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組被譽為殺神級人物存在的山本破殺竟然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直接斬落了腦袋,他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人還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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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管是人是魔,他都知道,他今晚難逃厄運。

「好大一顆頭顱,可惜啊,不自量力了點,竟敢來找我大哥的麻煩!」小刀冷哼了聲。

「還有沒有其他活口?」方逸天淡淡問道。

「方哥,我跟我兄弟四下查過了,除了他之外無一活口。」侯軍指著被小刀鉗住的中島正雄,說道。

方逸天看向侯軍以及他的那兩個兄弟,發覺他們身上都受了些傷,侯軍的右臂以及胸口上還留著數道傷痕,鮮血直流,可見剛才的那一戰也是劇烈之極。

「阿軍,沒事吧?」方逸天問道。

「方哥,沒事,這點傷算個鳥啊。」侯軍笑道。

「很好,既然要殺個片甲不留那麼當然不能留下一個活口,」方逸天說著頓了頓,看向中島正雄,說道,「如果你們山口組還想找我麻煩,那麼我可以保證,過不了多久,你們山口組的組長司忍也要下地獄與你為伴!小刀,殺了他吧!」

「嘿嘿……」小刀獰笑一聲,粗大的手臂直接將中島正雄的腦袋一擰,一陣咔嚓聲響起,竟是直接將他的腦袋擰到了身後!

小刀一鬆手,中島正雄的屍體邊轟聲倒下。

「方哥,接下來怎麼做?這裡面可是有十幾具屍體。」侯軍問道。

通天神帝 「阿軍,你打電話讓大排檔的那兩個弟兄開車過來接應我們,其餘人跟我一起清理現場,把任何的蛛絲馬跡都抹掉,留意自己曾留下指紋掌印的地方,一一抹掉。」方逸天沉聲說道。

「好咧,走吧,弟兄們。」小刀手一揮,便開始清理現場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現場一切可能留下來的蛛絲馬跡都已經被清理乾淨,對於久經沙場的方逸天以及小刀他們來說,無論是殺敵的潛伏偽裝能力還是殺敵後的清理現場能力都是堪稱頂級的,此時此刻,就算是有警方前來調查也查不出絲毫的線索。

「大哥,難道就這麼離開了嗎?」小刀瓮聲瓮氣的問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好像要展露手腳。好吧,這些山口組成員都帶來了不少炸藥,裡面也有不少汽油,小刀,我知道你在引爆爆破方面的能力無人能比,接下來就全交給你了。」方逸天笑著拍了拍小刀的肩膀,說道。

「哈哈,老子就是讓這幫兔崽子灰飛煙滅,不留下絲毫痕迹!」小刀笑著,先是跟其他人把山口組成員的屍體都集中在了別墅裡面,而後他收集了現場所有的炸藥,布置在整個別墅的四周,一切完事之後他將汽油淋留一地,一直延伸出了別墅外面,形成了一條爆破線。

而這時,侯軍駐守在大排檔的那兩個兄弟分別開著兩輛車子趕了過來。

方逸天看了看現場,說道:「上車吧!」

方逸天小刀等人立即坐上了車子,車子啟動之後離開了這棟獨棟別墅,經過別墅外面的那條汽油澆成的長線時小刀不緊不慢的點上根煙,深吸了一口,而後吹了吹熾烈的煙頭,洒脫的將手中的香煙煙頭扔向了車窗外的那條汽油淋成的長線。

呼!

立即,汽油淋成的長線冒起了騰騰烈焰,火勢一直朝前延伸,直逼向了前面的別墅裡面。

而這時,這兩輛車子已經飛馳離開,遠遠的逃離了這棟獨棟別墅。

轟!轟!轟!

不一會,數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宛如炸雷般的爆炸聲撕破了寂靜的長夜。

坐在車內的方逸天回頭一看,遠遠地,他能夠看到那棟獨棟別墅此刻已經陷在了一片汪洋火海之中,熾烈的火焰衝天而起,照亮一片!

這次,由山本破殺與中島正雄率領的一十五名山口組成員,此時此刻全都葬身火海,遺留下來的將會是一片灰燼!

除了方逸天小刀他們,沒人知道今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一次的事件也成為了天海市警局中的一個謎。

然而,對於日本整個山口組的人來說,這僅僅是他們噩夢的一個開始。

噩夢一經開始,便是永無止境,直至毀滅,徹底的毀滅!

兩輛車子駛到了市區之後,遠遠地並聽到了排山倒海般呼嘯而來的警笛鳴聲,想必是那轟然的爆炸聲以及衝天的怒焰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正趕往事發現場,不過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片廢墟灰燼,以及毫無頭緒的謎底。 這件事情會不會和顧可君有關呢?畢竟她今天下午特地來醫院裡邊警告自己,現在事情發展的這樣快,肯定和她脫不了干係。

「你今天怎麼會想到這個時候過來看我呀?」

「我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醫院裡邊會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我這兩天老是被我父親醫院裡邊的事情給拖住,根本沒法抽身過來看你,所以也只能這個時候過來一趟。」

陸季延說完話之後,就把顧可彧慢慢扶到了床上,攬著她的肩膀有些疼惜的說道:「幸虧我今天心裡邊不安穩,抽空過來看了一趟,要是你出了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說完話之後,他就長出了一口氣,雙手用力把顧可彧死死的攬在自己懷中了。

顧可彧的心中也是后怕不已,但是她面上還是雲淡風輕,她任由著陸季延把自己抱了一小會兒之後,才慢慢伸出手去摸索著他的後背。

「你放心吧,我現在好端端的沒出什麼意外。」顧可彧說完話之後,還從自己臉上扯出了一抹安撫性的笑容。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每天都提心弔膽,生怕你在出了什麼意外。」陸季延眉頭緊皺著,很顯然他不贊同顧可彧的說法。

「你一個人在醫院裡邊也沒有人照顧,我現在就去幫你辦手續,你馬上轉院到我父親的醫院,以後我至少可以天天看著你,這樣應該也不會再出什麼意外。」陸季延神情嚴肅的對著顧可彧說道,語氣也很是堅定,沒有一絲能夠讓人反駁的餘地。

顧可彧想也沒想就趕緊搖了搖頭,拉著他的手,快速的說道:「不用了,我在這裡挺好的,我不想轉院過去,我住院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意外,既然人家有備而來,不管去哪裡都會出事兒的,更何況有了今天這次教訓之後,他們恐怕不會這麼快就捲土重來的,你放心吧。」

顧可彧的語氣也非常堅定,她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動搖半分,如果真的轉院去到和陸季延父親一家醫院,那說不定是更多的雞飛狗跳。

「不行,你只要住在這醫院裡邊我就不能放心,就算你現在講的話有幾分道理,但是我也還是希望你能夠轉院過去,這樣至少我可以日日看著你。」陸季延用力握緊了顧可彧的雙手,對著她有幾分哀求的說道。

「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我就是不轉院過去。」顧可彧繼續堅持的對他說道,講完之後就把視線暼向了別處。

雖然他們兩個在不同的地方備受相思煎熬,但是顧可彧也還是堅持了自己的主張,如果她真的轉院過去了,每天除了見到陸季延之外,說不定還能見到謝青青那一群噁心的人,這樣對比下來還是現在適合養傷。

看著顧可彧堅持的態度,陸季延就是長嘆的一口氣,最後又慢慢的說道:「那就聽你的吧,既然你不想轉,我也不逼你。」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既然不過去,那必須得接受我的其他安排。」他有些嚴肅,又有些正經的說道。

「你想做什麼?」顧可彧抬起頭來,好奇又疑惑的看著陸季延。

「你一個人在醫院裡邊我總是不太放心,明天我就派幾個保鏢過來,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安心幾分。」

「好。」顧可彧這次同樣是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

派保鏢過來不但能夠保證她在醫院裡邊的人身安全,也能夠讓陸季延更加放心,這可以說得上是兩全其美的事情了。

陸季延當天晚上沒有離開顧可彧的病房,只是趴在旁邊陪了她一整晚上,等著顧可彧第二天昏昏沉沉醒過來時,病房裡邊又只剩她一個人了。

不遠處的小桌子上邊放了一杯水,下邊壓著一張紙條,顧可彧撐起身子來,把紙條扯過來一看,上邊是陸季延俊秀的字體。

「公司裡面還有事,我現在需要回去處理一下,早餐你一定要記得吃,保鏢現在都已經在門口了,你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儘管同他們講。」

顧可彧握著那張小小的紙條,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心裏面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

床頭柜上邊擺著陸季延買回來的早點,除了顧可彧平日愛吃的豆漿油條之外,還有包子和熱粥,對於養傷的人來說,這無異於是最好的選擇了。

自從顧可彧住院之後,那些狗仔和八卦記者們天天都在醫院裡邊兒徘徊,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關於她的最新消息。

所以昨天晚上自己差點被人傷害的事情,現在應該也是不脛而走了,也不知道那些網友看見這個消息又會有什麼反應。

顧可彧雖然心中忐忑,但也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老是握著手機看著微博頭條,就想瞧瞧有沒有自己的新聞,但是一整天都過去了,她被暗殺的消息還始終沒有被放出來。

臨近吃晚飯的時候江映寒來到了顧可彧的病房,看著門外站著的那一排保鏢他臉上也沒出現什麼異樣的神色,只是挑了挑眉就慢慢的走了進來。

「你這個體質夠邪門兒的呀,好事遇不上,壞事一大堆。」

聽著江映寒調侃自己,顧可彧就是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怎麼知道我昨天晚上出事了,怎麼到現在網上還沒放出消息來呀?」

顧可彧又是握著手機看了一遍,確實網上沒有出現關於昨天晚上的任何消息。

我的性感女神 「你難道真的以為沒有被放出消息來?」江映寒扯了扯嘴角,對著顧可彧說完之後就找了一張椅子徑直的坐了下來。

「難道那些消息都被你給壓下去了嗎?」顧可彧隨即回過神來,對著江映寒驚訝地說道,她等了一天也沒看見關於自己的任何消息被放出來,原來是私底下有人幫她渡了這個難關呀。

「你終於說對了一件事情,要不是我機智把那些消息壓下去了,說不定現在狗仔要把你的病房都給擠爆了。」江映寒半躺在了椅子上邊,懶懶散散的對著顧可彧說道。 兩輛車子開回到了雲港大排檔。

小刀看著前面燈火通明客流如雲的大排檔,欣慰的笑道:「看來阿明的這處大排檔的生意不錯啊,大哥,既然來了去找阿明聚聚吧。」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可以,我也正有此意。對了,阿軍,你跟你的兄弟也一起去吧,喝一場。」

「方哥,下次吧,這次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還要去找張老大有點事。」侯軍說道。

「你要去找張老闆?很急嗎?」方逸天問道。

侯軍點了點頭,說道:「事情有點急,所以我現在跟我兄弟趕過去吧。下次有機會在跟方哥刀哥一起喝酒。」

方逸天笑了笑,拍了拍侯軍的肩膀,說道:「不管怎麼說,這次我真是要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事找我,能幫忙的我一定會全力幫忙。」

「方哥,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這次認識了方哥還有刀哥我也很感榮幸,說什麼人情就太不把我當朋友了。」侯軍笑了笑,說道。

「行吧,你既然有急事那麼我也勉強你了,以後有事記得找我就是。」方逸天說道。

「好,那麼方哥刀哥,我就先走了,有空再聚。」侯軍揮了揮手,與他的那四個弟兄坐上了一輛三菱車,離開而去。

「這侯軍,夠朋友!」小刀禁不住感慨說道。

「呵呵,張老闆找來的人自然不會差。」方逸天笑了笑,說道,「走吧,去大排檔。」

方逸天與小刀走進了大排檔,聽到消息的嚴明走了出來,看到他們之後高興不已,說道:「方哥,刀哥,我今晚還正打電話給你呢,沒想到方哥你關機了。」

「哦?」方逸天這才想起今晚獵殺行動開始之後他便把手機關了,於是他拿出手機連忙開機,說道,「你不說我還真是忘了我手機是關機的。」

「你們來了就好,來,進來吧,早就想在跟你們大喝一場了。」嚴明笑道,他哪裡知道,今晚方逸天與小刀他們經歷了一次的獵殺行動,而方逸天特意安排的由侯軍他們暗中盯梢著雲港大排檔的事他也不會知道,方逸天也不打算說出來,以免增加嚴明心中的情感負擔。

方逸天所能做的就是在暗中默默的保護自己的弟兄,四年前嚴明對他的恩情他會默默的回報,不為別的,就為那熱血的兄弟之情。

方逸天打開手機之後一大堆簡訊紛至沓來,有藍雪的,蘇婉兒的,林淺雪的,蕭姨的,更多的是顧傾城的。

方逸天給藍雪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跟小刀他們在外面,讓她早點休息,而後便給蘇婉兒林淺雪蕭姨她們回了簡訊,說自己沒事。

不過顧傾城的簡訊卻是讓他極為費解納悶,他一一的往下翻看:

「方逸天,你為什麼關機?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你這個可惡的混蛋,你為什麼關機?你是故意的嗎?你是不願意見到我嗎?我去林家別墅,目的就是找你,可你就是以這樣的方式來逃避我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我是瘟疫嗎,我就不值得你這麼一看嗎?既是如此,你當初為何又那樣對我?」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知道,我明天就要離開天海市了,我只想走之前能夠相處,哪怕是那麼一小會,可你為什麼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

「方逸天,我恨你,我恨你……」

…………

方逸天看完簡訊之後禁不住苦笑了聲,看了看前面的小刀與嚴明,他走了出去撥打顧傾城的電話,電話響了數聲之後顧傾城才接了電話:

「方逸天,你終於肯開機給我打電話了嗎?你為什麼還要給我打電話?為什麼……」

方逸天聽到電話聲中傳來一陣嘈雜喧鬧的聲音,他皺了皺眉,問道:「你在外面?」

「是啊,我、我在外面喝酒呢,就在那晚你帶我過來的酒吧,就在那一晚的位置上,可是為什麼今晚的酒全都是苦的,為什麼……」

「傾城,這麼晚了你還去那個露天酒吧喝酒?你知不知道那裡很混亂?你一個人嗎?你趕緊回去皇冠大酒店!」方逸天忍不住斥聲說道。

「我不回去,你憑什麼管我啊,你不是討厭我逃避我嗎?我用不著你來管我!我寧願喝到天亮也不回去!」顧傾城忍不住大聲的說道。

「你、你這根本就是無理取鬧,你忘記你身份了嗎?在那種地方很容易出事的!」方逸天心中也禁不住氣了起來。

「無理取鬧?相見爭如不見,我來緬懷也不可以嗎?難道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我真的做錯了什麼嗎?」說到這,心中極為委屈的顧傾城禁不住的哭了起來,語氣哽咽著。

方逸天深吸口氣,顧傾城那抽泣的哭聲直接的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那根心弦,他語氣一緩,說道:「傾城,不要鬧了,我今晚有事,所以才關的機,並非是討厭你!好了,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方逸天,你、你可惡!」顧傾城抽泣著,心中一氣,本以為這個混蛋會來找她,卻是沒想到他竟是讓自己回去,心中又氣又恨的她直接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看著手機,苦笑了聲,心中滿不是滋味,深吸口氣,走進了大排檔中。

「阿明,小刀,」方逸天走到嚴明小刀身旁,笑了笑,歉聲說道,「呃,今晚我可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喝酒了,有點事。」

「哦?有什麼事?」嚴明禁不住問道。

小刀看了看方逸天的臉上,嘿嘿一笑,說道:「還能有什麼事,肯定是女人的事!」

嚴明一怔,而後便是哈哈笑了起來,說道:「看來方哥還是跟當年一樣的風流啊!方哥,這女人可不能耽誤片刻,你我兄弟喝酒什麼時候都行,既然如此那麼方哥你早點去吧,可別讓美女傷透了心。」

方逸天訕訕一笑,拍了拍嚴明的肩頭,說道:「行,那麼這次你先跟小刀聚聚,改天我們三個再一起喝酒!」

嚴明與小刀點頭笑了笑,方逸天這才離開了雲港大排檔,他心中還真是擔心顧傾城鬧出什麼事來。 加州露天酒吧。

酒吧東南角的一張酒桌上,一個孤身的妙曼背影背對著酒吧中其他喝酒的人,她的面前擺著一瓶瓶的啤酒,大都是喝了一半的,一瓶酒往往只倒了一杯她便又要去開啟另一瓶。

她有著一張毫無瑕疵的傾城容顏,不過此刻,這樣容顏已經沒有了在電視機前或是電影鏡頭前的光彩奪目,璀璨笑容,有的僅僅是無盡的哀愁。

她眨了眨眼,不爭氣的眼淚還是禁不住的滑落著,浸濕了一臉。

美麗絕美的臉上不施粉黛,白皙如雪的臉上映著晶瑩的淚痕,竟是那麼的楚楚動人,惹人心憐。

她又喝了一杯酒,看著前面那空蕩蕩的位置,心中若有所失,心中本該是滋生怨恨的,可此時此刻她卻是怎麼也恨不起來,恨不起那個讓她傷心落淚以及淪落到放縱酗酒的男人。

是啊,自己憑什麼去恨他呢?自己與他之間又沒有什麼關係,可是,自己為什麼還會想起他,為什麼還會如此的心痛?他不帥,又恨懶散,還很粗獷,語氣還那麼的霸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去想他?

可是偏偏,這麼一個讓她打分估計連60分還不到的男人自己還要去想著他,為什麼?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他了嗎?可笑,自己怎麼會喜歡上他?才見三次面,相處還不到一天,自己怎麼會喜歡他!

不想,不想,自己就是不要去想他!顧傾城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逼迫著自己,然而,心中那永無止境般的痛不斷的提醒著她,她的刻意迴避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方逸天,我恨你,我恨你……」心中無助的吶喊著,顧傾城看著面前那冰冷的酒杯,晶瑩的淚水禁不住的泛濫起來。

最後,她忍不住的趴在了酒桌上,柔弱的雙肩禁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輕輕地抽泣聲任是鐵石心腸的人聽了也要心碎不已。

「傾城,你還好吧?」突然間,一直溫暖而又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按在了她的後背之上,耳邊傳來了那聲略帶磁性的熟悉聲音。

「方逸天?」顧傾城心中一怔,那一刻,她分明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呼吸險些停止,那不由自主的抽泣聲也停止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沒有抬起頭,生怕剛才所聽所感的是自己的幻覺,生怕一抬頭換來的是無盡的失望。

直至旁邊的一張凳椅被拉到她座位的旁邊,她感覺到身邊有個人坐下,就坐在她的身旁,鼻端隱隱聞到了那一絲熟悉的男性味道之後她才忍不住的抬起頭一看。

躍入眼帘的是那張心中禁不住的浮現過千百次的熟悉面孔,臉型剛硬,沒有了往常的懶散之色,那雙深邃眼睛看向她時流露出來的是一絲關切之色。

「方、方逸天……」顧傾城禁不住的輕喚了聲,傾城的玉臉上微微抽蓄,美眸中淚眼婆娑,以致她看著面前的這張臉都倒映出重重疊疊的幻影。

「一個人喝酒多麼無趣,嘖嘖,開了這多瓶酒卻沒有一瓶是喝完的,你是來喝酒的呢還是來鋪張浪費的?」方逸天淡淡笑了笑,看著顧傾城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打趣的說道。

「方逸天……真的是你!嗚嗚……」顧傾城並沒有大多數女人般的扭扭捏捏的堵著氣,而是不顧彼此身份的撲了上去,張開的雙臂不顧一切的摟住了方逸天的脖頸,螓首埋在了方逸天的懷中,委屈而又無助般的失聲痛哭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方逸天顯得措手不及,臉上那懶散的笑意定格住,雙手有點不知所措,心中微微嘆息了聲,反應過來之後雙手輕拍著顧傾城的玉背,笑道:「傾城,你可是大明星,怎麼就哭起來了?哎,雖說你哭著也很美,但我還是寧願看著你笑的樣子。」

顧傾城沒有說話,依舊是輕輕抽泣著,雙手卻是抱得更緊,生怕一鬆開手這一切都是夢境般。

此前的一切委屈怨恨彷彿已經通通消散,抱著他,心中所感的只有欣喜與開心,原來,他還是在乎自己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趕過來。

方逸天的臉色有點古怪,顧傾城那熾烈而又用力的擁抱險些讓他喘不過氣來,這還不要緊,要緊的是兩人身體的緊挨之下分明感受到了顧傾城前胸的洶湧澎湃,竟是那樣的高聳柔軟,那一縷幽香的體香味更是醉人之極。

「你怎麼就那麼傻呢?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喝酒,沒看到四周的牲口都對你虎視眈眈?」方逸天淡淡說著,心想著顧傾城要這麼繼續抱下去他也會禁不住的對她虎視眈眈起來,便握著她的雙肩,想讓她鬆開抱住自己脖頸的雙臂,說道,「傾城,這可是在公共場合,摟摟抱抱多少有點少兒不宜,與你的身份也不符,鬆開手,好嗎?」

「不,我不鬆開,我怕我鬆開手就沒有機會再抱你!」顧傾城慢慢地止住了哭聲,抱著方逸天的雙臂卻是絲毫不肯鬆開。

「這、這又是為何?」方逸天苦笑了聲,有點詫異不解。

「因為……」顧傾城突然揚起了臉,幾乎是面對面的凝視著方逸天的雙眼,一字字的說道,「因為我喜歡你!」

方逸天怔住,像是聽到了個冷笑話般的怔住,然而顧傾城那認真的臉色以及平靜如水的眼眸卻不像是在開玩笑,他很是費解,喜歡我?自己何德何能,混蛋一個,她會喜歡我?

開什麼國際玩笑,方逸天深吸口氣,淡淡說道:「傾城,你喝醉了,我送你回酒店吧!」

然而,他話剛落音,顧傾城那嬌紅誘人而又柔軟之極的雙唇已經吻上了他的嘴唇,她的櫻唇帶著一絲的甘甜芬芳,唇上沾著的淚水又帶著淡淡的鹹味,在她近乎瘋狂的親吻之下,兩人的嘴唇如膠如漆,輾轉之間,香津暗度,玉液流轉。

方逸天又一次的怔住,他難以想象,在這種場合之下,顧傾城竟然如此大膽而又放縱的襲吻了他!

事實上,顧傾城本就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身處娛樂圈多年的她深知,當遇上一個值得自己去愛的男人的時候,就應該勇敢的去追求爭取,表露心跡。

這點上,她倒是有北國女孩的勇敢與爽朗。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我可不想又當什麼微博頭條第一名。」顧可彧看著江映寒就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對著他那副狡黠的模樣還覺得有些好笑。

江映寒扯動了嘴角,隨即就坐直身子來看著顧可彧正經的說道:「你知道昨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誰嗎?」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明明又是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昨天晚上自己差點就命喪當場了,如果再不知道背後的真兇是誰,那未免也太過愚蠢了。

江映寒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用手摩擦著下巴,對著顧可彧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既然清楚那就好辦了,你現在得做好萬全的準備,那些人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要不我這兩天再派幾個打手過來保護你吧。」

「打手?謝謝你了,但是現在不需要,門口站著的就是陸季延派來保護我的保鏢。」顧可彧半躺在床上搖了搖頭說道。

陸季延派來的那幾個保鏢,她今天都一一見過了,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看著也算是孔武有力,對付幾個殺手應該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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