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晶也是不愧為全國武術冠軍,面對凌宸的這一腳,他竟然強行在半空中借力,扭轉了身體的朝向,同時一拳朝著凌宸的右腿砸了過去。

未分類俱樂部

「砰!!」只聽見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了出來,兩個人的身體隨即分了開來。

「好!」吳晶雙眼一亮,從凌宸剛剛的這段進攻防守之中,吳晶已經知道凌宸的武術功底不在他之下,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擁有這麼高的武術功底,但是凌宸的身體素質好像並不算太好。

吳晶笑著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到此為止吧,你確實很厲害,但是你的身體素質為什麼只是普通人的水平?難道你以前受過什麼傷,留下了後遺症?」

凌宸也是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說道:「沒有晶哥,我就是很長時間沒有練習了,雖然身體素質有些跟不上了!」

凌宸心裏面也是默默的想道:「難道要告訴你,其實我剛剛才兌換了八極拳,還沒有用練法鍛煉身體素質,所以身體素質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吳晶擺了擺手道:「怪不得我看你的八極拳雖然造詣很高,但是卻總感覺有些彆扭,只是沒想到你很長時間不練習了,竟然還能達到這種地步,我能感覺得出來,如果你的身體素質在高一點,那麼就算是我巔峰狀態下和你切磋也是五五開,你很不錯!」

語音落地,直播間裡面的觀眾開始熱鬧起來了

「我擦,我晶哥這是什麼意思???凌宸竟然能和他的巔峰狀態下面五五開???」

「啊啊啊!沒想到晶哥和凌宸小哥哥兩個人之間的戰鬥這麼帥,打起來的時候眼神都好犀利,表情都好man啊,啊啊啊!」

「求學習八極拳的地址!!!」 在張不凡的虛刀之下,就連修為那麼深厚的金虎都感覺自己差點被強大的冥壓困住,無法閃躲出去,他咬緊牙關,挺直身軀,用盡全身的力氣,橫掃一槍。

同樣的,他的冰魄碎魂槍也幻化出巨大的虛槍,掛著勁風,掃過箭垛時,在箭垛留下一條長長的划痕,就差沒把整塊箭垛的凸起削下來。

看到對方來勢洶洶,張不凡非但未驚,反而還大笑起來,喝道:「來得好!」別看他表現得輕鬆,實際也是加了小心,同樣使出全力,揮刀反劈出去。

虛槍與虛刀在半空中結結實實地碰撞在一起。

「轟!」

虛槍和虛刀的碰撞聲已不再是金鳴聲,更像是炸雷聲,那劇烈的聲響,讓宮牆下的軍兵們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腦袋嗡嗡作響,耳朵里什麼都聽不見了。

與此同時,迸發出來的冥壓和勁氣把周圍十米之外的軍兵們都擠壓得紛紛倒地,撲倒一大片。

二人硬碰硬的一招,張不凡倒退了數步,雙掌的鎧甲裂開數條紋路,鮮血順著裂縫緩緩流淌出來,反觀金虎,已然不在宮牆之,直接被震飛到宮牆底下,再看他,渾身的鎧甲密布裂紋,長槍摔飛出好遠,回歸到本來的形態。

只是一招,兩人高下頓分。

張不凡是掛了彩,雙手的虎口皆被震裂,但比金虎強過很多,後者此時已倒地不起,當場昏死過去。

若是平時,張不凡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掉下宮牆,把金虎的腦袋砍下來,但現在。他已沒有那個力氣,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子似的,身的每一處關節都在隱隱作痛。

散掉三尖兩刃刀的獸甲之變,張不凡直接靠到一邊的箭垛,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這個時候,兩側的金軍士卒們才感覺到沒有冥壓的阻隔。人們慌慌張張地飛奔到張不凡近前,紛紛伸手相攙,關切地問道:「張將軍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張不凡晃動臂膀,把攙扶自己的手全部擋開,然後他抬手指向摔下宮牆的金虎,說道:「你們不要來管我,速速去砍下金虎的腦袋,把此賊的人頭獻於大人!」

得到張不凡的提醒,人們猛然反應過來。緊接著,一窩蜂的向宮牆下衝去。

此時,反撲過來的那些赤軍早已被人山人海的金軍和新赤聯軍所打退,後宮門也被打開,金軍和新赤聯軍的將士正源源不斷地衝進王宮之內。

宮牆上,石宵來到張不凡身旁,低頭看了看他滴血的雙手,暗暗咋舌。當今天下,能傷到張不凡的人可是沒有幾個。金虎算是其中一號了。

知道張不凡心高氣傲,石宵聰明地不問他的傷勢如何,過來便是滿臉堆笑,高挑大拇指,讚歎道:「張將軍不愧有金國戰神之美譽,赤國金虎所向披靡。今日終究還是敗在張將軍的手下了。」

這話是張不凡最愛聽的,一下子,身子好像也不那麼疼痛了,輕飄飄的彷彿踩在雲端。他站起身軀,咣當一聲。把三尖兩刃刀向地一拄,心中雖喜,臉可一點沒有表現出來,還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嗤笑著說道:「金虎所向披靡?憑他也配!如果連此賊都稱得所向披靡,那敗在我手下的所向披靡之將不知要有多少呢!」

這話若是旁人來說,會讓人覺得刺耳、不舒服,但從張不凡的口中說出,人們卻感覺再正常不過:這就是一個人的實力體現。

傲氣這種東西,出現在平庸之輩的身,那叫狂妄,但出現天才身,就變成了大將之風。

「我殺了金虎!是我殺了金虎」

這時候,宮牆下突然炸開了鍋,張不凡和石宵下意識地向下望去,只見人群當中,一名金兵正高舉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瘋狂地大吼大叫著,周圍軍兵的臉上,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在搖頭嘆息。

「唉!」石宵愣了好一會,也不由自主地長嘆了一聲。

那麼厲害的金虎,那麼名揚天下的名將,到最後怎麼樣,被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兵切下了腦袋,可悲可嘆又讓人惋惜,石宵心中還多一分感慨,當初金赤為盟國,現在卻是兵戎相見,而現在金、新赤是盟國,以後會不會也要兵戎相見呢?自己會不會也有一天會像金虎這樣,最後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裡呢?

想到這裡,他心中又一陣發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張不凡看著下面那名高舉著人頭已狂喜到忘乎所以快要發瘋的金軍士卒,他的嘴邊咧開好大,臉露出濃濃的笑意,大聲問道:「砍下金虎人頭的那位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回稟張將軍,我叫周大寶!」

大寶?!張不凡仰面哈哈大笑,高聲喊道:「好!大寶,今天晚上,我為你擺宴慶功!」

金軍中的戰神,堂堂的張不凡要為自己慶功,那名叫周大寶的士卒更是激動得發瘋,險些當場背過氣去。

看著那金兵興奮的模樣,張不凡的笑容更濃,瞥了一眼身邊的石宵,問道:「好端端的,你嘆什麼氣嘛,難道你和金虎還有些交情不成?」

石宵回過神來,連連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和金虎以前從未見過。」

張不凡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他悠悠一笑,又問道:「石將軍,你想不想立大功?」

石宵眨巴眨巴眼睛,喃喃說道:「當然想!不過,我們已經攻破王宮,還殺了金虎,這功勞已經夠大的了……」

張不凡笑道:「這不算什麼大功,要想立大功,就得擒下施懷!」

石宵眼睛一亮,這倒是真的,如果能擒下施懷,那當然是天大的功勞了。他沉吟片刻。說道:「可是林將軍只讓我等攻破王宮,可沒讓我們去擒拿赤王啊!」

張不凡聳聳肩,說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既然現在已經攻破王宮,若不趕緊去擒下施懷,萬一被他跑掉怎麼辦?石將軍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石宵覺得張不凡說得也有道理。他點點頭,道:「好!我聽張將軍的!」

張不凡和石宵攻破赤王宮的後宮門,立刻引兵深入,直向赤王宮的腹地衝殺過去。

後宮那邊被破,金虎陣亡的消息也已傳到前宮的赤軍那邊,這對形勢本就不樂觀的赤軍無疑如迎頭一棒,也讓眾人心裡僅存的一絲希望宣告破滅。

許多赤軍將士一下子失去了再戰下去的鬥志,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抱頭痛哭。但仍有一部分赤軍不肯放棄,轉身向內宮而去,抵禦衝殺進來的金軍和新赤聯軍。

雙方在王宮內部又展開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只是現在赤軍方面的兵力已和金軍和新赤聯軍無法相比,在王宮的庭院、長廊甚至宮殿當中,隨處可見赤軍士卒被大批的金軍和新赤聯軍圍攻,最後慘死於亂刃之下。

張不凡和石宵二人一馬當先,銳不可當。一路上,二人也不記得死在自己刀下的赤軍有多少了。直殺得渾身是血,兩眼通紅。

兩人由後宮一直殺到中宮,又由中宮殺到前宮,一口氣殺進赤王宮的大殿之內。

二人本以為施懷現在會在正殿,可是進來一瞧,大殿里只孤零零地站有幾名赤國的文官。王椅之上空空如也,哪裡有施懷的影子!

張不凡和石宵不約而同地倒吸口涼氣,難道施懷已經逃走了不成?他二人提著長刀,帶著一干殺氣騰騰的金軍和新赤聯軍將士,走到那幾名赤國大臣近前。

此時。 洪荒來了 這幾名大臣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但卻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之意,看著金軍和新赤聯軍眾人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與仇恨。

「施懷跑到哪去了?說!」張不凡首先發問。

施懷現在在哪裡,其實這些赤國大臣也不清楚,別說他們不知道,就算知道,他們也不會告訴給敵軍。

其中一名大臣冷笑一聲,說道:「想從我們嘴裡知道大王的下落,你等下輩子……」

他話音還未落,張不凡的三尖兩刃刀已然惡狠狠橫掃過來。

別說對方是文臣,哪怕是武將,也未必能躲開張不凡的重刀,耳輪中就聽啪的一聲脆響,說話的那位赤臣被三尖兩刃刀的刀面拍了個正著,身子橫飛出去,一頭撞在大殿的柱子,可憐那赤臣,身子如同被摔爛的西瓜,血水四濺,落地時,只剩下一灘模糊的血肉。

「哼!」張不凡冷冷哼笑一聲,環視其餘的那些赤臣,說道:「爾等現在只不過是一群亡國之臣,收起你們的威風,在本將眼中,爾等如苟且之螻蟻,再敢口出狂言者,這就是他的下場!」

現在留下來的這些赤臣,都是把性命拋到腦後的忠烈之士,如果怕死,他們也就不留在王宮裡了。張不凡的強硬和兇殘,非但沒有嚇怕眾赤臣,反而更加激起人們的仇恨心理。

其中又有一名赤臣大吼一聲道:「賊子該死!」說話之間,他抽出佩劍,高舉著向張不凡衝去,到了後者的近前,揮劍向張不凡的腦袋砍去。

「噹啷!」

佩劍砍在張不凡額頭處的鎧甲,發出鐵器的碰撞聲,火星子都冒了出來,可是,鎧甲沒有任何的損壞,甚至都沒有留下半點痕迹,赤臣感覺自己不像是砍在人身,更像是砍在一塊巨石之。

在張不凡眼中卑賤如螻蟻的赤臣還敢向自己動武,他的眼眉都豎立起來,兩隻虎目噴出駭人的火光,他二話沒說,猛的一伸手,把那赤臣的腦袋抓住,緊接著,回手一刀,直接把赤臣的脖頸削斷。

「撲通!」

無頭的屍體頹然倒地,其斷頭還被張不凡抓在手中。後者提起來看了看斷頭的表情,接著,嗤笑出聲,隨手拋到腦後,目光掃過諸人,說道:「說出施懷下落者,活。還執迷不悟者,死!」

「金賊,我等同你拼了!」赤臣當中的劉芳再也忍不住了,老頭子咆哮一聲,彎著腰身,一頭向張不凡撞去。其他的那些赤臣也是或抽佩劍,或飛撲前,欲與張不凡拚命。

張不凡哪會把這些不會冥武的文臣放在眼裡,他面露冷笑,將冥氣灌入到掌中的三尖兩刃刀之內。在他身邊的石宵明顯感覺到周圍冥壓的增強,意識到張不凡要用出殺招,他心頭一顫,還想攔阻張不凡,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大殿里乍現出萬道霞光異彩。緊接著,漫天的氣流生出,張不凡釋放出他的拿手技能刀陣旋風!

隨著刀陣旋風釋放出來,大殿里好像真的颳起一陣狂風,只是等這陣狂風刮過去之後,再看大殿里,那幾名赤國大臣連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剩下來,滿地的血水和屍塊。包括劉芳在內的眾臣,無一倖免。皆被張不凡無情的斬殺。

「哼,自己找死,怪不得旁人!」張不凡甩了甩三尖兩刃刀,轉回身形,向後面的將士們喝道:「施懷跑不遠,兄弟們給我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施懷給我揪出來!」

「遵命!」金軍和新赤聯軍的將士們紛紛答應一聲,隨後一窩蜂的向殿外跑去。

石宵倒是沒有動,低頭看著那些殘缺不全的屍體,他暗暗搖頭。現在實在沒有必要把這些赤國大臣都殺掉,赤國已亡,何必再圖增殺戮,能饒人一命,又何必非得趕盡殺絕呢?!

不過此時再去指責張不凡也是於事無補,他皺著眉頭,說道:「張將軍,你殺了這些赤臣,我們還怎麼追查赤王的下落?」

張不凡滿不在乎地說道:「王宮就這麼大,我不相信,施懷還能飛到天去!」

二人邊說著話邊向外走,這時候,一名金軍士卒迎面飛奔過來,到了張不凡近前,插手施禮,急聲說道:「張將軍,兄弟們已經找到赤王施懷,現在他就在寢宮裡!」

「哦?」聽聞這話,張不凡和石宵眼睛同是一亮,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快快在前領路!」

由金軍士卒指引著,張不凡和石宵等人來到施懷的寢宮。

這裡是一座獨立的庭院,裡面有一間規模宏偉的宮殿,此時,庭院的四周已聚滿金軍和新赤聯軍將士,將其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向庭院內觀望,聚集有不少赤軍,庭院的大門也被緊緊關閉著。

看到張不凡和石宵來了,立刻有金、新赤兩軍的將領迎前來,插手施禮。

張不凡揮揮手,迫不及待地問道:「能確定施懷就在這裡面嗎?」

「是的,張將軍,通過那些被我軍俘虜的赤兵和宮女的交代,可以肯定,施懷就在寢宮之內!」一名金將正色答道。

「好、好、好!這太好了!」張不凡連贊了數聲好,接著,他向庭院內望了一眼,又問道:「知道裡面有多少赤軍?」

「數量不多,絕不超過千人!」金將必恭必敬地回答道。

「那還等什麼?」張不凡斬釘截鐵地說道:「傳我命令,讓兄弟們給我攻進去,務必活捉施懷!」

「末將遵命!」對方畢竟是赤國國君,沒有主事之人下令,下面的金、新赤兩軍將士也不敢輕舉妄動,現在聽到張不凡發話,人們再不猶豫,隨即準備開始強攻。

可金軍和新赤聯軍的強攻還沒開始,後面突然傳令高亢的唱吟聲:「林將軍、宋王殿下到」

在場的眾將士同是一怔,不約而同地回頭望去,可不是嘛,只見林浩天和宋浩在眾多金將、新赤將的簇擁之下,正快馬而來。

人們精神同是一振,紛紛單膝跪地,齊聲喝道:「恭迎大人!」

很快,林浩天和宋浩便到了眾人近前。

林浩天率先翻身下馬,看向張不凡和石宵二將,笑道:「不凡,石將軍,兩位辛苦了!」

石宵急忙垂首回道:「林將軍客氣,末將行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

張不凡沒有石宵那麼拘謹,他哈哈一笑,傲然說道:「大人,赤軍早已成強弩之末,攻破王宮,易如反掌。」

林浩天含笑拍了拍張不凡的肩膀,隨後看向前方的庭院,問道:「聽說,施懷就在裡面?」

「是的,大人,施懷窮途末路,逃進了自己的寢宮,現已被我軍將士團團包圍,插翅難飛,末將正打算要強攻進去呢!」張不凡擦拳磨掌地說道。

林浩天點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動手!」

隨著他的話音,金軍和新赤聯軍對施懷的寢宮展開了兇猛的進攻。

仗打到這時,雙方的兵力已有天壤之別,戰力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寢宮裡的赤軍連金軍和新赤聯軍的第一輪進攻都未能抵禦住,便被金軍和新赤聯軍突破進來。

數百名赤軍無一投降,最後也無一倖存,全部戰死,偌大的庭院之內,橫七豎八躺滿了赤軍將士的屍體。

殺光庭院內的赤軍,金軍和新赤聯軍將士又紛紛舉目向宮殿的大門看去。

不用問,赤王施懷就在宮殿之內,只要衝進去,便可以生擒施懷。 有兩名膽大的金軍士卒雙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步步到台階,來到宮殿的大門前。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接著,伸出手來,把大門推開。

「咣當!」

隨著殿門被推開,兩名金兵也雙雙躍進宮殿之內。只是他倆進去的快,倒下的更快,隨著兩聲驚叫聲傳出,那兩名金兵雙雙撲倒在地,緊跟著,二人的屍體被人從殿內甩了出來。

「撲通、撲通!」

隨著兩具屍體摔出,在場的金軍和新赤聯軍將士臉色同是一變,人們急忙低頭細看,這兩名金軍士卒,皆是喉嚨中招,被利刃劃開,鮮血順著傷口正汩汩流出。

宮殿里還有敵軍!人們看罷,又下意識地齊齊抬起頭,望向宮殿里。

正在這時,從宮殿里慢悠悠走出一人,這人身罩暗紅色的錦袍,腳下黑緞面的靴子,手中持有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

走出來的這位,不是旁人,正是赤王施懷。

施懷可不是普通的君主,他自身也是名極為了得的冥武者,幾名普通的軍兵對他而言,完全不構成威脅。

他站在宮殿的門口,環視下面黑壓壓、密麻麻、人山人海的金軍和新赤聯軍眾將士,施懷忍不住仰面狂笑起來,他單手舉劍,以劍鋒環視眾人,大聲喊喝道:「本王就在這裡,你們誰想要本王的腦袋,就過來取!」

他就是施懷!金軍和新赤聯軍將士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還真被施懷這股子人的氣勢所壓倒。

正當人們還在考慮要不要衝殺過去時,林浩天、宋浩已在眾多將士和侍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分開己方的人群,林浩天和宋浩走到宮殿之前。

宋浩不會冥武,走出人群后,他便站住了,而林浩天不然,一直走到台階處才停下腳步,對站於台階的施懷朗聲說道:「施王殿下。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若是看到旁人,施懷的心情還能平靜點,但看到了林浩天。他的臉色立刻變得漲紫。施懷對林浩天的憎恨,已然超出想象,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持劍的手掌都在突突地哆嗦著。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