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保安嗎?怎麼又成了醫生……」齊春枝聲音小了一些,但還是滿臉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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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匆匆上車,藍雨欣雖然有駕照,但開車的機會很少,此時心裡緊張,幾次都沒發動汽車,好在雷強看到不對,已經跑過來,頂替藍雨欣的位置,將長城汽車發動,兩輛車先後呼嘯著衝出小區。

那邊老五等人才下樓,遠遠的看到雷強背影,老五眼睛里閃過好奇之色,撓頭說:「那人看著眼熟,是誰呢?」想一陣還是沒想起來,也是駕車離開。

縣人民醫院,汽車剛在急診室門口停下,陳陽便抱著藍建國衝進去招呼說:「手術室準備好沒有,立即做手術,這人肺部大出血,還有腎衰……」

路上藍雨欣已經打了急救電話,讓醫院裡準備。

跑出來一老一青兩個醫生,卻不聽陳陽的招呼,老醫生習慣的吩咐說:「先送進急診室檢查,氧氣準備、CT室準備……」

「沒時間檢查了,我讓你立即手術。病情我都說了。」陳陽卻沒鬆手不客氣的說。

老醫生頓時不高興起來,冷漠的說:「來這裡就得聽我指揮,你這個家屬再急也不能亂嚷嚷。」

「我不是家屬,是醫生,之前就讓你準備手術室了。」陳陽急切的說,藍建國的情況太危險,他銀針也只能暫時控制,維持不了多久。

「你是醫生,這麼年輕能有什麼醫術,別在這裡瞎指揮,誤診誰負責,做手術可不是兒戲,沒先進行各項檢查確診,不能手術。」醫生臉色更陰沉。

他叫劉海,乃是本院的內科主任醫師,一個星期只有半天在急診室坐診,屬於醫院的特權階層,還從來沒人能挑戰他的權威。

「病人情況不適合常規檢查,他撐不了那麼久,你應該特事特辦。」陳陽很著急,但畢竟要借用別人的地盤,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兩句。

「什麼叫特事特辦,病人來這裡就得我說了算,要麼你們去別的醫院。年紀輕輕的懂什麼?」劉海卻是更加不耐煩,已經在厲聲呵斥。

「我是看中這裡的規模,別的醫院救不了。」陳陽都沒空跟他生氣,隨口解釋一句便在四處看找手術室。

其實陳陽心裡也有懊悔,前幾天已經看出來藍建國病情不妙,但還是有些僥倖心裡,認為沒這麼快發作。沒想到這兩天他行動太劇烈,情緒波動太大,刺激過度突然發病才造成如此險境。

作為一個醫生,陳陽覺得自己不應該犯這種錯誤,所以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必須將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知道我們這裡好,還這麼蠻橫無理,趕緊將病人放下讓我來檢查。」劉海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說。

陳陽哪有空再聽他廢話,看到旁邊有間手術室,便抱著藍建國闖進去,正好有護士剛將這裡準備好。陳陽走過去將藍建國往手術台上一放吩咐說:「配合我做手術。」

小護士被說得一愣一愣的,那邊劉海等人匆匆跟進來,臉色可就難看了,嚴厲的說:「你這人怎麼不聽勸,強闖手術室可是違法行為,出了醫療事故我們醫院可不承擔。」

「快出去,這手術室不是為你準備,馬上有病人過來做疝氣手術。」

「保安,快轟他出去。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一個保安剛過來就被陳陽一把推開,冷峻的說:「人命關天你們只知道推卸責任,還有醫生的良知嗎?我有正規從醫資格,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沒人幫他準備器材協助手術,陳陽自己親自動手,麻利的洗手戴上手套,便從旁邊找來各種器械和藥品。

「你別動,這不行!」劉海還在阻止。

又來兩保安急切的衝過來,陳陽頭都不會,向後踢出兩腳,將他們踢回去,語氣更加嚴厲:「別再打擾我,否則我不客氣。」

保安痛得呲牙咧嘴,發現陳陽的實力遠超他們想象,哪敢再上前,再說被陳陽踢一腳後身體半天使不上勁,想要上前阻止也不行。

「小黑,給我守著。」陳陽手術前還是意念里吩咐一聲,藍建國的情況嚴重,又沒有人協助,他手術時必須全力以赴,不能再被人打擾。

「放心吧!哪個敢阻止,本皇吃了他。」小黑牛逼的回應,並沒將這當回事。

陳陽沒空跟他逗樂,立即開始手術,剪開藍建國的上衣,連備皮消毒都沒有,手術刀便劃開他的胸口皮層,然後是肌肉、胸膜……

「這這……這太不專業了,哪是做手術,就像殺雞一樣。」劉海看得連連搖頭,其他人更是心驚肉跳,認定陳陽是在胡鬧,草菅人命。

但攝於陳陽的強勢,沒人敢上前制止,連同保安一起七八個人驚慌的看著這一切。

好在雷強將藍雨欣母女攔在手術室外,沒讓她們進來觀看,不然更混亂。

「報警了嗎?警察怎麼還不來。」連院長都被驚動,匆匆跑來詢問。

「警察在路上,很快就到。」有保安連忙回應。但再快也有幾分鐘,陳陽這邊卻已經破開胸腔,頓時有大股的鮮血湧出來,陳陽熟練的用吸管清理。

同時手上快速動作,裡面血跡沒幹,便準確找到出血點進行修補。不時的調整一下藍建國身上銀針的位置,維持著藍建國的生命體征。

此時全靠銀針護住藍建國的性命,不但止血、聚神,還要起到手術的麻醉作用,不然開胸這樣巨大的疼痛就能將他痛死。

「不用助手,不用麻醉師、不用止血鉗、連呼吸肌、輸液都沒有……這是做手術嗎?」

「那些銀針做什麼用,他在病人身上足足插了幾十根,難道是這些銀針在起作用?」

「按照他這種做法,病人早就被殺死了,我當年在醫學院學習解剖也沒這麼簡單。但看病人狀況一直不錯,並沒有承受不了要死去的跡象,反而生命體征比之前還要平穩。」

「他這是什麼手法,難道是傳說中的中醫術……」

劉海從之前的緊張不屑,再到驚訝奇怪,最後卻是被陳陽的手法吸引,越看越入迷。

仔細看才發現陳陽手法沉穩準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有明確的目的,沒浪費一點時間,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看起來場面血腥,但藍建國並沒有繼續出血,傷口的血跡完全是之前內出血的敗血,而陳陽對肺部病灶的處理,也是讓劉海驚嘆。

原來肺部腫瘤還可以這樣清除處理,不用直接手術完全切除,而是只去除病灶部位。很多肉眼看不到的血管神經,陳陽都能熟練準確的梳理清楚,將糟粕除去,留下的都是健康部分。

這太神奇了,即使機器人也做不到這麼精確!

「快快,那個瘋子正在裡面作惡,而且有功夫,我們的保安根本不能近身,你們要有準備,最好帶槍進去。」院長親自到門口領著警察進來,一路急切的說。

三個警察也是如臨大敵,一臉的嚴肅,保持高度警惕,就要往手術室里闖。

「警察先生,這可能有誤會,病人是我們帶來的,而且陳陽也是合法醫生,他只不過借用醫院的手術室。正在緊張手術,你們是不是等他做完手術再說?」雷強看苗頭不對連忙上前介紹。

「病人進我們醫院,自然有我們專業的醫生接診,哪能這樣胡鬧,張警官別聽這人狡辯。」院長臉色不善的說。

「最好不要鬧事,快讓你的人出來。」張警官也是威嚴的呵斥。

「正在做手術,出不來。」雷強無奈的說:「我跟縣局的曹局長是朋友,要不我跟他說一聲。」地方人越來越多,他不得不動用一些力量。

「哪個曹局長?」張警官沉聲問,縣局的人可不少,而且他還是下屬警局的,哪能所有人都認識。不過雷強這麼說他還是客氣一些,沒有立即帶人闖進去。

「曹暉副局長,在東城分局。」雷強解釋說,同時掏出手機撥打。

張警官還是不認識,威嚴的點頭說:「你可以讓他過來,但也不能越權執法。」

那邊院長等不及了,又在大聲催促說:「張警官不能耽擱,在我這裡鬧出人命就麻煩了,至少讓他們先離開。」

「不行,病人是我爸,現在手術沒做完怎麼離開,你們醫院怕擔責,我不找你們就是。」藍雨欣也在幫著介紹。

「你是病人家屬,但也不能讓違章辦事。」院長不耐煩的說:「張警官,我們還是先進去。」

不理兩人勸阻,他們走進手術室,其實雷強兩人想攔也攔不住,此時手術室大門洞開,裡面早就有劉海、護士和保安等人。張警官走幾步便進了手術室,便看到陳陽正在揮汗忙碌,場面嚇人。

「啊!胸口都破開了,劉海怎麼辦事的,你也不攔著。」院長看得大罵,臉色煞白。 「噓,院長先別說話,快看他的手法,真是太神奇了。」劉海卻是連忙拉住院長急切的說,一臉的崇拜之色,崇拜的人自然是陳陽。

「什麼意思?」院長一愣,但順著劉海手指方向看過去,也是漸漸眼睛發直沉浸其中,忘了之前進來要幹什麼。

能當上院長,在醫學上的造詣自然不低,仔細看幾眼他便有了劉海一樣的感覺,甚至更驚訝。陳陽很多手法都是他沒見過的,之前也想不到可以這麼用。

但治療的效果卻是最佳,特別是很多微細血管的修補,頂級外科專家都要在顯微鏡下進行,陳陽卻是幾隻手指靈活的動作,幾下就能完成,速度更是比別人快幾倍不止。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陳陽已經將藍建國的左肺清理完畢,正在進行右肺的清理。當內出血被清乾淨后,他們看得更清楚。

在明亮的無影燈下,左右肺對比明顯,被陳陽清理過的左肺顏色已經接近健康組織的顏色,而沒清理的右肺卻是又黑又硬,就像煤球一樣。

這是典型的吸塵肺晚期有惡性腫瘤生長的跡象,可在陳陽的清理下,也在漸漸煥發生機。

這怎麼可能?現代醫學根本做不到,對我們來說這已經沒有了做手術的條件,只能保守治療回家等死。

陳陽竟然用一雙手給整理出來,這可是鮮活的人體組織,並不是染黑的纖維想怎麼梳理都行,即使將那些病灶清除,也得讓留下的組織活下去。

院長徹底震驚了,和劉海兩人越走越近,眼裡滿是崇拜之色。正好陳陽要拿一把鉗子,他連忙從托盤裡拿出來遞給陳陽。

劉海也自覺的協助,過去照看各種監控儀器,兩人很自然的成為陳陽的副手,隨著陳陽忙碌起來。

這一刻再沒有猜疑,有的只是對醫學的沉迷,他們更近距離協助陳陽,其實也是在學習陳陽的神奇手法,雖然很多手法看過也做不出來,但對他們的幫助依然巨大,拓寬他們的視野,知道再次提高奮鬥的目標。

張警官等人更多的則是詫異,沒想到院長急切的讓他們進來抓人,最後竟然跟著陳陽做手術,你們既然這麼配合默契,幹嘛還要報警,這不是白白浪費警力,耽誤我們時間嗎?

「要不你們去出去等吧!做手術不能被打擾,而且人多有細菌污染。」小護士也機靈起來,小聲的提醒眾人,讓保安和警察們先離開這裡。

張警官還能說什麼,只能轉身走出手術室,也不知道這手術要做到什麼時候,他不想再等下去,吩咐一個手下警員說:「小吳留在這裡,等他們出來做一份筆錄,力求不能出亂子。」

小吳警官點頭答應,跟保安退到一邊等候,這邊張警官正要離開,忽然又有兩個警察走進來,卻是雷強找來的曹輝副局長。

級別比張警官高兩級,一介紹才知道是剛從江都市調派過來不久,難怪不熟悉,張警官哪敢怠慢,連忙說明情況。

曹輝是曹家人,在江都市跟雷強很熟悉,聽說裡面做手術的是陳陽,他更是拍胸脯保證說:「張警官放心,陳陽醫生的醫術我清楚,連我家老爺子多年頑疾都輕鬆治好,在市裡大醫院坐診,親自做手術自然沒問題。」

「曹局清楚這事最好,誤會一場,我就帶人先撤了,今晚一品居我請曹局。」張警官頓時巴結起來。

「行,回頭我帶幾個朋友過去。」曹輝爽快答應,他剛來這裡也需要結實一些底層警員。

張警官帶人離開,曹輝跟雷強說著話卻沒有離開醫院,他知道陳陽是老爺子最看重的人,有機會自然要好好巴結一番。怎麼也會等陳陽手術做完,如果有什麼麻煩,也可以現場處理,不讓陳陽有麻煩。

「陳教授,病人失血嚴重,已經呈現貧血癥狀,要不要輸血?」眼看陳陽右肺也清理完畢,手術重頭戲完成,現在只剩下收尾工作,劉海趁機虛心請教說。

「輸血確實可以快速緩解他的貧血癥狀,但我不建議這麼做,他體質太虛,輸血的排異現象對他來說可能就是大危險。」陳陽沉穩的說,並沒有計較他之前的無禮。

「但他這樣恢復起來將很慢,後續怎麼治療?」劉海接著問。

「可以給他輸一些營養針,配合我開的一些藥方,用重中藥來調理,有一兩個月能恢復元氣。」陳陽說。

「病人肺部有惡性腫瘤,雖然現在清除了,但術後轉移很麻煩,要不要做進一步化療?」院長也在請教,他是腫瘤專家。

「在中醫理論中沒有癌症的說法,我開的湯藥就是在調理他的氣血,正本培元自然能抵擋一切邪魔的入侵,他不需要接受化療。再說他的身體也經不起化療的折磨。」陳陽嚴肅的說,這是兩套醫療理論,必須說清楚。

陳陽之所以向他們耐心解釋,不光是教他們,也因為藍建國還得在這裡進行後續治療修養,也要告訴他們一套最合理的治療方法。

藍建國的情況很嚴重,雖然看起來經過陳陽治療后狀況不錯,但能不能完全康復,後續治療也不能疏忽。

「是是,陳教授說得對,我們還要多向你請教。」兩人連聲道謝。並不知道陳陽什麼級別,便以教授相稱,足見他們的尊重。

「不客氣,我們互相學習。好像你們跟江都市一醫院是兄弟單位,我每星期會在那裡坐診,以後合作機會不少。」陳陽笑著點頭。

「對對,我們正是一醫院的下屬醫院,陳教授是一醫院的專家,也就是我們的老師,一定要多提攜我們。」兩人更是大喜,對陳陽更加恭敬。

之前還擔心陳陽會怪罪之前他們的態度,卻沒想到陳陽這麼好說話,心裡尊敬的同時更多了一份感激。

有這兩人誠心配合,陳陽的收尾工作更快,不到十分鐘便收拾完畢,藍建國也進入了術后的睡眠休息中。後續的工作護士們就可以完成,院長給他安排最好的特護病房,有護士全天24小時特護。 除開陳陽留在藍建國身上的一些銀針暫時還不能拔除外,其它的治療護理工作跟普通病人沒兩樣。

藍雨欣和齊春枝也被允許進來探視,看到藍建國身上滿是綁帶,她們又是嚇得流眼淚。

知道她們有話說,一時半會兒也不捨得離開病房,陳陽向藍雨欣招呼一聲,先離開病房去前面給藍建國辦理住院手續。

以院長的意思直接免費,但陳陽不能占這個便宜,醫院雖然每年有照顧特困戶的免費醫療經費,但那還是得留給更需要的人。

陳陽辦完手續,往賬戶里存了五萬現金,並且留下電話號碼,讓財務人員錢用完了再給自己打電話。不想因為這事再讓藍雨欣擔心。

「陽哥,曹輝晚上請我們吃飯,去不去?」雷強過來向陳陽詢問。

陳陽一打聽才知道曹輝是誰,但一想之前也沒連續,再說有事讓雷強聯繫他就行,便搖頭說:「你們去吧!代我向曹輝問好。」

楚臣 「這個……陽哥還是去一下吧!人家可是專程請你。」雷強為難的說。

陳陽知道再推遲不好,便點頭說:「哪你等一下,我去病房一趟。」

去病房自然是跟藍雨欣打招呼,順便邀請她一起去,但藍雨欣顯然沒這個心情,搖頭拒絕說自己隨便在醫院打飯吃就行,讓陳陽自己過去。

陳陽沒再說什麼,退出病房時給小護士兩百元錢,讓她去醫院食堂給藍雨欣母女加幾個有營養的菜。多的錢算小費,小護士特別開心的答應。

這邊陳陽等人正要走出醫院,劉海和院長追上來,也說要請陳陽吃飯,陳陽推遲不開索性邀他們一起去一品居赴宴,正好人多熱鬧。

幾個人開著兩輛車很快到達一品居,曹輝選的地方不錯,這店是壺口縣老字號,生意好菜品有特色,並不比江都市一流酒店差多少。

曹輝訂的是三樓999包廂,陳陽在前台問一聲便領著眾人上去。卻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後藍仁傑夫妻走進來。

藍仁傑看到陳陽領著一群人上樓,其中還有醫院的醫生,眼睛里射出怨毒的眼神。他們剛得到消息,說老爸在人民醫院開刀,病得很嚴重。

所以在他看來這肯定是陳陽請醫生吃飯,卻沒有往好處想,陳陽請醫生吃飯也是為了幫藍建國治病,卻怨毒的想來這麼高級的地方吃飯,明明很有錢,卻不能給自己還債,還鼓動藍雨欣跟他們作對。

他們此時對陳陽的恨意特別深,向春花就在罵:「看到沒有,那小子領著一群人上去吃飯,最好別讓他好過。」

藍仁傑陰沉著臉,忽然奸笑說:「我還真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向春花大喜。

「你先去那邊找位置坐著點幾個菜,我去去就來。」藍仁傑神秘的說。

「還點幾個菜,我們現在哪有錢點菜吃,盒飯差不多。」向春花不滿的說。

億萬嬌妻:蕭爺,放肆寵 「放心吧!一會兒自然有錢付賬,你去點菜就是。」藍仁傑一臉得意,將向春花支走,他便走向吧台沖裡面一個長臉男人笑道:「王總今天挺悠閑。」

「你小子又來混吃混喝,今天可沒朋友請客。」王熾虎一臉譏笑的說,他是這裡的大堂經理,也是好賭成性,跟藍仁傑是賭桌上的朋友,只是比藍仁傑有錢些,不怎麼看得起藍仁傑。

「嚓,我是那種混吃混喝的人嗎?今天我請你喝酒。」藍仁傑故作大方的說。

「切!就你這窮樣少來,別到時我倒貼你一頓。」王熾虎更加不屑。

「真的,我有個發財的主意,你聽我說。」藍仁傑一點不受打擊,湊近王熾虎小聲嘀咕起來。

王熾虎先是搖頭,但經不住他的勸說誘導加保證,最後心動的說:「這行不行,別敲詐不成碰釘子上,連累我工作都保不住。」

「王總放120個心,那傢伙是江都市人在本地有什麼能力,再說你這也不是直接敲詐,稍微隱蔽點,保證他吃虧了屁都不敢放一個。」藍仁傑自信的保證。

兩人又計議一番,王熾虎這才奸笑著去后廚吩咐,藍仁傑則心滿意足的回到大廳,找到向春花,兩人點上一桌子酒菜,美滋滋的享用起來。

在旁人看來他們就是哥生活水平不錯的中產小資,哪裡知道此時他們欠一屁股債,老子還在醫院裡住著生命垂危,稍微有點良心的人,這時候也吃喝不起來。

三樓999包廂里,陳陽等人歡坐一堂,都是男人而且酒量不錯,又是能攀得上的交情,自然是你來我往喝得很暢快。

十個人一箱茅台很快喝完,酒店服務員又推薦了一種洋酒,曹輝豪爽的說:「那就來一箱。」

眾人又是大喝特喝起來,雖然這洋酒有點度數,但陳陽喝在嘴裡覺得比茅台差遠了,但既然是人家請客,他也不好說什麼,繼續奉陪到底。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劉海和院長都有了八分醉意,這才相約散場,曹輝招呼說:「服務員結賬。」

說好他請客,一頓飯的事陳陽自然不能跟他計較,那邊劉海兩人喝多了更沒精力搶著付賬。

服務員聽到要結賬,跑下去有有一陣才拿著賬單上來,有些局促的說:「謝謝先生,餐費加酒水一起三萬八千三百元,前台說三百元免收,您只需要支付三萬八千元。是刷卡還是現金?」

「什麼?」曹輝也算是見過大場面,都被這賬單驚到。

他雖然調到縣裡不久,但也在這裡吃過幾次飯局,一般都是三五千,最多上萬,即使今天喝了一箱茅台,也到不了三萬八。

「是不是算錯了,這桌菜怎麼可能要三萬八,難道龍蝦論只賣?」曹輝臉色難看的追問。

「沒有算錯,這是前台給我的賬單,先生請看。」 豪門梟寵:帝少撩上癮 服務員小心的遞過來賬單,更加局促。

曹輝接過賬單,雷強等人好奇都上去看,幾眼下來都急了。

「這什麼菜單,龍蝦真是論只賣,一隻38元總共50隻就是1900元,還有這扇貝1300元……更離譜的是那一箱洋酒,竟然要18888元。」

「尼瑪的,你這坑爹啊!」

「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遊客?」 不光雷強等人炸了,張警官等人也是氣得大罵,他們出來吃飯不好穿制服,沒想到竟然在自家地盤上遇到這一處。

原本請陳陽吃飯挺高興的事,這下讓陳陽怎麼看,太丟人了。

「我我……你們別嚇我,我只是個打工的……」服務員嚇得夠嗆,連聲求饒。

「叫你們老闆過來,今天不說清楚,店別開了。」雷強氣憤的大罵。

不等服務員出去叫人,王熾虎便推門走進來,能看到門口還站著幾個魁梧的保安。看得出來他之前就守在外面,等著進來收賬。

「吵什麼,影響到旁邊客人吃飯賠得起嗎?」王熾虎惡狠狠的威脅,黑道出身還是很有幾分殺氣。

「你是老闆?」雷強喝問,才不會被他嚇著。

「我是這裡的經理,有問題嗎?」王熾虎神氣的說。

「既然是經理應該能做主,這賬單怎麼回事?」雷強將賬單往他面前一拍說。

王熾虎假模假樣的看兩眼,一臉鎮定的說:「三萬八很正常,你們消費的可都是高檔酒菜。我們這是本地最好的酒店,價格自然要高一點。」

「這是高一點嗎?都高到天上去了。」雷強大怒。

「幹什麼? 純禽冷梟請溫柔 吃飽喝足想賴賬不成,你們都給我進來,今天錢沒付清誰也不準走。」王熾虎更霸道,大吼一聲幾個保安衝進來,一個個凶神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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