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吹牛……」琳菲小嘴裡嘀咕了一聲,隨即邁著美腿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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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們也跟過去看看,這小子考核失敗也就罷了,若是考核成功,那他就是我們黑岩城煉藥師公會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二品煉藥師了。」大廳中,有人說道。

不少人目光閃爍,隨即紛紛跟了過去,顯然對於這位突然蹦出來口出狂言的少年,眾人心中都提起了興趣,頗為好奇。

————

考核室。

中央是一方寬敞的圓形大廳,而在大廳四周,則是分佈著許多像葯鼎一樣的小房間,房間外,有著透明的玻璃隔離,那裡,自然就是考核的房間。

此刻,在女服務員的帶領下,蕭寒一行人來到了這裡的圓形大廳,大廳中,此刻也是站滿了不少人,有的是準備參加考核,有的則是前來觀摩,反正有著隔音玻璃阻隔,因此倒也並不妨礙考核。

「琳菲,你怎麼來了,是來看我參加考核的嗎?」見到蕭寒一行人進來,大廳中,一位衣著華貴青年的目光頓時看了過來,眼中透著愛慕之色,隨即連忙迎了上來。

「豐丘?」見到來人,琳菲柳眉微蹙,隨即道:「你又來考核二品煉藥師?」

琳菲自然認識這豐丘,黑岩城中的貴族公子,一直對她窮追不捨,而且也頗有煉藥天賦,很早便取得了一品煉藥師品級,不過在二品煉藥師這個門檻上停留了許久,數年未曾有進展,期間考核數次,皆以失敗告終。

煉藥術的進步,這需要無數經驗的總結,一名出色的煉藥大師,都是無數次失敗鍛造的,煉藥一道,可比鬥氣一道要困難太多。

所以,對於豐丘的屢次失敗,琳菲也並不感到奇怪。

「嗯,再來試試,已經準備了很久,而且這次有你親自來看我考核,我感覺這次一定能過。」豐丘一臉笑意,自我感覺很好,以為琳菲是來看他的,事實上,若不是因為蕭寒的緣故,琳菲壓根兒就不知道他今天又來考核了。

聽到豐丘的話,琳菲美眸微閃,如何不明白前者是誤會了,她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看豐丘的,不過她也不好直接說明來意,那樣就太打擊豐丘了。

「嗯,你加油吧。」琳菲模糊地說了一聲,隨即她的目光便朝著蕭寒看去,此刻後者站在一旁,氣定神閑,在靜待考核開始。

「待會兒考核開始看你是不是還這麼淡定……」琳菲美眸中帶著不善之色,這傢伙比她還小,居然直接就來考核二品煉藥師,她倒也沒有惡意,就是有些不服氣。

「琳菲,那人得罪你了嗎?」一旁的豐丘自然也注意到了琳菲的目光,眉頭微皺,不覺開口問道。

「沒有,只是這小子說他是來考核二品煉藥師品級的,有些不太相信。」琳菲道。

「考核二品煉藥師?」聞言,豐丘也是驚了驚,他還以為這小子只是前來觀摩的,沒想到這麼年輕的小子,居然是來考核二品煉藥師的。

「小子,我勸你還是回家再煉幾年葯吧,我幾年之前便取得一品煉藥師品級,數年中考核二品煉藥師屢次失敗,你毛都沒長齊就想考二品煉藥師,真不知天高地厚!」

豐丘目光看向蕭寒,嘴角掀起一抹譏諷弧度,對於考核二品煉藥師的難度,他深有體會,如今看到這麼年輕的小子也敢來參加考核,不免覺得可笑。

聽得豐丘的譏諷之聲,在場的眾人也都不覺笑出了聲,不得不說,豐丘說出了他們沒有說出的話,這般年紀來考二品煉藥師,太過不自量力。

這一次,蕭寒所幸連話都懶得說了,淡淡的掃了一眼豐丘等人後,他閉目養神,懶得理會。

「不自量力!」豐丘冷笑一聲,隨即收回了目光,等這小子失敗后,就知道自己是多麼愚不可及了。

大廳中,時間,在眾人的喧囂中,一點點過去。

過了約摸半個時辰,大廳中突然安靜下來,只見門口處,一道身披華貴煉藥師衣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在其胸前有著一枚葯鼎徽章,其上,有著三道閃亮的銀紋。

那是,三品煉藥師!

此刻,場中一片安靜,目光全都看向了那名三品煉藥師,眼中皆是帶著尊崇與敬畏之色,三品煉藥師,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相比的。

考核二品煉藥師品級,自然需要三品或者以上的煉藥師監考,而這中年男子,便是此次的監考官。

「鑒於很多第一次參加二品煉藥師品級考核,所以,我事先說明一下考核規則,規則很簡單,只要煉製出一枚二品丹藥,便算考核通過,在考核房間中,擺放著你們此次需要煉製的二品丹藥的藥方,以及兩份藥材,也就是說,你們,只有兩次機會!」

中年男子站在人群前方,負手而立,極具威嚴的聲音緩緩傳出:

「最後,再提示一點,考核只有一炷香時間,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眾人回應道。

「既然如此,參加考核之人,現在就按照之前預約表格上的號碼,進入相應的考核房間,待會兒鐘聲響起,考核正式開始!」中年男子掃視一圈,朗聲道。

眾人點頭,隨即不再浪費時間,各自朝著自己的考核房間走去。

「小子,趁早離開還來得及,免得到時候丟人現眼!」蕭寒正準備進入考核房間,一旁傳來豐丘的譏諷聲,二人的考核房間剛好相鄰。

「考核數年,還未能通過二品煉藥師,真不知是誰在丟人現眼!」蕭寒掃了豐丘一眼,淡淡說了一聲后,便徑直走進了考核房間。

「你!」聽得蕭寒這一句輕飄飄的話,豐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顯然這句話,戳到他的痛處了,冷哼一聲后,他也不再浪費時間,陰沉臉走進了考核房間。

見到考核之人就位,大廳中的眾人也全都安靜下來,眼中有些期待之色,觀摩同行煉丹,這對他們很有益處。

不少人的目光也都會時不時掃視著蕭寒,如此年輕,便來考核二品煉藥師,是有真本事,還是不知天地厚呢?

「咚!」

這時,在眾人的期待之下,一道響亮的鐘聲,響徹整個大廳。

鐘聲起。

二品煉藥師考核,正式開始! 【六:蜘蛛的意圖】

縫隙容長踦,虛空織橫羅。稚子憐圓網,佳人祝喜絲。那知緣暗隙,忽被嚙柔肌。毒腠攻猶易,焚心療恐遲。看看長祆緒,和扁欲漣洏。

——唐·元稹《蟲豸詩·蜘蛛(節選)》

「哈登!」來不及考慮別的,昭華追上那滿腔怒火的男孩。

「別管我。」身上依然散發著隱現的暴戾,哈登頭也不回。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你還是該跟賀——」

正在上石階的哈登猛然回頭,這讓昭華猝不及防,差點摔下階去。

「剛才是我沒忍住,我有錯我承認!」憤怒面容在堤岸昏暗的光線里顯出陌生的野性,哈登無光的眼彷彿在深淵中放射岩漿般的熱力,「但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

暴怒的鴆鳥聽不進勸告,意識到這點的昭華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邁不開進階的步伐,卻不想也不敢後退,他只能惶恐地仰著頭,注視居高臨下的哈登。

「事到如今,不該再有誤會和傷害了……」他輕聲開口,卻被哈登冷笑著打斷——

「我誤會什麼了,你說啊!」

這……沒錯,關於這對養父子的事他是一無所知,只有熱誠是沒用的。

「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資格來摻和,你以為這樣我就得感激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昭華不禁後退了一步,聲音在動搖裡帶上了軟弱,不妙……

「不要靠近我,我不需要你來同情!就算看不見,我也比你強千萬倍,誰值得你可憐啊!」

「臭小子你說夠了嗎?」這次咆哮起來的是迪蒙,「小華不過是擔心你,有時間吼就不去做點實事嗎? 步步驚情,總裁太霸道 說了別內鬥為什麼不聽?你強但好歹得把力量用在正途上啊!拆樓很厲害吼朋友很厲害嗎?是不是非要讓人害怕讓人避之不及才算厲害?告訴我啊哈登·特斯拉!」

不……雖然迪蒙是好意,但昭華不認為如今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被戳中痛處,哈登在一瞬驚愕后隨即尖銳地笑起來:「你也忍我很久了是吧?覺得我沒用又煩人了是吧?那解除契約啊!」

「……你能不能成熟點?現在是鬧散夥的時候嗎?」大概也吃了一驚,迪蒙的反擊明顯弱了下來。

「你們都討厭我這樣是嗎?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這樣的人,不喜歡就別管我啊!」焚心的怒火像刺一樣扎向任何人,哈登的樣子從未這樣可怕過。

「說得好像誰很喜歡你這臭脾氣一樣,不是真心想你好的話誰想跟你吵,也稍微體諒一下別人啊!」最糟的是迪蒙也是性子燥烈,這下他們散發出的殺意更濃烈得駭人了。

「到底怎麼了?」這時望月也已經趕了過來,如今邪魔退散卻氣氛壓抑更甚的事態想必讓他很困惑。

「沒什麼,一會就好。」迪蒙陰鬱地敷衍,這卻惹得哈登冷笑出聲。

「問題可大了,你們難道不是來罵我不知節制的嗎?」哈登還是鋒棱盡露,這讓望月也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望月前輩的目光在找賀先生……昭華這樣想著,不禁攥緊了小盒子。

還是想要傳達……但自己能以什麼身份勸說呢?不該是自己,這時候賀先生卻……可這不能全期望別人去做,賀先生身體不適,遇上這狀況一定很生氣啊,而哈登也受了很多刺激……應該做點什麼!

「已經對我很失望是吧?不就是想讓我認錯讓我聽話嗎?」回過神來時哈登還在跟迪蒙吵著,「我好不容易壓著火氣規矩躺著,你們不也說我那樣不行嗎?到底想讓我怎樣啊!」

不要再這樣了……昭華再次鼓起勇氣開口:「並不是那樣的,我們沒有覺得你——」

「不要同情我!」哈登此刻的表情就像是被邪魔扭曲了,陌生,甚至醜惡。

你先聽我說話啊!感到內心的怒火開始沸騰,昭華不禁捂住胸口。

「你還好嗎?」察覺到他的異常,望月急忙詢問起來。

「我沒事,只是……」昭華無力地搖頭,露出自嘲自棄的苦笑,「我以為我是鼓足了勇氣才來見你的……」

這感覺大概是難過和失望吧,明明是那麼憧憬哈登的直率和勇敢,跟內向無趣、依附馬斯克的自己全然不同,那樣耀眼的人物為什麼會變成可怕的狂獸啊!翻騰的憤怒與失望中帶著莫名的殺意,意識深處也有什麼東西上升起來了……怎麼了,是做夢嗎,這眩暈和剝離的感覺——

「小華?」迪蒙感到不妙地叫起來。

昭華感到腳下不穩,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差點就要摔下階梯去。意識在混亂中變得遙遠,也看不清哈登的樣子了,難道……

這是他首次開始清晰認知到身體里還有別的東西存在,意識中最後的畫面是右手臂上蛇一樣纏繞而出的大片青紫色瘀痕,隱隱浮現出手的形狀扼住自己的手腕——

是「他」的手……在墜落泥沼的感覺中,他聽見自己的——「他」的聲音在上方冷漠傳響——

「一團糟啊,果然還是得有一個明面上的敵人才行。」

-望月

這對望月來說也是詭異得可怕的事,那感覺就像目睹了鬼上身——

那個文秀的孩子搖晃了幾下后,光裸著的纖細手臂上就突然浮露出大片青紫,瘀斑中似乎呈現出了……手的模樣?

還沒來得及出聲,那孩子已經開口說了奇怪的話,難道這就是——

遲疑時黑的海潮已洶湧拍來,望月急忙防禦,那瞬間滲入他神經的冰冷與驚悚感覺確實是黑水的力量!

「哈登!沒時間發脾氣——」迪蒙也發出了駭然的聲音,這時金屬激碰的鳴動已經撕扯著望月的意識,反應過來時他已看到哈登擋下了驟然的一擊,薄紅華艷的刀身灼灼映亮漆黑的晶石之劍。

「馬斯克·塔姬妮特……」儘管看不見也明白了事態,哈登冷冷出聲。

回應孩子的是優雅從容的輕笑,在旋卷匯聚的邪氣中白堊般的少年微微彎起眼睛:「這是你自找的……你是酈道衡的外孫是吧?」

下一秒黑潮就再度洶湧拍落,少年彷彿含著水汽的聲音在每一處傳響:「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強吧,盲鳥!」

糟了!望月只能傾力放出自己丹色的火焰抵抗黑潮,但那霧狀的邪息源源推進並分裂成無數綢狀物纏裹過來,綿密無盡、無孔不入……

「千萬別顧慮啊,你們是打不過我的。」蒼白清秀的臉龐上是有幾分癲狂的笑容,這樣悠然嘲笑著,馬斯克那無數的霧緞有生命一樣撲向哈登和他,彷彿帶詛咒的黑蛇。

「這是怎麼了?」女孩清亮富有朝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白熾如電的飛影穿透黑綢爆開烈光,這讓惡魔冷冷回過頭來——

「你這次可沒這麼走運了!」伴隨著女孩的宣言,白的光點連串迸裂並在環繞惡魔的濃重黑暗中聯結為裡外雙層的流轉符環,內里又浮現藍的星紋與符印,將惡魔禁錮其中!

「藍世魔法……」馬斯克無所謂地輕笑著,好整以暇地微微側身歪頭,劉海下黑的眼暗光如刀,「真讓人懷念啊,藍世野獸的美麗。」

「真虧你敢說我們,」麗貝卡微笑著站在克里歐、賽莉和賀岩枋的前面,「被抓住就不要多話了,放棄吧,奉總部長的命令,我們要將你——」

「有王的令箭就這麼得意嗎,天下的鷹犬都是一個樣嘛,」目光輕輕掠過賽莉的臉后就銳利地直視貝斯姐弟,馬斯克悠悠的語氣裡帶著嘲諷,「不過有這氣勢也不錯,畢竟這就是我可悲的昭華的願望,把矛頭指向我吧,我說不定能說出亡者異的名單啊。」

「望月前輩也來幫忙吧,要驅逐黑水侍衛可有點麻煩。」克里歐毫無動搖地說著,解放了藍世的神息迫近而來。

「半神血統,天懲者撿垃圾的能力還真不錯的,」馬斯克嗤笑著,又把腳邊的小盒子踢到哈登腳下,「我還沒閑心跟你們玩,得先幫我可憐的昭華開口才行。」

「這是什麼——」

「你養父想給你的心意,」直截了當地回答了哈登后,馬斯克又轉而望向賀岩枋,「真可悲啊賀岩枋,在那女人死後就孤身一人,如今只能撿這樣不聽話的小鬼聊作慰藉嗎?真可憐。」

哈登那無光的眼似乎透出了熱力,他顫抖的身體僵直著,不知為誰而憤怒。在他面朝的方向,賀岩枋冷冷無言,只是示意望月準備凈化儀式。

「你們會傷到昭華的,還是等那孩子來吧?」翻湧霧綢中惡魔的姿態如操縱巨大網路的蜘蛛。他的笑低低的,一字一句帶著冷,「那個無辜地成為容器的孩子,周雪松。」

麗貝卡馬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閉嘴,挑撥離間已經不管用了——」

「我只是說出事實,從惡魔的角度我得給你點忠告啊賀岩枋,」無視法陣內部產生的熾烈電流,馬斯克直視賀岩枋,陰冷的目光里充滿玩味,「你是因為膝下無子才這麼喜歡小孩,還是因為自身不潔才嚮往他們的單純呢?」

儘管眼神同樣寒冷,賀岩枋對這滿是棘刺的挑釁只是報以淡淡一笑,將銀之火花施與法陣:「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啞巴呢,馬斯克。」

「我沉默太久了,當然得說個夠啊,而且……」忍受痛楚的蒼白臉龐依舊挑著忌恨的冷笑,馬斯克的黑眸燃燒著磷火般幽微的光,「太可悲可笑了,你寄予希望的孩子們早就相互猜忌。」

黑白色彩過於分明的惡魔,哂笑的神態詭異莫名:「你的教育太失敗了,這小子一直都做著並習慣著那種事吧?清理同伴之類的,跟我們也沒什麼兩樣。」

「那種事——」哈登像是想反駁,但聲音隨後又憤恨地戛然而止,這讓馬斯克再次嗤笑一聲。

「果然是……做過嗎?」以昭華的面容露出微笑的惡魔,惡質的嘲弄里充滿報復快意。

「並沒有!」這次反駁的是賽莉,一向溫和的少女終於表露了憤怒,「你又知道什麼!」

「跟昭華不同,我不指望你能自行覺醒……」馬斯克盯著她,說出意義不明的話來,「但你終有一天會回到陛下身邊。」

女孩不肯動搖的眼裡只有嫌惡:「也許那就是我為家人復仇的時候。」

「沒用的。」微哂的惡魔只是繼續在法陣中抗拒著凈化,拖著臃腫而華麗的霧綢,儘管無法脫出卻高傲地撩弄著光影。這時他微彎的眼又放射出狂熱的暗光,感到疑慮的望月猛然意識到,有人趕來了。

「對於哈登·特斯拉,我只能說他總有一天會跟蠱一樣殺光其他孩子,而他的能力又不是你最需要的,我勸你小心點,」馬斯克故意拔高了聲音,浮誇的語調讓賀岩枋也動搖焦灼了起來,「你灌注期望的不死葯——你純真可愛的小松會被你的寶貝養子挖去雙眼啊!」

「什麼——」無力回應的是雪松的聲音,看起來經歷了戰鬥才竭力趕到的孩子僵在堤岸上,大睜著眼卻不知該看哪裡,茫然無措得讓人同情。在他身後,艾莉西亞跟阿貝爾都露出了混糅驚愕與戒備的神色。

「……給我閉嘴啊!」已經不知所措的哈登終於再次暴怒起來,梅之霞再次狂暴奔涌拍落,紅黑透過法陣相撞相淆,繼而暴雪般散落滿空。

重生之等你長大 「我說錯了嗎?哈登·特斯拉,是你惹火我們的!昭華的話讓我來說,沒錯你能罵,他想賣人情?想求你原諒? 撒旦總裁,別愛我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但你也不配讓他這樣憧憬!」

「小松,凈化!」不得不揮起銀槍將哈登撥開,賀岩枋焦躁地命令。

「……好的!」終於行動起來的雪松,不安地瞥了一眼哈登便解放了氣息逼近惡魔,磅礴地壓制著邪氣,「給我回去,我要聽也得聽昭華自己的想法!」

「你也給我識時務一點,這裡根本沒有你的事,你以為你能當英雄嗎?不想成為犧牲品的話就回家吧蠢貨!」隔著法陣也充分表露出憎惡,馬斯克輕蔑地警告,卻被雪松吼了回去——

「那這本來也跟昭華沒關係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被凈化紋印的玉綠光芒映亮,馬斯克又承受著痛苦輕笑起來:「你很想做點什麼吧?那我就給你一點幫助,所謂的亡者異,一是帕麗斯·希洛,二是滕雪窵,三是……」

「怎麼可能……」雪松的氣勢驟然一弱,但登枝替代他揮出了藤蔓擋開飛射霧綢,玉綠的光屑混糅銀雪暴怒般旋卷進襲,這次惡魔從縫隙間透露的眼神,終於在狂熱與快意中漸漸沉寂——

臂上青紫的瘀痕像抽回去一般慢慢消失,整個人癱軟下來的少年彷彿失去靈魂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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