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大陸上的每一個領頭人都是這麼說的。查?瑪德,就是大陸巔峰人物過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鬼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實力那麼強橫,唯一的辦法就是安撫民心,編造借口。很顯然眾人都接受了,誰敢不接受?背後議論?你要是認為你有那實力就議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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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離那男子出現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內,雖然跟以前一樣的過著日子,但是心裡就是彆扭,不過也只能爛在肚子里了。期間,程澤陽也是來過滿天府,可是一想到那恐怖的氣息,雙腿都開始打顫了,腳底抹油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帝天也是坐在那裡已經有了三天了,這三天內臉色也不是那麼的煞白了,已經是白裡透紅了。鮮血早就乾涸了,凝在了帝天的臉部或者身上,洗個澡就沒事了。而帝天此時已經進入了一種渾然忘我的境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更別說別人了。

時間總是那麼無情的,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還有三天就是兩宗聯姻的日子了。而就在這一天,帝天終於是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帝天微微睜開了眼睛,被天空上的太陽散發出的光芒刺得微微眯了眯眼。「咳咳…」喉嚨的乾燥引來了帝天的咳嗽聲,吞了吞口水這才感覺好了少許。看了看四周,在左邊看到了破藥罐頭上,十八子沒心沒肺的在破藥罐頭上睡著了。帝天會心的一笑,像是想起了連忙內視朝體內看去。

這不看還沒事,這一看嚇一跳。原本混亂不堪的腦海現在已經完好如初了,實力更是不知不覺的進入到了玄宗境中期的境界。想到神識,帝天連忙釋放出神識,只見原本五十米的神識,現在已經擴散到七十米了,神識一縮,毫無任何的阻攔直接布到了體外,雖然還有些微微的疼痛,但是這點疼痛對剛剛經過大難的帝天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看到了這一天帝天這才滿意的退出內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灰,看到衣服上的血液帝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來到後院,跳進溫泉池,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澡,換上嶄新的衣服,照了照銅鏡,還是那麼的迷人,還是那麼的英俊。看到這一幕,帝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甩了甩那飄逸的秀髮,瀟洒的朝著前院走去。

「老頭啊,快起來啦,太陽老哥要發火了啊。」帝天一走到前院看到破藥罐頭上的十八子打趣的說道。聞言十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這才看到了帝天。看著帝天一點事都沒的戰前面前,十八子這才放下了心。

雖然十八子很緊張帝天,不過嘴上卻說道:「臭小子,醒了啊?沒死啊?」帝天自然看得出十八子那如釋重負的樣子,心裡早就感動了,哪還管的上和十八子拌嘴?

得意的摸了摸鼻子:「老頭,小爺我飛給你看。」說完還不等十八子回答,就將神識布滿了全身,更而把玄氣,然後再十八子的目光下。「嗖。」一聲朝天上直衝而去,直接飛到了三十米處的高空,看著下面的十八子手舞足蹈得說道:「哈哈,小爺成功了。」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十八子看著空中得帝天,開口說道:「小子,你又想要老子踩踏你了是吧?」說完帝天還沒有反應過來,比帝天還快的速度再一次飛到了五十米的高空。看著有些發愣的帝天說道:「看到沒?來來,求超越。哈哈」十八子再一次犯賤的朝著帝天扭了扭屁股。

帝天的臉色這一瞬間直接黑了下來,不服氣的說道:「老頭有本事咋們比速度快,高度沒法比。我們都飛到三十米,看看誰的速度快,你看看怎麼樣?」十八子聞言頓了頓,考慮了一會說道:「好啊,來就來,至於賞罰嘛。那就還是那個,誰輸了給誰按摩,怎麼樣?」帝天直接點頭答應道:「好,來就來,不過得讓我多飛幾次,熟練了我們再比,沒問題吧?」十八子也不是那小肚雞腸的人,非常『大義』的點了點頭。

見狀,帝天才慢慢的降落到地上,十八子也是從空中飛下來了。看到十八子飛下來,帝天這才開始他的鍛煉。「嗖」的一聲,帝天直接朝著空中飛去了,比起剛剛似乎真的快了那麼一點點。十八子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照你這麼個練法,就是練一年,十年,百年還是這樣你信不信?」

帝天擺著一張苦瓜臉從空中飛下來,看著十八子問道:「那你說我怎麼練才好?」十八子看著帝天,噘著嘴說道:「老子為啥要告訴你,你要是贏了老子那老子不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帝天先是一愣,然後笑罵道:「卧槽,不帶這樣的。大不了我們不比就好了啊。」

十八子的頭要的跟個撥浪鼓一樣,連忙說道:「不行,我們事先說好的,不能耍賴。」帝天額頭的三道黑線瞬間拉了下來,一臉無奈的說道:「你這也不行,那樣你也不行。那你想怎樣?你說啊?難道…」越說帝天感覺思路一瞬間清晰了。十八子也知道帝天想要說什麼,「對對,就是內個,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言罷,直接將身體凝實了。

帝天頓時眉開眼笑,大笑道:「老頭,我沒發現你居然這麼好啊。」還不待十八子反應過來帝天一腳直接就踢過去了,破藥罐頭直接被地天這一腳踢飛了出去。當十八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半空中了,就在這一瞬間他下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那就是….把身體化成虛的。

剛把身體化成虛的,破藥罐子就在地上滾了起來。「骨碌,骨碌。砰!」也是撞到了假山上,不然指不定現在還在那裡滾著呢。十八子滿眼冒著金星,恢復正常之後滿臉怒火的把破藥罐頭扶起來,怒吼道:「尼瑪,你小子你跟老子等著,老子下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但是剛說完十八子就咽了咽口水,他似乎又看到了帝天身後的虛影。不過定睛一看空的….帝天沒有發現十八子的異樣,叉著腰開口道:「老頭,我說你講不講理?我說難道是讓我踢你?」頓了頓,又道:「你就開口說對對,就是它,說完你還把身體凝實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十八子對帝天這神一般的解釋直接無語了,打又不敢打,罵還罵不過,真是丟人丟到外婆家了。改口說道:「這麼多天沒有出去看看,你不是說要看兩宗聯姻的嗎?現在離你昏倒那天過了一個星期了你還不去?」帝天準備說點別的,一聽到這句話這才想到了還有這麼一樁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小爺太忙,太忙,忘了。」說完不等十八子說話一個醉雲步就踏了出去。

「卧槽,什麼時候十七步了?」帝天看著腳下的醉雲步感到快了許多,這才發現步數又增加了,而且變得更加的輕盈了。「嘖嘖,沒想打這一暈這麼多好處,再來一次該多好啊?」帝天心裡yy的想著,但一想到那壓縮神識的痛苦,連忙停止了想象朝著城中心奔去。

沒多久,帝天就來到了城中心,這才沒有再用醉雲步了,開始和平常人一樣緩步前進著。「想要打探消息,去酒樓那是不錯的;不過嘛,煙雨樓貌似更不錯啊~」想到這裡帝天的腳下就朝著煙雨樓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來到了煙雨樓的外面,店員看到是帝天連忙說道:「這位公子,我們老大已經在辦公區等你過去了。」帝天倒是一愣,好奇的問道:「你認識我?」說著還指了指自己。

店員微笑著解釋道:「這位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老大已經說了,只要你來就直接讓你去辦公區,沒想到您真的來了。」帝天摸了摸鼻子,暗道「難道找我有什麼事情?」想到這裡帝天連忙說道:「那就多謝了,我這就先走一步了。」說完直接朝著煙雨樓的裡面走去。

裡面的店員看到是帝天都是熱情的點了點頭,帝天也是笑著回禮。終於在帝天七轉八轉之下來到了辦公區,也就是程澤陽所在的地方,看著那古曇做的門,帝天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拿出了鑽石卡,門上一刷門就打開了。

聽到開門聲正在閱讀資料的程澤陽也是抬起了頭,看到來人是帝天,連忙站起來說道:「哈哈,立天小兄弟可真是大忙人啊,整天都是神龍不見首尾的。」帝天擺擺手笑道:「哪有的事情,這幾天有點小事情罷了,不足一提。」聞言程澤陽的嘴角開始抽搐起來了,心道「小事情?不足一提?瑪德,你是小事情,能把老子我嚇死。閣主都來消息問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是我腦子激靈和搪塞過去,還不知道出什麼事情呢。」不過嘴上卻說道:「好了,我們都是兄弟了,也不多說這客套話了,你今天來這裡是?」

帝天找了個椅子自己坐了下來,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說道:「我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問問那兩宗聯姻了沒?我現在也是不知道到底聯沒聯。」看到帝天都坐下了,程澤陽也不去管那麼多禮節了,座到了上座,也是弄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說道:「這個到沒有,離他們聯姻還有三天的時間,現在的城裡可以說是已經擠滿人了,這可是空前的啊,從來沒有任何聯姻的例子,這次可是頭一遭啊。」

帝天饒有興趣的聽著,把自己的想法也說出來了:「看了這兩宗這一次是要狠狠的打壓一下剩下的兩宗了,人越多,他們的氣勢越大。」程澤陽欣賞的看了看帝天一眼,又道:「不錯,這一次四宗都會拿出前所無比的實力以及勢力,這可是一個宣傳的大好機會啊。」

「嗯,看來星極洲估計也不怎麼太平了。」帝天說著就站起了身子,看了看程澤陽拱手道:「澤陽大哥,小弟也就是這點事,不過剛剛想到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行告退了。」程澤陽聞言也是站了起來,笑道:「別客氣了,既然小兄弟還有事情那我就不留你了,記得有時間常來啊。」

帝天點了點頭,甩了甩那飄逸的秀髮,瀟洒的離開了…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帝天本來是想要找王老他們的,可惜出這裡剛走不遠就後悔了。

沒錯,帝天來的時候沒有走這條路,走的是一條小路。出來的時候走的是大路,也就是主幹道。看到眼前的這麼多人就停住了腳步。

那叫一個人滿為患啊,只見眼前到處是人,不管有沒有境界的,境界高低的全部走在路上走著,平日里還有太初門的一些弟子管守,但是現在這麼多人,哪還有太初門的身影。帝天吞了吞口水,還是朝著裡面擠了進去,因為他想吃飯了….雖然修鍊者可以不吃飯,但是對於帝天來說那都是屁話,他就是想吃飯。


好吧,帝天就在這人山人海之下不斷的擠著。突然間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弧線。只見帝天的身形開始縮小了,不斷的縮小,最後縮得跟一片葉子一樣大,然後外放玄氣,隨著人流朝著前面飛去。

在帝天的,應該是在易骨術下的帝天終於看到了一家酒樓名字是太一酒樓。帝天擠出人群堆,在沒有人注視的情況下立馬變成了原來的樣子,雖然說易骨術不錯,但是長時間的變小還是感覺很難受的。

大口地吸了吸空氣,這才緩解了過來。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太一酒樓,帝天這才邁著步子走了進去。小二看到帝天走了進來,連忙走上前來說道:「這位公子我們一樓已經滿了,二樓也是滿的,只有三樓還有空地了。」

帝天看著一樓那一群群人幾乎把能坐的地方都坐了,想來二樓也差不多了。點了點頭,扔出了一袋玄石說道:「那就三樓吧,好菜備齊,好酒也同樣。」小二接住玄石躊躇道:「這位公子,三樓是大勢力的人才能去的。」

帝天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拿出了一張卡悄悄得給小二一看。小二一臉不屑的看著這張卡,但是看到這張卡上寫著一個『煙』字,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住了,在看到是水晶一般的卡。整個人都懵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顫抖著手把卡還給了帝天。吞了吞口水道:「大..爺,大爺你稍等。」說完小二就連忙離開了。

把玩著手中的鑽石卡,看了看一樓,帝天就朝著二樓走去。還是一樣,幾乎能坐的地方都坐滿了,無奈的搖搖頭這才朝著三樓走去。

來到三樓帝天明顯愣住了,看到剛剛的幾幕再看到現在這一幕不愣住才怪,本以為三樓雖然不至於能坐的地方都有人,但是沒想到只有寥寥數人。這幾個人看到帝天來了也是微微一愣,不過又繼續聊了起來。這幾人四男兩女,好像是認識就在那裡聊了起來。

帝天倒不在意這些,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了下來,思緒已經隨著窗外的人流飄飛了。「客官?」隨著一聲響,帝天這才拉回了神往,看著身旁的小二說道:「怎麼了?菜好了?」再看了看旁邊那一群人端著酒菜站在那裡。又道:「那就放上來吧。」說著,把身子挪開了。

周圍的這些人迅速的把酒菜整整齊齊的放在了桌子上,帝天這才說道:「好了,你們下去吧。」說完帝天還扔了一袋玄石出去,這些人見到玄石什麼話都沒了,直接一轟而散了。

帝天自斟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這酒給帝天的感覺就是清涼,醒腦,似乎還有增加玄氣的功效。品到這裡,帝天這才來了興趣,又是一杯酒,不過第二次和第一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酒杯,吃起了菜。

另一邊的那群人,看著帝天一個人在那裡吃飯,一個男子就喊道:「這位兄台,我們看你一個人吃的不盡興,要不要一起?」帝天抬起頭看了看眾人,笑道:「算了吧,我這人不喜太鬧,還是一個吧。」

另一人就不樂意了,叫道:「喂,小子你別不識抬舉知道我們是誰嗎?」帝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胳膊撐在桌子上雙掌合住,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那我還真不知道,你們說說吧。」那不樂意的男子說道:「小子,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這位是古桐,這位是柳允,這古桐的小師弟,是柳允的師姐。」

帝天雖然心裡有些震驚,不過卻又道:「哦?那你呢?又是誰?一條狗而已?」說到這裡帝天還朝著那不樂意的男子笑了起來。

「你….」那男子正準備上前教訓帝天,卻被首先跟帝天說話的男子拉住了,「康城,別急,看少爺怎麼辦!」聞言這康城才怒氣沖沖的坐在了椅子上。

古桐轉過了頭說道:「呵呵,沒想到平常根本沒人敢來的三樓居然被你們破例了,也是這小二是新來的,不知道規矩,放進來一條狗。」帝天有些慍怒,不過強顏歡笑道:「哦?狗嗎?再說你啊?不錯,很值得表揚。」說著帝天還鼓起了掌。又道:「傳言柳允小姐是國色天香,傾城一絕啊,怎麼一直帶個面紗?不會都是假的用面紗來這那張慘絕人寰的面容吧?」

「哼,小子,不要太囂張,雖然規定婚期間不能動手,但婚禮的主角就是我,我解決一隻狗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古桐一拍桌子站起來看著帝天吼道。

帝天看著古銅著急了,才沒有繼續下去,「激動啥,不就是說了兩句嘛,這點城府還是聖子?」他可不想跟古桐過不去人家可是玄王境中期巔峰的啊,自己實力不過玄宗中期,這中間差了十萬八千里呢。帝天可不認為古桐身為一宗的聖子沒有什麼大殺招。「好了,古桐,我們吃完就走吧。」柳允那勝似玄天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古桐連忙轉過頭微微一笑,說道:「好吧,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那條狗,如果有機會還是要好好教訓他的。」很顯然後面的話是對帝天說的,不過帝天壓根就沒聽進去,自顧自的又吃了起來….帝天吃完菜,喝了酒,就來到樓下服錢去了。「經過和古桐唇口上交鋒發現古桐絕對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看來古桐也不簡單啊。」心裡默默的想著。

來到了酒樓的外面,看了看天上已經半落的太陽。再看了看街道,已經是下午了,沒有那麼多人了,起碼能走路了。帝天跟著人流離開了城中心,沒多久就來到了煙雨樓的地盤,朝著自己的滿天府走去。

下一秒腳步就停下了,看著滿天府門外有著不下數十人的男子蹲守在那裡,而且實力最起碼都是玄王境界以上的。暗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高手?這裡不是煙雨樓的地盤嗎?」在看到那些人的衣服上都有一個煙字,帝天這才放下了心朝著門口走去。

眾人看到帝天來了,都是緊急戒備著。一名領頭的看到帝天走來,開口道:「你是何人?來這裡幹什麼?」帝天看著眼前的這群人,心裡雖然緊張,但嘴上無所謂的說道:「我就是帝天,要殺的話就來殺,沒事的話就走。」

那領頭的看到帝天這麼瀟洒,也是無語了。他們是奉程澤陽的命來保護他的。殺他?鬼都不敢吧。不過嘴上卻說道:「那你應該有什麼東西能夠證明吧?」帝天聞言摸了摸衣服,拿出了一張卡扔給了那男子,男子接過鑽石卡這才確信了。看著後面的人點了點頭,再看向帝天說道:「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帝天看著這男子,好奇地問道:「你是誰?你們為什麼來保護我?」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男子抬起頭,盯著帝天得眼睛看著,說道:「我是龔龍,至於我們為什麼保護你,我之前已經說了我們是奉老大的命令前來的。」帝天也是眼睛緊緊盯著龔龍問道:「哦?那你們來是自由作戰還是聽命於我?我希望不要有什麼隱瞞。」說完帝天就開始把玩著手指。

龔龍明顯一愣他怎麼都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了,「我們是聽命於你。」說完還將頭低下了。帝天走上一步,「抬起頭,看著我。」說完那龔龍很不服氣的抬起頭盯著帝天。又道:「是不是不服?」說完又往前走了一步。龔龍眼皮跳了跳,心裡居然畏懼帝天那一雙鋒利而帶有嗜血的面容,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剛退完就看了看身後的眾人,挺了挺身子有朝前走了一步,硬著氣說道:「我不服,一個連玄王境的人都沒到。憑什麼要我們聽命於你?」帝天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鼓起了掌,到了這裡帝天終於是起了收服的意思。本來不想收服的,但是一想到每次遇到的人都是大家族,大宗門的人,自己沒有幫手一人單挑嗎?

「好,記住你這句話,你們裡面應該有玄王境初期的強者吧?」說完朝著後面看了過去,只見後面的人都是齊齊的朝前走了一步,根本不虛帝天。

「有,怎麼了?我們這裡最低的都是玄王境初期的。」龔龍說道這裡身子挺得更直了。帝天看著眾人繼續說道:「你們也是不服吧?」聞言二三十號人齊齊的吼道:「不服!」那叫一個聲音震天。

點了點頭,繼續走到龔龍的邊上看著眾人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出一個玄王境初期的強者,跟我一個玄宗境中期的人戰一場,我贏你們服,我輸你們走,如何?」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道:「放心,你們走我會跟澤陽大哥解釋清楚的,怎麼樣?」

一名男子走了出來,吼道:「來就來,老子害怕你?」說著就朝著帝天走了過來。周圍的人都是朝著後面退去。

「不知閣下姓名?」帝天看著出來的男子客氣的問道。男子看到帝天會這麼客氣,也沒有沒什麼謾罵之意,叫道:「我就是邵學,剛進入玄王境初期沒多久。」帝天點了點頭,拱手道:「立天,玄宗境中期。」|周圍的人滿臉的不屑,一個玄宗境中期去打一個玄王境中期的強者?除非是瘋子。「好了,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先出手吧。」邵學真的不想佔便宜,一臉傲氣的說道。

「那今天就讓你們跪在地上喊服。」帝天陰陰的笑道,眼神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一個醉雲步就消失在原地了,「滾。」一聲大吼,邵學根本沒有來得急反應過來,帝天一道地決就拍了上去。

「佟!!佟!」

兩聲巨大的後退聲響了起來,邵學眼睛瞪大的像個銅鈴一樣看著帝天。所有人都沒想到帝天還有這本事,不說那身法,就是個攻擊居然能讓一個玄王境初期的人倒退兩步。不,還不是..「嘶….」全場只剩下了倒吸涼氣的聲音,齊齊的看著邵學。只見其嘴角流出了一絲血。玄宗境中期打玄王境初期居然打出了血?這也駭人聳聽了吧。

邵學苦笑著擦了擦嘴角的血。沒錯,他大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玄宗境的人居然把他打出血了。「沒想到公子的身法和攻擊品階那麼高。」他可不敢相信是帝天的玄氣可以打出這麼狠的傷害。

帝天摸了摸頭上的秀髮,冷淡的問道:「服,就停。不服,就繼續。」邵學苦笑道:「就這一招?恐怕不夠吧。再來吧,這次我要出手了。」帝天點了點頭,這才正經了起來,剛剛不過是佔有了他小瞧和偷襲的成分才能輕易得手,現在就不行了,必須認真了。

「興松變。」說著邵學就朝著帝天沖了過來,帝天則是連忙運轉起醉雲步朝著一旁閃去。「哪裡走。」大吼一聲邵學就把手上的武技丟了出來朝著帝天瘋狂的奔去,「地決。」大吼一聲直接朝著身後打了一道天決,兩者相撞。「砰!」驚天一響,兩團光芒徹底的爆炸了。而帝天也在那一瞬間險之又險的離開了。

「不錯,繼續。」邵學看著帝天打趣的說道。「好吧,那就繼續。」帝天再次施展醉雲步身形消失了起來,朝著邵學奔來。邵學自然可以看到帝天,他的神識比帝天要高許多。「來得好,古木變。」說完就打出了一道綠色的光芒,帝天不斷的變換著方向,邵學也不知道打向哪裡,隨意的拍打過去。

帝天自然看到了,嘴角揚起一抹弧線,直接閃了開來。腳下的醉雲步瘋狂的運轉著,只為爭得這一剎那。那就是武者扔出武技的時候會有短短一息的時間,帝天要的就是這一息。來到邵學的身旁時,邵學當時就感覺到了不妙正準備在打出一道武技,「噗。」一口逆血直接噴了出來。

沒錯,帝天這一次沒有用地決,而是天決。當地決打出去的時候邵學嘴角流出了血,帝天就知道邵學的剛提升,修為還沒徹底的鞏固。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切。

全場人看著邵學在吐血,就知道已經輸了。「想不到啊,真的不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本事?」龔龍從一旁出來圓場子了。帝天回過頭說道:「不是我本是高,我本就可以虐殺玄宗境後期巔峰的人。他不過是剛提升修為沒鞏固,再加上小瞧我了,才造成這樣的結果。」龔龍也沒想到帝天會說出這麼一番話,愣了一會,看向邵學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邵學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道:「我相信公子要殺我的話我現在已經見閻王了。」看著體內那已經一乾二淨的玄氣就知道帝天想要殺他絕對簡單。

眾人在聽到這句話,當時就震驚了。眼前這小子真的是只有玄宗境中期的境界嗎?帝天則是回頭問道:「你服了沒?」邵學心甘情願的點了點頭,你不服輸只能把你打到服輸了。

聽到這句話,帝天才轉過身子看向眾人,「可還有不服的?玄王境中期的以下的我盡數接下。」本來對玄王境初期巔峰沒有把握的,但是這一戰讓他覺得有希望。

「我來,讓我來會會公子。」說著又是一名男子走了出來,雖然沒有傲氣但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看著出來的人,帝天好奇的問道:「哦?原因是什麼?」

「不過僥倖而已了,他不剛剛進入玄王境初期的修為,境界還沒有完全鞏固,不公平。」男子盯著帝天冷冷的說道。而帝天則是莞爾一笑:「不公平?喂喂,你還沒睡醒嗎?我是玄宗境中期把一個剛到玄王境初期的人打敗了,跟我言不公平?」這下男子才反應過來,他不過是玄宗境中期的人啊,這哪有不公平?

男子頓時啞然了,帝天擺擺手說道:「好了,繼續吧,還是跟剛剛那麼打嗎?」男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繼續道:「那你讓不讓?還是直接打。」這時男子才抬起了頭,看著帝天咽了咽口水說道:「直接打吧。」

ps:已經成功上架,小景子還需要各位的鮮花和訂閱!!~ 帝天了看了男子,點了點頭,「好。」說完一個醉雲步就消失在了原地朝著男子直奔而來,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帝天那不斷朝自己飛來的身影,穩了穩心神。大喝一聲「玄玄掌。」一道藍色的光團直接從男子的手中打了出來直接朝著帝天飛去。

帝天看到飛來的藍色光團本以為醉雲步能閃開的,但是他大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剛到身旁就發生了爆炸。

「砰!」

帝天不這一聲爆炸直接炸蒙了,他本以為要到跟前才炸的,但是距離他還有段距離就炸了,這是帝天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抬起頭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子。男子一副鄙夷的笑容,「算了吧,一會真的死了我還不好跟老大交差呢。」帝天咧了咧嘴角,灼熱的疼痛牽扯著他的神經。但就是這一刻,帝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強忍著疼痛,嘴角翹起一抹弧線。「這才是開始。」說完帝天的身形就消失了比之剛剛更快了一倍的速度來到男子的身旁,一道天決狠狠的打了出去,拍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驚駭欲絕的看著帝天,朝著後面狠狠的退了幾步,「噗。」剛想說話一口逆血直接噴洒了出來,濺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緊緊的注視著一切,當帝天的身形再一次快了一倍有餘之後眾人完全都是沒有反應過來,要是帝天真的想殺這男子的話,估計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為..為什麼..」男子嘴裡喊著鮮血,牙齒已經泛紅了,聲音虛弱的問道。

帝天站在男子的身前,居高臨上的看著男子,「沒有為什麼,這叫永遠不要讓你對手知道你的底線,這樣才能出其不意,攻其無備。明白?」說到這裡帝天不得不謝謝《帝經》里的戰爭篇和計謀篇這兩篇,現在用起來可謂是如魚得水了。接著又道:「怎樣?服不服?」

男子臉色蒼白的看了看龔龍,再看了看帝天,這才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服了,我徹底的服了。」然後就退到了人群堆里。


帝天這才滿意的看向眾人,「怎麼樣?還有沒有不服的?儘管出來,還是那個玄王境初期巔峰以下的人。」眾人一陣躊躇,不知道怎麼辦。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兄弟五人挑你,不知敢不?」只見五個人高矮胖瘦不依的男子走了出來。

帝天扭過頭靜靜的看著眾人,「哦?我一個玄宗境中期的以一敵五,最重要的還是玄王境初期的強者。」說完眾人一陣啞然,他們真的是不好意思在說什麼了,現在基本上那位主在吃虧,有些人看不下去了正準備勸解。

「也好,那就五個人吧,一次性解決這樣來的也快點。」帝天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空地走去,根本不去理會周圍人的眼神。

「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都敢上?」

「老子看他就是在裝13這樣都上,除非是傻子。」

「不一定,我們看看吧,通過之前的事我相信這位公子沒有那麼蠢。」

周圍的各種議論聲都有,有不看好的,有謾罵的,有欣賞的,有憐憫的,反正該有的基本上都有了。帝天自然不去管他人的目光,既然都這麼做了他絕對不會後悔的。

「好,既然公子這麼有信心不出去倒是我們的不是了。」五人中似乎是領頭的那位看著四周的人說著,「我們走。」大手一揮眾人朝著帝天走去了。

帝天雙手環抱,踮著腳,看著五人問道:「怎麼?是人海戰還是一起上?」

「瑪德,這小子肯定是瘋了」

「絕對的,居然問讓他們一起上,一起上那小子還不得被打成餅子啊。」


「哎,算了。我們還是好好看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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