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像還真是的哎,這兒還真的就沒有沙灘,哈哈,兄弟兄弟別生氣哈,都這麼大一個男人了,怎麼還那麼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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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等你追上我老姐了,豈不是每天都可以躺在床上曬太陽浴,我保證,保證等這次一回去,就幫你追我老姐這總成了吧。」

完前面的那句話,陳乾就嘿嘿壞笑著,裝作一副不知情、無辜的樣聲對我著。

娘的,又來這個,幫我追你老姐的話都多少次了,也沒見陳乾這丫幫我追過一次。倒是他挺會給自己安排機會和安娜那娘們兒相處。

上當了,上當了,又上當了。

可惜了,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個島,高高的山包,蔥蔥鬱郁的枝頭,如果再有一個金色的沙灘,沙灘上再躺著我和穿著比基尼的李暖,那該多幸福啊。

或許是陳乾感覺他用在黑瞎島上曬太陽浴的借口,把我給連哄帶騙的弄過來的瞎話露餡了吧,所以前一句對我的話還沒說完,就逃也似的掏出了杜蕾斯蹲在地上擺弄了起來。

「李暖,安娜快跑,大流氓陳乾把杜蕾斯又拿出來了。」

渣攻都去哪了快穿 終於天色完全發亮,昨天晚上都還是黑乎乎一片的黑瞎島出現在眼前,扛著大包包的工具準備出發時,陳乾卻是撕開了杜蕾斯。

「你丫叫喊個毛呢,這麼好的太陽如果不做點兒什麼,豈不是太浪費了。」

「我能對自己老姐幹個啥?」

「啥?那就是你想要對安娜姑娘做點兒什麼了?安娜聽到了沒?聽到了沒?陳乾想要對你干點兒什麼了。」

嘿嘿,要論干架我肯定干不過你,可要論耍無賴的話,你還真就不是我對手。讓你騙我來這鳥不拉屎的石頭上曬太陽浴。

「張恆。」

「嘩啦啦!」

「吱吱喳喳!」

「吱吱喳喳!」

就在把整個臉蛋兒給氣的像個紅蘋果的安娜,大喊我的名字,彎身撿起地上的一個樹枝準備對我做點兒什麼的時候,突然身後那麼大一個滿是樹木的山包上,就飛出了一群鳥兒,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驚嚇到了似的。

「怎麼回事兒?」陳乾猛地一驚,也顧不在擺弄他那杜蕾斯了,站起來看著飛遠的鳥兒道。

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給了對方一個彼此嚴肅的表情。

因為這種情況下,即便是用腳趾頭想想,也都知道鳥兒肯定不會成群的飛出來。

「有動靜,總比沒動靜要好的多,咱們該出發了。」

大光頭說的不錯,我們的確是該出發了。至於什麼原因我們誰都沒,只是直到這時我們才終於想到,此行我們的目的是古墓,並不是電視上的荒野求生,也更不是跑這大老遠,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或許,從一開始,習慣了在陸地上鑽圖東的我們,第一次飄揚過海來這島上,有些迷失了吧。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夜夜歡 遠遠看上去還挺漂亮的黑瞎子島,當真的我們走進去后,才知道果然黑瞎子島。

腳下沒過膝蓋的密密草叢,身邊那麼高、那麼粗叫不上名字的大樹,還有黑黢黢一片好似在傍晚的光線。

身邊一切的一切,眼睛根本都用不上,因為即便是用眼睛去看,也都看不清腳下的路。不大會兒走在最前面開路的陳乾就已經跌倒好幾次了。

突然的我就萌生了這麼一個想法,要是在這裡養上一群牛羊雞鴨什麼的,那還不賺死啊,純天然,無污染,絕對綠色。

終於,在又一次被跌倒的陳乾是再也走不動了,兩腿的褲上都被浸染滿的草綠色往地上一座,不走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是真的一點兒也走不動了。」

「休息一下吧,要按這樣的節奏找下去,不等我們找到墓地入口呢,這裡就已經多了5個人陪葬的。」

要知道陳乾從來都不打退堂鼓的,就連多少次我們所有人都想要退卻的時候,都是陳乾一直在堅持。

「休息一下也好,這島雖然面積不大,但真要這樣找下去的話,估計十天半個月也找不到。」

「陳乾,喝點兒水吧,我這裡還有點兒水沒喝完。」 從坐船離開陸地那天開始,我們都沒怎麼好好的吃過一頓飯,更不要好好的休息了。

上船的頭一天是因為沒坐過船,有些好奇,凈看著大海吟詩發感慨了。

好不容易第二天習慣了點兒吧,又他娘的遇到雷暴了,雖然增長了點兒知識明白什麼是雷暴了吧,但命也給嚇得丟了一半。

再到昨天晚上來到這黑瞎子島上,雖吃了些東西吧,但對於這樣大體力的消耗下,早就連魚骨頭都被消化乾淨了。

「張恆,你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李暖問我。

「怎麼了?想家了?」

「不是,來之前我在淘寶上買了化妝品,估計就快到了。」

「別著急,霉國總統都還沒換屆呢,估計等霉國總統換屆后,我們差不多也該回家了。」

其實實話,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沒心情逗李暖開心,但我更知道此時李暖需要的是什麼。

或許這就是當初陳乾開玩笑的那樣,我在這個團隊里,更多的就是那條鯰魚吧,即便是在所有人最絕望的時候,給所有人帶來一個平常心。

可能愛情的力量是無限大的吧,雖然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口安娜水壺裡的水,但陳乾卻是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

是的,我們又上路了。但走了不多遠,陳乾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安娜不解的問道。

「你們看那是什麼?」陳乾指著前面的方向道。

「該不會是古墓入口吧。」

「路?」

「這裡怎麼會有一條路?」我驚訝的說道。

「難道!不好,我們這次估計會有敵人。」

就在所有人看著前面突然出現的路感覺不可思議時,安娜突然抱著腦袋大喊道。

「陳乾,我剛剛、我剛剛突然又預感到了不好的東西,只是這次意識有些模糊,不是太清楚,但絕對是危險。」

「找古墓好像都有危險吧,安娜姑娘你是不是太累了,產生幻覺了?」大光頭接話道。

本來看陳乾的表情,都還想問安娜些什麼的,可聽得大光頭這麼一說,陳乾先是一愣。

但這種一愣質疑的表情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上前拍了拍安娜肩膀道:「光頭大哥的對,安娜你可能是太累了,反正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古墓在哪兒,就順著這路往前走吧,權當休息一下。」

顯然陳乾在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在偷偷向我們示意著什麼。

雖然此後加下的路是好走了些,但我們卻是更加小心了。因為這突然出現的一條路真是太詭異了。

或許更確切點兒,這根本就算不得上路,而是像被什麼東西踩踏過了一樣,原本都沒過膝蓋的草叢倒在了地上,差不多只有幾十公分寬的樣子。

但這還並不是最最讓我們感到意外的地方,最讓我們感覺不可思議的這條路是個斷頭路。

因為是從半中間開始的,並沒有延伸到外面去。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睜大了的眼睛不停的向四周瞄著,甚至連眨眼睛時,都會感覺身邊立馬就會瀰漫開無形的恐懼感。

轉眼間十幾分鐘過去了,但這條路都還沒有盡頭的樣子。最為關鍵的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些被踩踏過的草叢,折斷痕迹都還是新鮮的。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個島上,好像少點兒什麼?」突然陳乾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道。

「少什麼?」

「聲音,這個島上缺少聲音。從一開始我就感覺這個島好像怪怪的,但一直都沒想到怪在哪裡。」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像這樣蔥蔥鬱郁的島,應該有點兒聲音嗎?安靜,真的是*靜了。」

被陳乾這麼一說,感覺還真就是這樣。

甚至當初我想到要在這裡養牛羊雞鴨的時候,就已經應該想到了。既然牛羊都可以養,那麼為什麼這一路上連個被驚嚇跑的動物都沒有呢?

除了之前我們在海邊看到的那群被驚嚇的鳥兒之外,途中還真就什麼也都沒有看到。

本應該生機勃勃的地方,卻是什麼也都沒有。這就有點兒不正常了。

「陳乾,張恆你們先在這兒等一下,我和李暖去那邊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本來陳乾是想要問她們幹什麼的,但看到李暖捂著肚子,就點了點頭,告誡二人別走太遠。

顯然安娜和李暖倆人是去附近方便了。

「我,陳乾兄弟,我們這樣找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看我能不能提個建議。」

「我們之所以能找到這裡,是憑藉著李暖姑娘的那些古玉地圖,還有我送你那本書上的相關記載。」

「那麼我們能不能再在這上面找找線索,萬一找到點兒什麼,也總比現在像現在這樣蒙著眼睛亂走一通好點兒吧。」

我聽大光頭這麼一說,當時就感覺好像還蠻有道理的,本來覺得陳乾應該會恍然大悟一下什麼的。

可陳乾卻是微微一笑,不但沒有去番古書和古玉拼圖,而是反問道:「光頭大哥,怎麼一路上不聽你手疼了?」

「嗯?手?疼!疼!當然疼了,只是這不一直都忍著的嗎。」大光頭先是一愣,隨後就捂住了那紅腫的拇指,臉上作出痛苦狀。

「壞了,壞了光頭大哥,你這拇指應該是又厲害了。之前好像都沒聽你拇指疼,只是拇指不舒服,都沒有感覺的樣子。」

「現在拇指突然又開始疼了,肯定是惡化了。」

「啊?」

陳乾說完后,大光頭沒有再答話,只是滿臉尷尬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拇指疼,還是不疼。

這倆人到底是幾個意思?怎麼好像在謎語似的。

奇怪,難道是從一開始陳乾就故意在兜圈不成?

亦或者是根本就沒想馬上找到入口?

因為在他們倆人聽也聽不懂的對話中,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陳乾這一路走來竟然都沒像平時那樣翻古玉拼圖和古書。

要擱在平時遇到這種情況,陳乾早就停下來八次看古玉拼圖和古書上找線索了,但這次陳乾卻是一直帶著我們蒙頭往前走,從來都沒提過古墓的事兒。

「啊!救命啊!」

就在我弄不明白大光頭為什麼之前手指不疼,被陳乾這麼一問手指就突然疼了的時候,不遠處卻是傳出了安娜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啊!」

「啊!」

安娜突如其來的呼救聲,瞬間就是打破了安靜到讓人害怕的寧靜。聽得這個聲音,我和陳乾先是彼此不敢相信的彼此對視一愣,讓后拔腿就跑。

「搞什麼鬼,陳乾你的烏鴉嘴,快走。」

「我這嘴要是算數的話,早就找到古墓入口了。」

「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埋怨我吧,剛剛是安娜喊的救命,這會兒危險的應該是我老姐。」

「啥?你老姐有危險?那你還不把你的兩個前腿兒給用上,快跑。」

我倆雖然口中著快些跑,但跑的速度卻是並沒多快,首先身上背著東西呢,不是不捨得扔下來,而是這個時候只知道自己有些跑不動,並沒機會、也沒心情去想肩上背著的東西。

其次最主要的原因是,剛才安娜和李暖離開的時候,我他娘的幾次回頭都沒有看著她們在什麼地方。

我和陳乾邊跑邊四處找尋著他倆的身影。

至於大光頭,這會兒早就在我倆的記憶中給抹除了,有沒有跟上來根本就沒關心,也沒去考慮。

人和人之間的信任,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太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怪了,聲音怎麼不見了呢?怎麼聽不到安娜那喊了?」

「陳乾你的妞兒呢?」

「該不會是這地方鬧鬼吧?」

在我倆感覺再跑就要出了安娜的聲音範圍時,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四處望著那麼大一片,看上去都是一樣的草叢時,突然的感覺我腳脖被什麼給抓住了。

「兄弟,你的右眼是幹嘛用來著?」我問陳乾。

「張恆你想幹嘛啊?怎麼走不動了?見鬼了?怎麼冷汗都出來了?」

「你眼睛怎麼了?長雞眼了?往哪兒飄呢?」

陳乾看我用眼睛漂他,讓他看我身後是個什麼東西抓著我腳脖。

因為李暖過陳乾的右眼可以看到不幹凈的東西,可我都快把自己的眼珠給瞪得掉下來了,他還都沒半點兒反應。

第一次冷靜,就這樣被陳乾給無情的忽視了。因為土地龍老一輩的人曾過,但凡遇到這種被鬼物突然抓自己時,如果想要活命就千萬別亂喊亂叫,有時只是調皮的鬼想要嚇唬你,可你要是這麼之哇亂叫的跑開了,反倒會激怒他們。

一定要忍住,忍住,正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心裡安慰著自己,提醒著自己這個時候千萬要忍住,不能跑,不能跑,絕對不亂跑。

直到另外一個腳脖感覺也被個冰冰涼涼的什麼東西,也給抓住的時候。

我吱哇的一下就竄出去了。

「鬼啊,鬼啊,有鬼。」

「陳乾你全家大爺的,哥們兒剛才差點兒就把眼珠給瞪出來了,你屁都不放一下。你那陰陽眼不看鬼專門看安娜那娘們呢!」

「陳、陳乾救我們。」

「安娜?快,快抓住我的手。」

在我差點兒就把陳乾家祖宗十八代都給請出來問候一遍時,陳乾這丫卻是地上一蹲抓住了那喊著他名字的手。

「安娜?是安娜的聲音?李暖呢?」

「怎麼沒聽到李暖的聲音?」

想到這裡的我,帶著腦里一萬個想法跑了過去。

「死人,死人,都是死人。」

「陳乾快找李暖,快去找李暖,我找不到她了。」滿臉都哭成淚人的李暖趴在地上抓著陳乾的兩隻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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