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瑩正在發愁,怎麼把話題扯到陳立身上,這下唐夢雲主動提起陳立的事,倒給她省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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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瑩笑道:「這樣啊,看來本事真不小,陳立現在忙什麼事呢?」

唐夢雲不疑有他,她隨口答道:「也沒什麼,他已經有計劃,現在正在進行。雖然有難度,但我相信他可以克服。」

「計劃是什麼?」孫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最想聽的東西就是陳立的計劃,眼看著唐夢雲馬上要說出來,孫瑩又興奮又緊張。要知道,如果她知道陳立的計劃,她就成了對陳丹有用的人,可以跟陳丹談條件了。

「計劃如果說出來,就不靈了,所以,不能說。」唐夢雲非常謹慎地說道。

孫瑩不樂意了:「什麼不能說,一家人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把計劃說出來,我跟你爸也可以合計合計,一個人想事情,哪裡比得上一群人呢?」

唐慶國本來在埋頭吃東西,他並不想知道什麼計劃,但是,當他被孫瑩用力踩了一腳時,他知道,他必須發話才行。

「夢雲,你媽說得有理,不管什麼計劃,說出來,大家也可以出出主意。是好是壞,大家在心裡也有個底。再說,如果這些事不解決,你怎麼跟陳立在一起?」唐慶國苦口婆心地勸道。

「就是,說得不錯。要是你跟陳立在一起,也就不會有別人來打擾你的生活了,像是那個什麼宋文良,我就看他不舒服,但是他一副有禮貌的樣子,我也不好把人家往外面趕。如果你跟陳立在一起,他就沒有什麼理由過來串門了。」孫瑩也趁熱打鐵。

唐夢雲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她急急道:「先別說了,我快遲到了。」說著,唐夢雲立刻跑了出去,片刻沒了影子。

孫瑩知道,唐夢雲是故意不說,她恨得直咬牙。眼看著唐慶國正在捧著碗喝豆漿,她氣得一把掃落唐慶國的碗,豆漿灑得到處都是。

「喝喝喝,就知道喝,跟頭豬一樣。」孫瑩恨恨地罵道。

唐慶國一聲不吭,他知道孫瑩沒有從唐夢雲那裡問出東西,心情不好。不管他在做什麼,孫瑩都會把他當成出氣筒,所以,他乾脆不反抗。

「你問出來也沒用,年輕人的事,你能幫什麼呢?」唐慶國喃喃地說道。

「你懂個屁。」孫瑩罵道,「你就是頭活豬,你知道嗎?」

孫瑩沒有把她跟陳丹見面的事告訴唐慶國,她知道,唐慶國肯定會反對,於是乾脆不說。

在孫瑩看來,她全是為了這個家庭著想,她總是對的,至於唐慶國的意見,被她直接無視。

此時,陳立已經登上了直飛燕都的飛機。

他沒有訂頭等艙,只是買了張普通的經濟艙的機票,他低著頭,安靜地休息,並沒有多少人注意他。

飛機起飛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人往下拽,一個小女孩被嚇住了,頓時大哭,她的媽媽怎麼哄也哄不住。

陳立也不以為意,小孩子不懂事,害怕也正常。

周邊的人反應也是淡淡,也有理解帶孩子的不易。

然而,幾個黃毛老外卻是罵罵咧咧,一直在那說個不停。

旁人可能沒聽懂,陳立卻聽明白了。

又過了一會,一個圓得像水桶的黃毛老外走向小姑娘,他費了很大勁,才用華語說出幾個字:「再鬧,把你丟出去。」

小女孩被嚇住了,這個忽然出現的老外肥得像頭大肥豬,說話又吐字不清,小女孩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小女孩的母親連忙道歉:「對不起,她年紀小不懂事,我跟大家道歉了,實在對不住。」

「不用道歉,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這不能怪她。」

「也就幾個小時,可能她鬧一會就睡著了。」

「沒關係,不用道歉。」

旁邊的乘客紛紛出聲安撫。

那個圓得像水桶的老外不幹了,他繼續用生硬的華語說道:「你們胡說,她影響了我們休息,我們要賠償,賠償。」

旁邊的乘客聽到這些話,也不樂意了,小孩子吵一下就要賠償,這也太霸道了,這幾個黃毛老外實在不講理。

「你們講不講理,跟一個小孩子要賠償,要不要臉?」

「多理解一下吧,帶小孩子不容易。」幾個乘客紛紛出聲。

黃毛老外火了:「你們不懂事,我們要賠償是合理的,要不然,你們出錢,讓我們去頭等艙,那我們也沒意見,不然,我要投訴你們,我們法庭上見。」

眾乘客也不知這幾個黃毛老外的來路,聽到法庭兩字,眾人都不說話了。再有,出錢讓他們去頭等艙,憑什麼?

吵鬧很快把空姐引來了,她微笑著說道:「真抱歉,頭等艙座位不夠,請你們諒解一下。到了燕都,我們公司一定會對你們給予優惠。」 黃毛老外還是不依不饒:「東方人就這樣素質,吵了我們的休息,騙我們說什麼優惠,這有意思嗎,我們只想要安靜地休息。」

空姐也很為難,她是來處理糾紛的,但是對方根本不聽,看這樣子,是非要去頭等艙不可,這就令她不好做了。

陳立看到空姐手足無措,旁邊也沒有人站出來吱聲,他站了起來,對空姐說道:「把她們安排到頭等艙,是不是解決了?」

國內的頭等艙價格一般比經濟艙貴一半,也不是很離譜。

「小子,閉嘴,少多事。」黃毛老外見有人出來拆他的台,他怒了,他高而壯的身體就像一堵牆,橫亘在陳立面前。

陳立已經高出常人多多,但是在這黃毛老外面前,還是比對方矮了半個頭。這個黃毛老外身上圓滾滾的都是肉,根本分不清肌肉和肥肉,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這老外肯定非常有力氣。別的不說,光是一身肉,起碼是三個正常成年男人的重量。

陳立緩緩道:「你們想換位置,卻要拿個小孩子當借口,臉皮真厚。如果你們誠心一點,跪下求我,我替你們出錢。」

旁邊乘客驚駭地看向陳立,他們不明白,陳立怎麼把話說得這麼坦然。要知道,這幾個老外又高又壯,簡直像幾頭熊一樣。

在他們看來,陳立只是個身材欣長的青年,還有幾分秀氣,這樣一個大男孩,說話怎麼這樣沖?

「年輕人,不要跟他們計較,沒意思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算了算了。」

「大家明白你的好意,但是對方不是講理的人,算了吧,不要搭理他們,由他們鬧就是了。」

乘客們紛紛勸道。

幾個黃毛老外看到這裡,個個把腦袋昂得更高,得意無比。

「看到了吧,沒人幫你,你不敢惹事,那就滾蛋。」黃毛老外咧開了嘴,沖著陳立得意地怪笑。

陳立看了看之前哭鬧的小姑娘,現在她大概是被嚇到了,縮在她母親的懷裡一動不動,只拿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陳立。

「大哥哥,算了。」小女孩沖著陳立,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陳立不由失笑,這幾句話,看樣子應該是她那年輕的母親教的。

豪門蜜婚:拒愛億萬首席 陳立沖著小女孩微微一笑:「大哥哥是想算了,但是,你也不願意這位漂亮姐姐難辦吧?」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只有五歲,很多東西都不明白。

空姐感激地看了陳立一眼,她明白,陳立出面,就是替她解決難題的,從眼前的架勢看,這幾個黃毛老外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先生,不要急,我來想辦法。」空姐說道。

蜜愛成婚:甜妻乖乖就擒 陳立道:「人家就是要換位置,有什麼好想的呢?難不成,要讓客人從頭等艙來經濟艙嗎,問題可就大了。」

空姐猶豫了,她很清楚,要是真的那樣做了,她的工作只怕就沒了。

陳立忽然笑道:「事情其實很簡單,幾分鐘就可以解決。我先申明一下,我是被動防禦,可不是惹事的人。」

眾人都吃驚地看向陳立,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說話。

很快,陳立用行動解答了眾人的疑惑,他忽然踢出一腳,黃毛老外頓時飛了出去。

眾人眼睛瞪得老大,那個黃毛老外剛才站在那裡,就像是活生生的一堵牆,陳立這樣一腳踢出,竟然把他踢飛,這得多大的力量?

現在陳立只有一個人,對方卻有好幾個,陳立竟然主動出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他指望有其他的乘客幫他嗎?

空姐驚訝地看向陳立,她不明白,陳立怎麼忽然動起手來了。

她不由看向身邊的便衣乘警,發現他很淡定,半點想要出手的意思也沒有。

黃毛老外被陳立踹倒在地,他頓時咆哮如雷,他整個人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像一頭野牛般撞向陳立。

陳立不慌不忙,又是一腳踹出,剛才的黃毛老外再次被踹翻,這一回陳立用力大了許多,黃毛老外一時間爬不起來,嘴裡嘰里呱啦地罵個不停。

接著,另外幾個老外也沖了上來,陳立也不客氣,他拳打腳踢,這幾個老外也被他打翻在地。

眾乘客驚駭地看向陳立,他們萬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打贏了,而且還贏得十分輕鬆,這事簡直神奇。

「這年輕人好厲害,他是武術世家出身的吧。」

「天啊,怪不得他那樣淡定,原來身懷絕技啊,真是了不起。」

「東方卧虎藏龍啊,不知他是職業拳王,還是散打冠軍?」

眾乘客感慨著,他們為碰到這樣一件稀罕事而驚嘆,紛紛出聲表達著他們的驚訝。

小女孩從她母親的懷裡探出頭來,她天真地說道:「大哥哥好厲害,壞人全被他打倒了。」

「一會去謝謝大哥哥。」小女孩的母親叮囑道。

「我長大后,要跟大哥哥學習。」小女孩捏起小拳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黃毛老外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驚恐地看向陳立,口中喃喃道:「東方……功夫,原來是真的。」

他是練過幾年拳擊的,由於體型龐大,一直沒有什麼對手,也養成了他目中無人的個性。

現在他知道了,原來他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只是一個巨大的活靶子。

陳立緩緩走到那個黃毛老外的身前,說道:「想不想體驗一下跳傘?」

黃毛老外嚇得說不出話,聽陳立的意思,是要把他丟到飛機外面去,他可不想體驗什麼跳傘,他只想好好的坐飛機。

「對不起,高手,我們錯了。」

「對不起。」

某魔法的霍格沃茨 「我們不鬧了,這裡就很好,小朋友很好,很可愛。」

幾個老外紛紛求饒。

眾人看在眼裡,不由得暢快異常,本來這幾個老外非常囂張,現在被陳立出手教訓過後,一個個乖得像是動物園的猴子,實在是有些可笑。

「你讓她們母女到頭等艙去吧。」陳立看向空姐,他鄭重提議道。

空姐微微點頭,在這一刻,她對陳立說的話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 陳立環視一圈,緩緩道:「這是東方,我們歡迎所有的朋友的到來,如果有人故意找事,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好在你們碰到了我,我的本事一般,就不跟你們較勁,要是碰到了別人,你們就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幾個老外聽在耳里,嚇得頭皮發麻。陳立一個人把他們一群都打趴下,現在人家還說他本事一般。至於陳立說的別人,他們可不想再碰到。

「對不起,我們錯了。」

「你的話我們記住了,再也不敢在東方搗亂,謝謝你放過我們。」

不少乘客暗中對陳立豎起大拇指,對於他見義勇為的行為予以肯定。此時,陳立已經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對陳立來說,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他很快就要到燕都,他將要面臨一件非常重要而且難為情的事。

自他經商那一天起,他就再沒有花過陳家一分錢,現在,他回到陳家,為的是向陳家借錢。如果是以前的陳立,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他還需要去面臨這樣尷尬的事。

然而,現在的他,卻不得不去做。

「先生,您可以過來一下嗎?」剛才的那位空姐忽然過來跟陳立說道。

陳立點點頭,他也不問為什麼,直接跟著空姐到了小隔間,之前的那位便衣乘警也在。

「在飛行途中動手,你考慮過後果嗎?」便衣乘警嚴肅道。

陳立淡淡道:「你既然知道事態嚴重,你就在一旁看著,你也沒有管過啊。」

便衣乘警的臉沉了下來:「你想甩鍋?你說是我的責任?」

「你要處理事情,一定要講究方法嗎?現在,得罪人的事我做了,你撿了便宜,還要處罰我不成?」陳立也冷冷地說道。

便衣乘警頓時一怔,之前的幾個黃毛老外囂張跋扈,他也看在眼裡,本來,如果陳立不出手,他也是要出來制止的,那樣一來,絕對會得罪人。現在這事陳立做了,他身為便衣乘警,本身就是佔了大便宜。

如果事後再處罰陳立,那也太不講道理了。

然而,陳立一個人就把幾個老外輕鬆打倒,身手也太厲害了吧,哪怕是便衣乘警自己,他也知道,換了他來做,絕對做不到陳立這樣輕鬆。換句話說,如果他跟陳立動手,他不是對手。

像是這樣的危險分子,實在要提高警惕,必要時候,可以申請組織出面來處理。

便衣乘警沒有想到,陳立說話也這樣鋒芒畢露。

「我不止可以處罰你,還能把你抓走。」便衣乘警一字一頓地說道。

陳立還沒說話,之前的空姐也聽不下去了。陳立好心幫忙,現在便衣乘警還說要把陳立抓走,這實在太沒有道理了。

「他也是一片好心,就算考慮不周,那也犯不著抓他啊。」空姐連忙出聲。

便衣乘警冷冷地掃了空姐一眼:「你在這做什麼,去外面。」

空姐哪裡肯走,她張了張小口,還想要說什麼。陳立給她打了一個眼神,她這才走了出去。

「你到燕都做什麼?」便衣乘警瞪著陳立,質問道。

老公太霸道 「回老家。」陳立輕飄飄地說道。

「我看你長得可不像燕都爺們。」便衣乘警懷疑道。

陳立笑了:「我說這位便衣大人,你看一眼就明白了,請問一下,您是火眼金睛嗎?您倒是說說看,燕都爺們都長什麼樣的?」

「少貧嘴,我這是在詢問你,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便衣乘警抬高了聲調,嚴肅道。

陳立擺擺手:「抱歉,我很忙,沒時間跟你詢問。」說完,他也不等便衣乘警說話,徑直走了出去。

便衣乘警怔在原地,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是不敢跟陳立動手的,因為他打不過。再者,他可是隨機的安全人員,如果主動跟人動手,他的問題就大了。

陳立回到自己的座位,依然閉目養神。忽然,他覺得一陣暗香襲來,他睜眼看時,正是之前的空姐,手中的托盤上盛著飲料。

「他沒有再說什麼吧?」空姐小聲問道。

「沒事。」陳立道。

空姐再靠近陳立一些,遞給陳立一張名片,解釋道:「這是我的號碼,有空時候聯繫我。」

「好。」陳立沒有拒絕,他直接接過名片,放進了口袋裡。當著人家的面,他自然不好拒絕,等下了飛機,這名片就只有進垃圾桶的份了。

很快,飛機降落在燕都機場,陳立走出機場航站樓,他很快看到一輛勞斯萊斯,車窗滑下,現出顧雪清冷的臉:「我來接你。」

陳立點點頭,他直接坐進勞斯萊斯。

這一幕,被之前的空姐看在眼裡,她怔住了。

「原來是個吃軟飯的,怪不得沒有工作。」便衣乘警在一旁輕笑道。

這些話被空姐聽在耳里,她覺得非常刺耳。之前陳立在飛機上面神勇無比,這樣的英姿,她從沒有在別的男人身上看到,她本以為,陳立是出身於大家族的世家子弟,要不然,怎麼年紀輕輕就一身過人的功夫。

「你不要胡說。」空姐沒好氣地答道。

便衣乘警笑道:「車上的女人看著年輕,她到底有多大年紀,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空姐自然看到了顧雪,雖然顧雪保養得極好,但是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迹,這些東西,如果不是極仔細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空姐心裡沉甸甸的,她實在不願相信,陳立竟然是個吃軟飯的,她失落無比。怪不得之前陳立接到她的名片時候,表情平淡得過分。

「那台車是什麼,你認識吧。別想多了,你只是空姐,爭不過她的,放棄吧。」便衣乘警輕蔑地一笑,他大踏步走開。

空姐默默地看著勞斯萊斯遠去,她暗嘆一聲。

修真漁民 勞斯萊斯駛向陳家。

顧雪一直注視著陳立,陳立只是看向窗外,一個字也不說。

「打算回來待多久?」顧雪忽然問道。

「最好是一天之內。」陳立沒有隱瞞,他說得很直接。

顧雪並沒有太意外,她柔聲道:「家裡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先回去吃了飯再說吧。」 陳家大院,對於陳立來說,這是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他在這裡度過了童年,但是,留下來的快樂卻是屈指可數。那時候的他,小小年紀,已經不得不在黑暗中注視著陳驕,他只有看著陳驕的春風得意。

「袁爺爺在哪裡?」陳立問道。他進了陳家大院,沒看到袁鐵,這讓他有些詫異,顧雪也知道他回燕都,袁鐵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袁鐵應該在門口等著他才是,但是事實上並沒有。

「他有任務離開燕都,所以你看不到他。」顧雪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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