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一顫,小聲說道:「是的,我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人族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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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一愣,怪不得感覺芊芊身上有不一樣的氣息。 ()如果我所料不錯,各位看官看到本作的標題恐怕會感到一些奇怪:啥玩意兒這是?這麼個題目?難道是傳說中的探秘古墓或遺迹現「艾格的瓶子」引出一系列離奇遭遇的盜墓小說?

如果各位由此看法,那麼我不得不祝賀各位:恭喜各位,答錯了!

正確的解法:「艾格」是英文的某個常用詞的音譯,「瓶子」也是英文音譯,原意是痛苦、疼痛。而「的」的意思,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於是本作作品名的意思就是…….時下某個廣大網民經常用的一個形容人很閑的詞的意思,大家慢慢體會一下好了。說白了,這本小說的很多內容,是本人處於這種狀態之下為了緩解狀態而寫出來的。書如其名,大致如此。

這個段子的目的就是提醒各位,包括我自己,這部小說並不像看起來這麼簡單,甚至奇怪。我不得不告訴各位的是,這是一部十分複雜的小說。

我的迷茫,痛苦,喜悅,都已經融入了這部小說中。而且,不止我的,還有很多人,那些身邊生活中的人們的體驗,或多或少的都擠進來了。

可能我在夜郎自大,或者狂妄,但事實就是這樣。這是奇幻小說,傳說中與生活脫節、有悖傳統的叛逆文學,我要用它達成那些先驅者們未竟的事情。

前路不可能一直陽光明媚,但我早就準備好了利劍用來披荊斬棘,迎戰狂風與海浪。這就是單純的信念,我不會放棄,亦不會退縮。

不得不說,手稿創作的過程中歷經艱難險阻。完全地下式的創作,使得手稿成了見光死,藏匿位置需要每周一換甚至好幾次變動;又要像個好學生似的做完小山似的作業又要抽時間記錄下來轉瞬即逝的靈感,有一陣子我曾經試圖放棄,但我捨不得它;最痛苦的,是對當時失誤的初稿的拋棄。

我知道這沒什麼可以炫耀的,每個作者都會經歷類似的事情。不過現在再去看看手稿的厚度,還是十分令人欣慰的。這都是我的勞動成果,雖說談不上什麼光榮,因為我在實在沒有思路的情況下參考了一些早已存在的作品。不過,只是借鑒,但我沒有全盤抄襲。但無論怎麼說,還是不太地道的,在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各位如果看到了和自己以前見過的情節或人物設定類似的事情,麻煩各位多多包涵。

另外有一點我不得不告訴各位,由於我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有很多不成文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裡面出現一些看起來很生僻的詞是在所難免的。解開謎題的萬能鑰匙就是音譯**,據說音譯是完美的翻譯方法,雖然本人嚴重不贊同。比如,有一個神秘的地方叫做「馬拉戈壁」,湊合著多念幾遍各位就應該大致明白了吧?還有很多,像「考恩」,由某個世界xìng語言的詞音譯過去的,有一個意思是玉米,北方方言管這個叫棒子,在論壇上打拚過的的人們明白這個詞指的是什麼吧?解題方法我已經告訴各位了,以後看到不明白的詞就返回來看看前言,熟悉一下解題方法,方可暢通無阻。同時,我很抱歉,「我」所在的國家名實在是難以這麼搞,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城市名,只好學學前輩們用「c國」一類的詞了。大家看見之後多多包涵,每個人都會有難處的。

寫小說時,混入作者本人的喜惡愛好在所難免,這又是第一人稱固定視角,寫的也有很多是我的感受,就更在所難免。本人願意在此自我揭短,作為一大老爺們兒我喜歡白sè和藍sè的東西,比較萌蘿莉(音譯),喜歡和「月」字沾邊的事物(「我」名字就是月銘,在此驚天大劇透)等等等等,大家看了這些內容自己不喜歡可以在心裡卷我一頓,就不要轉化為實際了。每個人的審美觀念和生活閱歷總是會有出入的,觀念不同實在難以避免。

有一句話叫做眾口難調,不過我願意做一個挑戰者,取諸百家,五味調和,盡量滿足讀者們的各種需要,雖說量不敢保證但是能有的元素我盡量讓它有。小說嘛,我自己寫得高興,讀者盆宇們看得高興,這才是最主要的。

不過有件事還是要請大家記住:要淡定。比如,可能這玩意一開始看上去和奇幻根本沒有啥關係,這是表面現象,繼續看下去,該有的總是會有的。

友情提示:以下內容大家可以認為我是在湊字數,不過我仍然希望大家看完,或者多少能看兩眼。

有人說,藝術來源於生活,藝術高於生活。我不反對,但也不完全支持,因為很明顯,有一些藝術形式並不是來自於生活中的。奇幻小說常常出現這些要素:異空間,巨龍,魔法學院,魔法大6……我還真沒聽說有哪國科學家現了異空間,也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但總之我個人認為,藝術不能僅僅局限於生活或者說實踐。想象是思維的翅膀,要敢於去想,這樣思維才不至於被限制在某一個範圍內,那樣寫出來的東西可能像大家們主張的那樣具體、真實、充滿了生活氣息,卻只是粗瓷器皿,固然厚重卻少了很多sè彩。想象與真實,兩者如果能達成某種平衡,那將是十分美好的。

小說中難免各種矛盾衝突,比如正與邪,愛與恨,敵對的一方與另一方……本作中這類會很多,而「我」對一些矛盾的認識可能和各位的正好相反,誰也不能保證此類事情不會生,對不對?我只希望各位能認真讀一讀「我」的心理活動,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也許各位會明白的。

另外,有一件事我想大家可能會很意外:小說創作時沒有大綱,連大括弧連線的那種大綱都沒有。其實這玩意兒更像是我的rì記,想起來啥就欣喜地寫進去,當手稿長得很厚了之後自己讀了讀,才吃驚地現,所有的內容居然能夠前後連接的很好。這種做法當然不值得提倡,本作是我如此做法成功的第一部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部小說,其他的後繼者都半途夭折了。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不過,如果一部小說的厚度能頂十部同類型的厚度的話,也許那也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吧?如果有可能,我還真準備讓它繼續如此長高下去,直到我再也寫不動它的那天真正到來為止。

談一談我這個人好了,不過不是小說里的「我」。

母親大人總結我的這十幾年展歷程,認為我是逆反期提前。個人對此表示同意,不過事實上看起來是這樣,別人家的孩子鬧得厲害時我早已過了那段時期,成了個看起來挺安靜的大孩子,不過現在我其實仍在逆反:不是青net期的那段rì子,是對很多老的、傳統的事情與觀點產生的反感。有很多事情我無論怎麼想也不明白為什麼應該這樣做,可總有些人不遺餘力地宣傳就應該如何如何做才是對的,一來二去的我就產生了嚴重的懷疑與不滿,產生了嚴重的「艾格的瓶子」——這部小說大約正是為此而生吧。書盡心中不平事,寫著高興,那時我只是為此而寫,直到後來我現,和寫rì記一模一樣,我已經離不開它了,就只好一往無前了。

就如同反叛的魯魯修所說: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回頭。為了不讓已經流下的鮮血白流,才要付出更多的鮮血。大致上,我和他的看法是一樣的。

最後,十分重要的,我雖然把自己的經歷寫了進去,但那些不過是框架與基礎,各位千萬不要認為這裡面寫的很多都是真實的事。本文基本上接近純屬虛構,如有雷同不勝榮幸,請用力雷。

回到第一季的主題:當活著只是一種狀態,當姓名被代號取代,當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與自己為敵…….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我應該怎麼辦?

命運的風帆,掌舵人無論如何都應該是自己。如果無法忍受,試著改變它,或許是個更好的方法。

不管是電影、電視劇還是動畫片,在正式播出前一般都會有預告片或者說宣傳片。看到標題中醒目的「第一季」,各位可能會心生疑惑,現在我想各位可能多少明白了點什麼。沒錯,這將作為一項傳統,艾格的瓶子出了新的大節,也就是出了新的一季時,都會出現「前言·說在第某季之前的話」。而且,這個前言有預告片的功效。

第一季,可能也是最不像奇幻小說的一季,一般會平鋪直敘,省卻了讓人頭大的倒敘、插敘神馬的,做語文考試題時看見這些是很不爽的,因此我也不會用;會出現很多重要的名詞和人物,會出現著名的重要地點……至於第一季的結局,呵呵,不能說的,有待各位去親自體驗,總之可能出乎預料。

艾格的瓶子·第一季第一大章,代號「開始的地方」,接下來正式開始。 ()如果我所料不錯,各位看官看到本作的標題恐怕會感到一些奇怪:啥玩意兒這是?這麼個題目?難道是傳說中的探秘古墓或遺迹現「艾格的瓶子」引出一系列離奇遭遇的盜墓小說?

如果各位由此看法,那麼我不得不祝賀各位:恭喜各位,答錯了!

正確的解法:「艾格」是英文的某個常用詞的音譯,「瓶子」也是英文音譯,原意是痛苦、疼痛。而「的」的意思,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於是本作作品名的意思就是…….時下某個廣大網民經常用的一個形容人很閑的詞的意思,大家慢慢體會一下好了。說白了,這本小說的很多內容,是本人處於這種狀態之下為了緩解狀態而寫出來的。書如其名,大致如此。

這個段子的目的就是提醒各位,包括我自己,這部小說並不像看起來這麼簡單,甚至奇怪。我不得不告訴各位的是,這是一部十分複雜的小說。

我的迷茫,痛苦,喜悅,都已經融入了這部小說中。而且,不止我的,還有很多人,那些身邊生活中的人們的體驗,或多或少的都擠進來了。

可能我在夜郎自大,或者狂妄,但事實就是這樣。這是奇幻小說,傳說中與生活脫節、有悖傳統的叛逆文學,我要用它達成那些先驅者們未竟的事情。

前路不可能一直陽光明媚,但我早就準備好了利劍用來披荊斬棘,迎戰狂風與海浪。這就是單純的信念,我不會放棄,亦不會退縮。

不得不說,手稿創作的過程中歷經艱難險阻。完全地下式的創作,使得手稿成了見光死,藏匿位置需要每周一換甚至好幾次變動;又要像個好學生似的做完小山似的作業又要抽時間記錄下來轉瞬即逝的靈感,有一陣子我曾經試圖放棄,但我捨不得它;最痛苦的,是對當時失誤的初稿的拋棄。

我知道這沒什麼可以炫耀的,每個作者都會經歷類似的事情。不過現在再去看看手稿的厚度,還是十分令人欣慰的。這都是我的勞動成果,雖說談不上什麼光榮,因為我在實在沒有思路的情況下參考了一些早已存在的作品。不過,只是借鑒,但我沒有全盤抄襲。但無論怎麼說,還是不太地道的,在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各位如果看到了和自己以前見過的情節或人物設定類似的事情,麻煩各位多多包涵。

另外有一點我不得不告訴各位,由於我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有很多不成文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裡面出現一些看起來很生僻的詞是在所難免的。解開謎題的萬能鑰匙就是音譯**,據說音譯是完美的翻譯方法,雖然本人嚴重不贊同。比如,有一個神秘的地方叫做「馬拉戈壁」,湊合著多念幾遍各位就應該大致明白了吧?還有很多,像「考恩」,由某個世界xìng語言的詞音譯過去的,有一個意思是玉米,北方方言管這個叫棒子,在論壇上打拚過的的人們明白這個詞指的是什麼吧?解題方法我已經告訴各位了,以後看到不明白的詞就返回來看看前言,熟悉一下解題方法,方可暢通無阻。同時,我很抱歉,「我」所在的國家名實在是難以這麼搞,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城市名,只好學學前輩們用「c國」一類的詞了。大家看見之後多多包涵,每個人都會有難處的。

寫小說時,混入作者本人的喜惡愛好在所難免,這又是第一人稱固定視角,寫的也有很多是我的感受,就更在所難免。本人願意在此自我揭短,作為一大老爺們兒我喜歡白sè和藍sè的東西,比較萌蘿莉(音譯),喜歡和「月」字沾邊的事物(「我」名字就是月銘,在此驚天大劇透)等等等等,大家看了這些內容自己不喜歡可以在心裡卷我一頓,就不要轉化為實際了。每個人的審美觀念和生活閱歷總是會有出入的,觀念不同實在難以避免。

有一句話叫做眾口難調,不過我願意做一個挑戰者,取諸百家,五味調和,盡量滿足讀者們的各種需要,雖說量不敢保證但是能有的元素我盡量讓它有。小說嘛,我自己寫得高興,讀者盆宇們看得高興,這才是最主要的。

不過有件事還是要請大家記住:要淡定。比如,可能這玩意一開始看上去和奇幻根本沒有啥關係,這是表面現象,繼續看下去,該有的總是會有的。

友情提示:以下內容大家可以認為我是在湊字數,不過我仍然希望大家看完,或者多少能看兩眼。

有人說,藝術來源於生活,藝術高於生活。我不反對,但也不完全支持,因為很明顯,有一些藝術形式並不是來自於生活中的。奇幻小說常常出現這些要素:異空間,巨龍,魔法學院,魔法大6……我還真沒聽說有哪國科學家現了異空間,也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但總之我個人認為,藝術不能僅僅局限於生活或者說實踐。想象是思維的翅膀,要敢於去想,這樣思維才不至於被限制在某一個範圍內,那樣寫出來的東西可能像大家們主張的那樣具體、真實、充滿了生活氣息,卻只是粗瓷器皿,固然厚重卻少了很多sè彩。想象與真實,兩者如果能達成某種平衡,那將是十分美好的。

小說中難免各種矛盾衝突,比如正與邪,愛與恨,敵對的一方與另一方……本作中這類會很多,而「我」對一些矛盾的認識可能和各位的正好相反,誰也不能保證此類事情不會生,對不對?我只希望各位能認真讀一讀「我」的心理活動,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也許各位會明白的。

另外,有一件事我想大家可能會很意外:小說創作時沒有大綱,連大括弧連線的那種大綱都沒有。其實這玩意兒更像是我的rì記,想起來啥就欣喜地寫進去,當手稿長得很厚了之後自己讀了讀,才吃驚地現,所有的內容居然能夠前後連接的很好。這種做法當然不值得提倡,本作是我如此做法成功的第一部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部小說,其他的後繼者都半途夭折了。很殘酷,但這就是事實。不過,如果一部小說的厚度能頂十部同類型的厚度的話,也許那也是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吧?如果有可能,我還真準備讓它繼續如此長高下去,直到我再也寫不動它的那天真正到來為止。

談一談我這個人好了,不過不是小說里的「我」。

母親大人總結我的這十幾年展歷程,認為我是逆反期提前。個人對此表示同意,不過事實上看起來是這樣,別人家的孩子鬧得厲害時我早已過了那段時期,成了個看起來挺安靜的大孩子,不過現在我其實仍在逆反:不是青net期的那段rì子,是對很多老的、傳統的事情與觀點產生的反感。有很多事情我無論怎麼想也不明白為什麼應該這樣做,可總有些人不遺餘力地宣傳就應該如何如何做才是對的,一來二去的我就產生了嚴重的懷疑與不滿,產生了嚴重的「艾格的瓶子」——這部小說大約正是為此而生吧。書盡心中不平事,寫著高興,那時我只是為此而寫,直到後來我現,和寫rì記一模一樣,我已經離不開它了,就只好一往無前了。

就如同反叛的魯魯修所說: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回頭。為了不讓已經流下的鮮血白流,才要付出更多的鮮血。大致上,我和他的看法是一樣的。

最後,十分重要的,我雖然把自己的經歷寫了進去,但那些不過是框架與基礎,各位千萬不要認為這裡面寫的很多都是真實的事。本文基本上接近純屬虛構,如有雷同不勝榮幸,請用力雷。

回到第一季的主題:當活著只是一種狀態,當姓名被代號取代,當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與自己為敵…….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我應該怎麼辦?

命運的風帆,掌舵人無論如何都應該是自己。如果無法忍受,試著改變它,或許是個更好的方法。

不管是電影、電視劇還是動畫片,在正式播出前一般都會有預告片或者說宣傳片。看到標題中醒目的「第一季」,各位可能會心生疑惑,現在我想各位可能多少明白了點什麼。沒錯,這將作為一項傳統,艾格的瓶子出了新的大節,也就是出了新的一季時,都會出現「前言·說在第某季之前的話」。而且,這個前言有預告片的功效。

第一季,可能也是最不像奇幻小說的一季,一般會平鋪直敘,省卻了讓人頭大的倒敘、插敘神馬的,做語文考試題時看見這些是很不爽的,因此我也不會用;會出現很多重要的名詞和人物,會出現著名的重要地點……至於第一季的結局,呵呵,不能說的,有待各位去親自體驗,總之可能出乎預料。

艾格的瓶子·第一季第一大節,代號「開始的地方」,接下來正式開始。 ()身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彩sè盒子,而我手上正好拿著一個。打開盒蓋的一瞬間,刺眼的白光噴涌而出,我成功地再一次被驚醒。

「你又被嚇醒了?」耳邊又傳來了那個低沉的聲音。「是啊,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我看了看牆上鑲嵌的夜光錶,似乎離我被要求起床的時間已經很近了,於是索xìng準備和那個聲音好好聊聊天。

「我說,」當然了,我壓根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因為這個聲音的源地似乎就在我的體內,自己和自己說話用不著動嘴,「什麼時候你能現身一下讓我看看?平時你又不怎麼說話,弄得我好悶啊……」

「算了吧,宿主!你好好想想,現在你在什麼地方?我現了身,你的情況會更糟!」

一語中的,我差點忘了我在哪裡了。

我叫月銘,現年十八周歲,身份是c國公民——對於自己,我只知道這麼多。是的,很遺憾,我失憶了。

最早的記憶似乎是三個月前,我躺在一間白sè的房間里,周圍站著一圈穿著白大褂的人。我坐起來之後,一個白大褂拿著一份文件讓我看,上面的簽名區寫著「月銘」兩個字。當時,我還問了他一句:「這是誰啊?」

於是,我明白了自己叫什麼、今年多大了、是哪國人。同時,由於我「已經同意並簽字確認」志願參與代號為「起源」的人體科學實驗,很快地,我就被一群穿著白大褂但是手持自動槍械一類武器的人圍著走了出去。再然後,我就到了這裡。

我在這裡的代號是o1,每天被無數的儀器和穿著盔甲的jǐng衛人員以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包圍著。實驗從早上開始,持續到晚上,然後我回到自己的監獄度夜。

沒錯,自己的監獄。我想這可能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嚴密的關押場所。這裡有門,有兩道開關方向完全相反的電動金屬大門,一扇門厚度大約有半人厚,徒手破壞它簡直是妄想。窗戶倒是也有,不過在我頭頂上大約兩人高的地方,而且目測高度不夠,即使上去了我也不可能鑽出去——這些都不是重點,窗戶里有柵欄。

至於地板,可以確認是金屬質的。沒有工具,除非我不需要手,否則挖地道這種事無從談起。

我每天晚上就睡在這個地方。早期我曾經妄想逃出這裡,但是連實踐都沒敢真正嘗試過。

電動門開了,正在裝睡的我就應聲被「嚇醒」了。

來這裡也快一百天了,每天都是同一個人叫我起床,一個我目前恨之入骨的女人。她看起來似乎年紀並不大,可能在三十歲左右,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用一種接近於咆哮的音調尖聲喊道:「o1!馬上起來!」

我不明白為什麼這裡每個人都只喊我o1,卻從不稱我的本名。配合上這位的人體聲波武器,「o1」這兩個字和這個人都成了我的仇恨來源。雖然我知道,這兩個數字眼下正寫在我的工作服的左胸口上。

我想過劫持她做人質突圍出去,但我不能——她身後就是兩個穿著裝甲的持槍衛兵。當我每一次用仇恨的眼神盯著她時,她似乎很有涵養地回報以微笑,那意思我明白,是有恃無恐的滿足感:知道你想報復我,你奈我何?

別人天天只稱我「o1」我勉強能忍,換了這位,有朝一rì我一定會報仇的。

被衛兵前後夾著擠出了監獄大門,走過一條四周均是金屬質地的走廊,就來到了這地方的工作區。照例第一步是早飯,沒錯,這也是實驗項目之一。

他們吃的似乎是標準配餐,很一致,兩盒牛nai與兩塊不明的淡黃sè方塊狀物體。而我這邊呢,呵,內容簡潔明了,充滿了現代主義藝術氣息:六顆膠囊,以及一杯水。

這幾乎是我的三餐,早餐時間就要全部吃下去。事實上這地方的人確實有些能耐,這些膠囊的確能支撐一天。不過,最開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他們看來也是經過了一番改進。

看起來很有涵養地吃完早飯之後,我要裝作漠不關心地一動不動地坐著。目前,我只能做這些事。

等到所有人早飯完畢,我又被前後夾著進入了研究區。看來今天和以前一樣,在我身上貼滿了感測器,雖說完全不懂到底在我身上現了什麼,但我無法拒絕研究人員們的科研熱情。

感測器貼完之後,我被帶到了學習區。事情很難解釋,比如自己明明失去了幾乎所有記憶,但我卻認識c國的文字,當然,通過每天半天左右的近乎不間斷學習,我也明白了很多事。

似乎這幾年或者說十幾年裡,我們居住的這顆星球生了很多劇烈的變化。比如,二十年前的老地圖和三年前再版的新地圖相比,只是地表輪廓都有很明顯的不同。地質在短時期內生劇烈變動定然會伴隨著無數人的流離失所甚至死亡,卻沒有人能左右這顆行星的變化進程,此前盛傳的末rì預言什麼的大概指的就是這事吧。

然而人類生存了下來。更關鍵的是,人類知道了一點: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再按照以前那種方式生活,只會加自己的滅亡。於是這些年地球的環境近乎不可能地生了由惡化到好轉的快大逆轉,連我這裡看到的書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有關環境保護的。除了這些,還有很多很多,包括外面的世界:蔚藍的大海和天空,蒼翠的森林,金sè的陽光…….

有機會能再看一眼外界,該有多好啊!

「嗡,嗡,嗡…..」耳邊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十分有規律,以前從未聽到過。我沒管它,接著看書。

「別看了!」戴著裝甲手套的大手突然奪走了我手中的一本遊記。「生了什麼?」我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你無權知道,跟我們走就是了!」那女人又過來了,這種時候看見她還真是不爽,但我知道,不跟著這夥人走會更讓人不爽。於是,我還是妥協了。

「所有人員撤離至地下二層,立刻撤退!所有人員撤離至地下二層,立刻撤退!…..」一個粗大的聲音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究竟生什麼了?」難得出現從未出現過的現象,我還真有點興奮,雖說不安越來越強烈了。

當我和研究人員來到一處過道時,腳下突然傳來了一次劇烈的震動。幾乎與此同時,空氣瞬間變得熾熱難耐,橙sè的巨大火球從前方瞬間沖了過來。

這一幕,和夢中的景象看起來還真是相像。我感到身體瞬間變輕了,飛了起來,黑暗快地在眼前瀰漫起來,如同黑sè的霧氣將我迅吞噬。

「像某些小說中寫的那樣,一切終於要結束了嗎?」陷入沉寂之前,我還在如此思考著。

「如果你想獲得zìyou,就馬上給我起來!」「耶?!又是你?可是我覺得好像起不來了……」

沒錯,促使我活下去的,是那個神秘而熟悉的聲音。

「真是沒辦法……」隨後莫明其妙地覺得好了很多似的,天知道這傢伙對我做了什麼。「這次還真是要謝謝你了,可我什麼也看不見怎麼辦?」

「聽我說,現在立刻往你左邊爬!你已經被別的東西困住了,左邊是唯一的通路!」

雖然不明白為何感覺不到我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但我確實聽從了它的話。爬著爬著身體突然間輕快了一些,這時我聽到它說:「暫時安全了。既然到了外邊,我也要回去了——」

眼前的黑暗快變淡,視野中出現了從未見過的景象:似乎我現在正站在一處廢墟之中。而剛才自己在的地方,現在確實如它所說,被一塊巨大的金屬板覆蓋著,構成了著名的三角形架構。

「剛才眼前的黑暗……難道是它在保護我?」

不過,眼下的情形已經不容許我在這裡繼續糾結了。; ()來到外面之後,我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高興。

耳邊很吵,空氣中充滿了奇怪的呼嘯聲,夾雜著輕微的轟響,還瀰漫著一股嗆人的味道。「這也是實驗科目嗎?不過話說回來,眼前這算什麼情況?實驗項目失敗了?」

看情況實驗失敗得十分嚴重,我在的地方基本上位於一個巨大的坑洞邊緣,對面的另一邊幾乎貼到了地平線。但是往後邊看去,灰sè的金屬廢墟上邊還分佈著很多白sè的小山丘似的廢墟,規模遠大於實驗室廢墟。

「這看起來是樓房倒塌造成的……實驗室上邊原來是一個城市?!還是說原來就是這樣的?」

我寧願相信第一種,於是,我準備看看上邊的情況,沒準能找到第二個生還者。一邊咳嗽著,我一邊尋找道路往上邊爬。

腳下的金屬廢墟並不是鐵板一塊,說明爆炸強力而迅,金屬連熔化的時間都沒有。而且,廢墟的溫度也不高,可能是某種新型炸彈的實驗。想起jǐng報裡面不斷說要撤到地下二層,看來可能是炸彈提前爆炸了。問題是,當我來到白sè的廢墟時,這種設想被否定了。

說不上是在哪個方位,總之,在我的前方,空中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黑sè碟形飛行器。周圍的無數小黑點可能就是空中呼嘯聲的聲源,時不時還能看見小小的火球在空中出現,然後就有黑點拖著黑煙往下飛。

「這個不會也是實驗項目吧?!好像是空戰之類的……難道是考恩打了過來」

我從書上得知,我們的國家和它在東部的6上鄰國考恩,前幾年因為一次莫名其妙的事情生了戰爭。

事情的起因十分偶然。之前提過,那段時間世界各地生了很多的地質變動事件,而考恩正是受害者之一,整個國家從中部偏北被扯開了一條幾公里寬的裂谷,由此引的地震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

本來其他國家應該對此或多或少表示哀悼,然而,考恩在國內局面尚未穩定的時候,突然向我國出了一份莫名其妙的「最後通牒」。通牒措辭十分強硬,指責我國長期侵佔其所謂的北部「固有」領土,要求立刻退還。

是個正常的領道人都不會還所謂的「被侵佔領土」。於是,考恩突然間不宣而戰,向c國動了大規模進攻,第一次考恩戰爭爆。

結果c國戰勝,但是,付出了相當的代價。這件事不正常,因為考恩軍隊的裝備體系中出現了大量的塔拉迪斯帝國裝備。塔拉迪斯,於不久前「突變」出現的強大帝國,與c國沒有建交,目前處於敵對狀態,卻供給考恩軍備,真實用意恐怕不言而喻:藉助考恩削減c國實力,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就是說,自從有了第一次戰爭,第二次戰爭的爆就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的話,這地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原因恐怕也不用說明了——和這個碟形物肯定有關係!

「總之…..趁著還沒人注意到我,趕緊找幾個人出來商量一下對策好了。」主意已定,我開始忙活起來。

我記得看過書上附的插圖,現在的城市裡無論如何應該有街道布局才對,可這裡完全看不到,應該是被埋在廢墟底下了。

「喂!」我對著一處處廢墟喊了一聲,「有人活著嗎?喂!有活人麻煩自己說明一下好不好?……」

喊了一會也沒人答應,但是理論上情況不至於壞到這個地步。「冷靜點,一定是大家被震昏過去了才聽不見的吧?一定是這樣……還是自己開挖好了,算是幫他們一個忙。」

真的開始挖起來,才現這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碎塊十分粗糙,有些邊緣還十分銳利,不一會手上就有了幾道傷口。但是,更關鍵的是,我現光憑自己一個人用手開挖,估計挖一天也不可能挖出一處小的通道來。

一個人有時候確實很無力,我現在巴不得讓隨便哪個人幫忙一起挖,哪怕是那個天天喊我起來的女人也可以,效率總比一個人高一點不是?問題是,我還真找不到一個人。

「喂!撐住啊,我這就挖你出來了!」

現一條手臂被壓在碎石下邊時,我還真有那麼一點激動。然而,挖著挖著,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也許,這只是一條手臂而已?

估計就算底下有人,現在也沒有知覺,拽他一下應該也不會疼才對。然後,我真的拽了這條手臂一下。

「壓得很嚴實啊,再來一次!!喝呀——」

幾次三番之後,真的拉動了,我也因此坐倒在了地上。我雙手握著的應該是底下那人的左前臂,斷口並不規整,但是應該不全是我的錯:手臂的斷口很扁,應該是先前就被碎石砸斷了骨頭,不然我也拉不斷。

「不對,眼下不是分析這個的時候,似乎下邊埋著的人更要緊吧?!」我趕緊扔掉了手中的胳膊,回到剛才的地方。但是,方才那條胳膊的舊址附近,幾乎沒有血跡。也就是說,下邊的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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