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有四哥在四嫂絕不會有事!」曙傲風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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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還是很擔心,天都黑了,羽驚空還沒有將清影帶回來,我擔心他們會出事!」宮玄紫黑澈的大眼睛里噙著擔憂的淚珠。

「不會有事的,就算有,那也是四哥帶著嫂子去玩了!」曙傲風想起昨夜廂房裡傳來的動靜,耳根子瞬間殷紅。

他不肯回來,說不定是嫌院子人多……

宮玄紫根本不知道曙傲風的想法,見他不讓自己離開,索性轉身回到正廳,重重地將門關上。

紫藤仙草屁顛著飛至宮玄紫面前,安慰道:「阿紫,你不要擔心,丫頭跟羽翼尊者的關係如此親密,他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欺負丫頭!」

「……」宮玄紫柳眉微蹙,正因為親密,她才擔心不已。

他們未婚便雙宿雙飛,若換做別人,早已罪不可赦!

可他們的關係既是未婚夫妻,又是眾人眼中的師徒關係。

萬一,消息不脛而走,讓有心人知曉,肯定要大肆宣揚一番。

屆時,一個師徒亂.倫就能將他們打得萬劫不復。

就像當年的她和音子曜。

要不是因為白秀玲得知她心儀音子曜,以此來要挾她,她也不會遭對方暗算,被其兄長白鴉帶走,囚禁四百多年。

師徒亂.倫,如同緊箍惡咒,已將宮玄紫心中的愛意消磨殆盡,得知音子曜對她別無想法后,她更是萬念俱灰,早已絕情斷意! 此番前來,遇見音子曜,前塵往事,如同過往雲煙,不時在腦海中閃現,她承認她確實思念他。

重生重徵娛樂圈 只是,他們早已形同陌路,不該有任何牽扯!

她怕自家孫女和羽驚空會像他們那樣,受到別人的惡語攻擊,屆時雞飛蛋打,那就得不償失了。

紫藤仙草見宮玄紫沉默不語,機靈地說道:「阿紫,要是放心不下,就由我親自跑一趟吧?」

「那你小心點!」宮玄紫沉重地點頭附和。

「嗯!」紫藤仙草眨了眨黑眸,眼神流露出一絲膽怯。

她緊咬牙關,轉身朝窗欞飛去,很快便沒入漆黑的夜色中。

宮玄紫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眼前浮現音子曜衣袂飄飄的身影,心口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倏地,身後傳來熟悉的氣息。

宮玄紫猛然回頭,便看見音子曜正衣冠楚楚地站在她身後。

「你怎麼來了?」 陸教授嗜甜如命 宮玄紫嚇得面色煞白,迅速閃身退避三舍。

「我來看看你!」音子曜面帶微笑朝她緩緩走去:「阿紫……」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宮玄紫冷酷無情地拂袖。

「……」音子曜心口一陣刺痛,眼神溢著極致的痛楚。

他沙啞地解釋道:「我已聽說你這些年的遭遇,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輕信別人,沒有親自去找你!」

宮玄紫冷哼:「說這些話又有何用?時隔這麼多年,我已不是原來的我,更不是滄源宗弟子,你沒有資格來打擾我的生活!」

「你是我帶回去的弟子,只要我一日沒有將你逐出師門,你便永遠是滄源宗的弟子!」

音子曜堅定地看著她,語氣不容置喙:「跟我回去!」

宮玄紫緊握雙拳,骨骼咯咯作響,眼神兇悍,殺氣四溢:「那也要看你是否有能力將我帶回去?!」

她話音未落,雙拳朝著音子曜的面門直擊而去。

音子曜稍稍往後傾倒,輕易避開一拳,眼神瞬間變得炙熱。

見宮玄紫手上力道比以往厲害數倍,音子曜忍不住勾起一抹滿意笑容:「打得不錯!」

「……」宮玄紫咬牙切齒,閃身繼續朝音子曜攻去。

每次他都能輕而易舉地避開,不時還說出幾句誇讚的話語,惹得宮玄紫怒火熊熊,明明是她在打他,弄得就像他在指點她似的。

眼前不斷浮現當年在紫藤仙草幻化的大樹下,他指點她練劍的殘酷畫面。

那時,天空瀰漫著紫色花瓣,猶如雪花紛紛而落。

宮玄紫稚氣未脫,手持一把紫色短劍誠惶誠恐地對抗音子曜,他則不苟言笑,不將她打到傷痕纍纍,無力還手,決不罷休。

爆寵八零:重生嬌嬌女 宮玄紫回想過去,越想越氣,他不就是仗著修為比她厲害,才將她吃得死死的么?

她定要讓他嘗嘗她如今的厲害,她悄悄運足氣力,隨手抽出炎龍杖朝著音子曜猛擊而去。

正廳頓時發出一聲轟天巨響,整個屋子化作一堆廢墟。

強勢的氣勁波及羽驚空和宮清影的愛巢,愛巢差點毀於一旦,幸好曙傲風及時阻止。

他生氣地看著廢墟中的師徒,怒吼道:「音子曜,你是怎麼教徒弟的?大半夜不好好敘舊,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音子曜:「……」

宮玄紫面色黑沉,冷聲道:「鬼才想跟他敘舊?曙傲風,你是羽驚空派給我的護衛,趕緊將他趕走!否則,我便告訴羽驚空,你對我見死不救,他休想娶到我孫女!」

拿什麼威脅不好,偏偏拿嫂子!

曙傲風眉頭緊皺,原本想撮合這對久別重逢的苦命鴛鴦,誰知竟引火燒身燒到自己?

不過,曙傲風曾聽其他護衛說,宮玄紫曾給音子曜做魚,結果音子曜有急事離開沒有吃到,便說明宮玄紫心裡是有音子曜的。

在曙傲風看來,他們的事就是主人的事,只有宮玄紫得到幸福,主人才會更加幸福。

曙傲風陰鷙地盯著音子曜,就在宮玄紫以為他要出手時,他卻說道:「說起四哥,我突然想起有要事稟告,先走一步!」

他話音未落,便消失在原地,院中護衛紛紛閃身消失不見。

院中僅剩下羽驚空布下的結界,和廢墟中對峙的師徒。

音子曜見曙傲風離開,倏地開口笑道:「阿紫,休要胡鬧!跟我回去,我什麼都給你,就算是掌門之位,我也可以拱手相讓!」

「不去!」宮玄紫生氣拒絕,轉身便要離開。

音子曜閃身擋在她面前:「阿紫,我知道你心繫於我,否則也不會給我做糖醋鯉魚!」

「我從未做過!」宮玄紫矢口否認,沒想到他會知道這件事,心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提及糖醋鯉魚的事情,音子曜恨不得將羽驚空碎屍萬段,可是為了好友,他不得不做出犧牲。

音子曜柔聲說道:「不管做沒做,以後再做給我吃!或者我做給你吃也行,你長這麼大還從未吃過我做的魚呢!」

「……」宮玄紫呼吸一滯,眼神有些動容。

但想到當年他的狠心拒絕和多年的不問不顧,神色更加冷漠:「我不想吃,也不想看見你!你走吧,不要再來叨擾我的生活!」

「可是我想吃,我想見你!」音子曜急切地脫口而出。

「……」宮玄紫詫異地看著他,比起當年他俊容未變,依舊丰神俊朗,唯一的改變,便是一襲銀色華髮。

按道理來說,他的修為比她高深,不該如此白髮蒼蒼。

「阿紫,跟我回去吧?我……不想再錯過你了!」音子曜鼓足抑制數百年的勇氣,將原本打算在以後跟她說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他怕錯過今夜,便再無機會!

宮玄紫聽到音子曜的深情表白,頓時杏面桃腮,她倔強地避開視線,嬌聲拒絕道:「不去!」

說罷,邁步繞開音子曜便要離開,音子曜突然伸手去抓她。

她猛地避開,拉扯間與音子曜連對數掌。

如果說先前只是小打小鬧,那麼現在兩人是真的打起來了。

這讓不遠處的曙傲風主僕們看得匪夷所思。

一名黑衣護衛好奇地看著曙傲風道:「殿下,你不是說只要我們離開,他們就會合好,怎麼兩人越打越兇猛了?」

「是啊,這樣打下去,會不會將尊者的廂……」另外一名黑衣護衛話音未落,便看見羽驚空和宮清影的愛巢,被宮玄紫的炎龍杖擊中,瞬間化為烏有。 黑衣護衛目瞪口呆,這要是尊者追問下來,他們肯定活不了!

曙傲風劍眉緊蹙,這對師徒究竟是怎麼回事?

深情表白后,不就該相擁回家了么,怎麼又打起來了?

「殿下,這可如何是好?尊者的廂房不見了!」

周圍黑衣護衛們紛紛低聲提醒:「哎呀!尊者和夫人經常歇息的涼亭也不見了……」

曙傲風陰冷地看著棋隊小院,反正有玄階結界阻擋,別人也不會察覺,重點還是要看這兩師徒打架后的結果。

只要結局是好的,那麼他就是有功勞的,怕的是……

宮玄紫和音子曜師徒皆是武宗級別的高手。

兩人身處玄階結界中,看似大打出手,實則在交手的過程中,總是不偏不倚地將火氣撒在周遭事物上。

而羽驚空的廂房,便是他們首要破壞的目標。

每當想起重逢那天,宮玄紫好不容易放下一身冷傲,打算給音子曜做糖醋鯉魚,結果音子曜卻被羽驚空臨時支走。

師徒心裡便憋著一股悶氣,恨不得將羽驚空狂揍一頓,但他們也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只能趁此機會破壞羽驚空的心愛之物。

院中但凡與羽驚空相關的事物,幾乎都沒有留下。

師徒二人的默契值已達百分,兩人心知肚明也不說破。

宮玄紫將心中悶氣撒在羽驚空的事物上后,又將熊熊怒火轉移在音子曜身上。

音子曜連中數杖,直到被打得口吐鮮血,她才收回炎龍杖。

宮玄紫用綉帕擦了擦纖纖玉手,漫不經心道:「音子曜,你不是我的對手,不配做我的師父!從即日起,我便不是你的徒弟!」

音子曜銀髮凌亂披在背後,他佯作痛苦捂著胸口,默默點頭:「不做徒弟也好,省得我還要受道德倫理的束縛!」

「……」宮玄紫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是何意思?

突然,他快如閃電,結實的手臂快速環住她的柳腰,猛地收緊將她禁錮在胸膛之上。

「你、你想做什麼?」宮玄紫驚慌失措,急忙推攮敲打。

不料,他揚著春風般的笑意,俯首吻住她的紅唇,用力親吻。

宮玄紫瞠目結舌地看著他,靈魂隨著他吻的力度,而抽絲剝繭般隨他而去。

音子曜雙手將她抱在懷中,將重力化作柔情輕輕啃咬,察覺到附近暗處有人窺視,他索性抱著她化作一道紫芒消失在原地。

師徒親密離開后,躲在遠處的黑衣護衛們高興不已。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看樣子我們不會受罰了!」黑衣護衛興奮說道。

「是啊,看來宮家這是要雙喜臨門了!」

護衛們議論紛紛,看著被破壞的棋隊小院,擔憂地看著曙傲風道:「殿下,院子是否要打整一下?」

「打整了作甚?這可是他們合好的現場,等主人來看過再說!」曙傲風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院子,便準備起身離開。

「殿下,老祖宗不用保護,那我們去哪?」黑衣護衛多嘴道。

「還能去哪?當然是去報喜!」曙傲風雙手交付於身後,冷峻的面孔上,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笑容。 曙傲風出現在冰火島密室時,羽驚空正側躺在軟榻上假寐。

美如仙境的密室中,燭火通明,酒氣衝天,長長的桌案上擺著十餘個東倒西歪的白玉酒壺。

很明顯,羽驚空的心情並不好。

是啊,被深愛女人背叛,換做任何人都不會開心,何況是心高氣傲、唯我獨尊的羽翼尊者。

曙傲風看著羽驚空的背影,拱手道:「恭喜主人!」

「喜從何來?」羽驚空聲音冰冷,儘管奪回心愛的影兒,可是隨著九轉青蓮的現世,前世的種種不幸縈繞心頭,令他痛不欲生。

他從未害怕過什麼,卻怕舊事重演。

「音子曜與老祖宗合好了!」曙傲風將今日在棋隊小院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羽驚空。

羽驚空聽完后,心情更加不好。

他生氣地坐起身,看著曙傲風道:「早不好,晚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合好,他是在跟我作對嗎?」

「作對?」曙傲風奇怪地看著羽驚空:「主人,有他帶走老祖宗,那以後夫人不就專屬於您了嗎?」

「以前我確實這樣想過,但現在我和影兒即將成親,要是他們現在合好,豈不是要等他們成親后,我們才能成親?」

曙傲風渾身一怔,展露笑顏:「主人真的決定迎娶夫人了?」

「……」雖然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可他早已迫不及待。

「要是真的如此,那就太好了,我們等了數萬年,終於等到主人要成親了,屆時我定要稟告太后,讓她老人家也高興高興!」

羽驚空臉色一沉:「成親一事,暫時對神朝保密,影兒還沒有能力陪我回上界,我不想她受到任何影響!」

「也好!」曙傲風點了點頭,他若有所思。

很快,他便看向羽驚空道:「主人,音子曜那裡,要不讓我去跟他說說,看能不能讓他們推遲婚禮,或是同一天成親也行!」

「不用,你先去籌備,一旦婚期定下,我就要娶她過門!」

「是!」曙傲風抱拳領命。

羽驚空說罷,頓了頓又道:「另外,今日前來暗殺宮玄紫的殺手,可查出是誰派來的?」

曙傲風微微蹙眉,解釋道:「他們的功法有點類似夫人的影魅術,被殺后便化作黑影消散無蹤,而且他們的真正目的也不是暗殺老祖宗,而是想將她帶走,見有我坐鎮后,便知難而退了!」

「加強宮玄紫的戒備,勿讓對方趁虛而入!」羽驚空緊握右拳,看來幽都魅族,不止要帶走他家影兒,還想將宮家拔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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