“幽冥,你應該知道,我們曙光傭兵團、你的御龍騎士傭兵團和飛鷹所屬的飛天傭兵團,是傭兵界的十大傭兵團之一。”愷茗輕緩地開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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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意思是………………”幽冥大概知道他們要說的是什麼了。

“飛鷹有意奪取我們的傭兵團,而且,單單只是這兩個月,他就搶走許多原屬於我們傭兵團的團員。”瀠丹生氣地說道。

“你們希望我幫你們做什麼?”幽冥直截了當地問道。

“幽冥,我們希望你能在傭兵大會的時候,助我們一臂之力。”瀠丹忽地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但是,對此刻的幽冥而言,她的笑容根本及不上冰月的萬分之一。

“離傭兵大會還有一個多月,這件事情我不能單方面答應你們。至少,我需要和邁德討論後,才能答覆你們。”幽冥沒有立刻答應他們,說道。

“正事談完了,現在也該談談別的事情了吧。幽冥,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們在這兒小住數天吧?”瀠丹笑着問道。

“當然。”幽冥大方地說道。

幽冥剛點頭,瀠丹就抓着幽冥的手,柔聲問道,“你陪我到處逛逛,好不好?”

“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先走了。”幽冥猶如被雷碰到一樣,飛快地彈開,留下一句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瀠丹,你就不能節制一些嗎?”愷茗微微蹙起眉頭,說道。

“你少管!”瀠丹不甩愷茗,別過頭就離開了。

另一方面,冰月和言神兩人來到了上次他們野餐去的那座山上。兩人使用魔法,根本無需太多時間,就可以直接到達山頂。冰月原想漫步上山的,不過,按照言神的個性,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也就飛上去了。


“月,他是朋友?”抵達山頂後,言神輕聲問道。

“……………………”這次輪到冰月沉默了。

“他…………是人。”言神接着說道,淡紫色的眸子沒有離開冰月的臉,似乎怕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知道。”冰月回答道,她知道言神在顧慮些什麼。

“早日回頭。”言神想要開導冰月。

“可能回不了了,更何況,好像不只我一個,星也是。”冰月難得露出調皮的神情,輕吐舌頭道。

“真傻。”言神伸手拍拍冰月的肩膀,一向面無表情的俊顏,出現一抹笑容。

“謝謝。”冰月說道,並沒有十分介懷。

“和鏡一樣。”言神說道,意指她墜入愛河的事情,就和當初的鏡花水月一樣。

“言,有時,你真的很像是我們七個中的大哥,心思密集得讓人無法揣測,關心我們全部人,卻又能適時地以旁觀者的立場來勸我們。”冰月搖搖頭,說道。

“讚美?”言神真的懷疑冰月口中說出的這番話,是不是一種讚美。

“或許吧。”冰月聳聳肩,雖然她覺得這根本算不上是一種讚美,不過,絕不能告訴言神就是了。

“………………”言神挑了挑眉,也沒有再說話。

冰月和言神就坐在地上,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着過往和現今的事情。冰月的頭側靠在言神的肩上,有種回到萬年大戰以前的感覺,能夠好好地休息。不過,這一幕看在幽冥的眼裏,卻是有着許多的不喜歡,以及不安。 “月。”幽冥開口喚道。

冰月飛快地離開言神的肩膀,轉頭問道,“幽冥,你們的事情談完了嗎?”

“嗯,今天我們傭兵團的人要幫你們洗塵,所以,打算舉辦一個小小的宴會。”幽冥有意無意地走上前,將冰月拉回到自己的身邊,讓冰月離言神好一些距離。

“言,我們回去吧。”冰月對着幽冥微微頷首,然後轉頭向言神說道。


“唔。”言神輕應了一聲。

冰月、幽冥和言神三人一同回到御龍騎士傭兵團團部。除卻那些還在奇科沙漠幫忙善後的人,如邁德、小漭和阿巴等人,其他大多都聚集在練習場上。他們在練習場上燒起熊熊篝火,有幾個人則用那火堆,負責燒烤着一隻兩人高的熊。

“幽冥,你們的團員還真不賴。”瀠丹一看到幽冥的歸來,立刻衝到他的身旁,挽着他的手臂。

“月,我們到那邊去坐好了。”幽冥直接拉開瀠丹的手,帶着冰月往另一邊走。

被留下來的言神看了瀠丹一眼,然後便轉身跟着離開了。而跟在瀠丹身後,明明自己纔是團長的愷茗也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誰讓他就是無法好好約束瀠丹。

“團長,冰月,要不要試試這個?這是我們剛剛烤上來的熊肉。”許久未見的雍冶,端着兩盤熊肉,向着冰月和幽冥問道。

“謝謝。”冰月道謝道,伸手接過雍冶手上的那盤熊肉。

“他到底是誰?爲什麼能和幽冥靠得那麼近?”由於冰月沒有脫下披風,所以,瀠丹沒法看見冰月的樣子。當然,就算看見了,相信她也不會改變自己對冰月的那種仇恨的態度。

“我也不知道。”愷茗聳聳肩,說道。

“又沒有人問你。”瀠丹恨恨地瞪了愷茗一眼。

“喂!”瀠丹隨手抓來一個傭兵,問道,“我問你,坐在你們團長旁邊的那個人是誰?”

“瀠丹小姐,麻煩你先放手再說。”一個長相平凡,剛纔幫忙燒烤熊的傭兵嚇了一跳,趕緊說道。瀠丹冷哼一聲,接着便放開手。

“快說!”瀠丹有些生氣地提高聲量說道。

“她是冰月,團長的……的………………”那傭兵正在思考着,是否應該將真相告訴瀠丹。

“幽冥的什麼?”瀠丹眯起眼,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就…就………就是………………”那傭兵不斷地退後,直覺性的離開危險範圍。

“冰月是團長的女朋友。”處在狀況外的雍冶經過,對着瀠丹說道。


“女-朋-友-嗎?”瀠丹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副團長是這樣說的。”雍冶肯定的點點頭,說道。

陰沉的情緒停留在瀠丹的臉上不到三秒,立刻被一抹燦爛的笑容取代了。瀠丹走向幽冥,用眼角瞥了冰月一眼,然後便對着幽冥說道,“幽冥,你怎麼都沒有陪人家?”

“我沒有時間。”幽冥淡淡地說道,轉過頭,接着說道,“月……”看着眼前的情景,幽冥僵住了。

“言,這些東西果然不和你胃口。沒辦法,你就忍一忍吧,等星醒來以後,就讓他煮些好吃的給你吃。”冰月微微蹙起眉頭,看着不曾動筷的言神。

“嗯。”言神點了點頭,擡起手,開始吃起盤子內的熊肉。

見言神願意動口吃那些食物,冰月這纔看向幽冥,問道,“幽冥,你喚我有什麼事情了?”

“沒事了。”幽冥有些不悅地說道。

“幽冥,我們到那兒走走,好不好?”瀠丹再接再厲地說道。

“……………………”幽冥沉默片刻,直視冰月,似乎想知道她會有什麼反應。

“幽冥,這位小姐是你的客人,怠慢客人可不是好事。”冰月彷彿感覺到幽冥的視線,擡起頭對着他說道。

“我知道了。”幽冥沒有再說話,起身和瀠丹一塊兒散步去了。

幽冥就在心情不好的情況下,渡過了回到駐地的第一天。當然,除了幽冥以外,還有一個同樣和他心情不好的人,那就是愷茗。不過,不同於他們兩人,瀠丹可說是非常開心,而冰月和言神則是一如以往,平靜如水。

第二天一早,冰月不見幽冥在自己的房裏,書房,甚至練習場,讓她有些好奇,所以便找了個人來問。“雍冶,幽冥呢?”

“呃…………”雍冶有些猶豫,眼神飄忽不定。

“和那個女孩兒出去了嗎?”冰月不用多想,就可以猜測到了。

“嗯。”雍冶微微頷首。

“沒關係,謝謝你。”冰月搖搖頭,示意他不用太在意。

冰月回到客房裏,輕吐一口氣,總覺得胸口悶悶的。不知爲何,當她聽到幽冥一早便和其他的女孩兒出去,不禁有些不舒服,甚至可以說是十分不悅。

“不舒服?”言神不知何時出現在冰月的房間內,緩緩地說道。

“有一點。”冰月輕笑道。

“因他?”言神接着問道。

“言,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冰月開玩笑似的帶過這件事。

“和裘多。”言神想了一會兒,才輕緩地開口說道。

“萬一被裘月斯知道,他恐怕會和你鬧脾氣了。”冰月的臉上再次出現笑容。

剛剛硬是被拉去森林散步的幽冥,終於逃脫了瀠丹的魔掌,飛快地來到冰月暫住的客房。“月!”他的聲音剛落下,就見到冰月和言神有說有笑的場面,不禁冉起一股不爽快地感覺。

“幽冥,你回來了。”冰月聽到腳步聲,也聽到幽冥的叫喚聲,泛起一絲微笑,說道。

“你們似乎聊得很高興。”幽冥說道,口吻中帶有些微的不悅。

“是。”言神刻意開口回答幽冥的問話,失去披風遮掩的淡紫色眸子浮起一抹挑釁。

“看來我是打擾你們了,抱歉了。”幽冥說道,然後黯然地消失在冰月的實現範圍內。

幽冥心底的那股不安開始擴散,佔據了他的心頭。從他喜歡上冰月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冰月。冰月就像是黑夜中的月神,耀眼得讓他無法轉移自己的目光。

當他向冰月告白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會被冰月拒絕。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不會在死纏爛打,至少會成爲守護她的人。但是,奇蹟般的,冰月接受了他的心意。他雖然高興,但卻也感到不安。果然,這股不安最終還是成爲了事實。

“幽冥!”冰月在幽冥轉過身的那一霎那,眼角瞄到幽冥那綠色眸子中的一縷憂傷。冰月沒有絲毫猶豫,跟着追出去。

“你給我站住!”一道聲音制止了冰月,聲音的主人,瀠丹雙手叉腰,直瞪着冰月。

“有事嗎?”對於外人,冰月一向都不會給予應酬。

“我要和你決鬥!”瀠丹說道。

瀠丹認真的神情,只讓冰月以爲她是個標準的瘋子,“別擋路。”

“只要你贏了,幽冥就是你的;相反的,如果我贏了,從今天起,你不要再出現在幽冥面前。”瀠丹接着說道。

剛經過的愷茗聽到瀠丹的話,不禁有些吃驚,說道,“瀠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雖然沒有看到你的樣子,但是,聽他們說,你是一等一的絕色大美人,所以,我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搶走幽冥的。”瀠丹對着冰月說道。


“好,我答應你。”冰月淡淡地答應道,伸手掀開披風的帽子。既然幽冥不是她的對手,更不用說眼前這個比幽冥略遜一籌的瀠丹。不過,不知爲何,她就是想要教訓瀠丹。

“好…好漂亮啊!”一旁的愷茗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露出迷戀的眼神,他在大陸行走多年,從來不曾見過如此絕色的女子。就連他的青梅竹馬也無法和冰月比較。

“夠爽快!到練習場去吧,我要讓全部人看到我打敗你的樣子。”瀠丹說道,見到冰月的真面目時,她確實是被迷住了,但只要想到她是自己的情敵,就什麼感覺也沒有,只剩下燃燒中的忌火。冰月二話不說,跟着瀠丹到練習場去。

另一方面的同一時間,幽冥覺得需要自己一個人靜靜,至少,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應該用怎樣的心情來面對和言神一起的冰月。他來到魔獸森林,緩緩地走着。

忽然,一個人出現在幽冥的前方,問道,“你愛月?”

“言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幽冥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反問道。

“回答。”言神說道。

“愛又如何?”幽冥緊握拳頭,隱忍着不要向言神揮拳。

“月不凡。”言神輕輕地說道。

“我知道她很不平凡,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幽冥說道。

“你們不同。”言神再次啓脣說道。

“雖然我們不同,但是,我還是愛她!”說到最後,幽冥忍不住提高聲調,強調着自己的決心。

言神沉默了,幽冥看起來和其他的人族不一樣,或許,他能接受真正的事實。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幽冥,這些事情,還是讓冰月自己處理比較好。“回去吧,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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