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看清楚,不好下手?」見她不說話,皇甫情深又刻意的往水面上浮了幾分,他的大手攬著夜狂瀾的腰,她的匕首已經輕輕的劃破他的脖子,有血滲了出來,血珠極美,緩緩的掉落在水中,滴答滴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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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情深卻是絲毫不在意,他直勾勾的盯著夜狂瀾,眸里滿是喜歡。

他一動,身下整個便暴露無遺,他上半身靠在身後的金剛石上,長發傾泄,在滿月的光輝下,整個人美的太過分了。

身下那巨物像是宣戰一樣昂揚著,面對夜狂瀾的怒氣也是絲毫不退縮。

「你以前最喜歡本王這模樣了。」見她還未動手,過了一會兒皇甫情深才嘆道,回想起以前與瀾瀾人龍戰的時候,那銷hun入骨的滋味,自是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與最愛的人,做最愛的事,大概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了。

夜狂瀾抽了抽嘴角,照這渣這麼說,以前她真是瞎了狗眼,口味重的不可描述。

那兩XX還在她眼前晃蕩著,想起之前給他解毒的時候,被他強行XX,夜狂瀾這心頭忍不住,手中匕首一動,離開他的脖子,便真的朝他身下剁了過去。

皇甫情深眸光一凝,他倒是不想這小女人竟是真敢來。

他一伸手,直接握住那匕首,手心頓時被劃開一道口子來,傷的正是在之前他握住晴嵐長歌劍的那隻手。

鮮血汩汩的流出,身下的池水被染紅一片,皇甫情深眯著眼,迫近夜狂瀾,「瀾瀾,你來真的?」

夜狂瀾看著他流血的手,又想起那****擋劍的模樣,她眉頭微蹙,「剁了免得你四處禍害她人。」

「本王就禍禍你了,哪裡來的她人?」對此,皇甫情深可是冤枉的很。

「哼。」夜狂瀾冷哼一聲,她現在所知道的過去,大多是從黑狗嘴裡說出來的,她依舊沒有恢復記憶,對皇甫情深便談不上丁點喜歡。

男人的話,聽聽就行了,誰當真誰傻逼。

「要是說不出來,別怪本王不客氣了。」皇甫情深說著,眉目間頓時盪開危險的顏色來。

「你再敢碰我?」夜狂瀾盯著他,怒道,「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本王現在就生不如死。」皇甫情深說道,那匕首刺的傷口極深,他之前為了救夜狂瀾,流了不少血,現在身體剛剛恢復不久,這血又嘩啦啦的流著,他卻是沒管那麼多。

隨手就將夜狂瀾的匕首扔了出去,只要她喜歡,她是可以隨意砍他,剁他,只是他捨不得自己缺胳膊斷腿的,在她身邊,他又怎能不完美呢?

他的小女人這麼優秀,外面有多少狼虎視眈眈的盯著?

他皇甫情深若是不帶著無敵的風華,又怎能震住那些野心勃勃的東西?

夜狂瀾頓時被他的龍尾纏緊了,獸化的皇甫情深,力量全開,就算強大如夜狂瀾,此刻在他跟前也渺小無比。

皇甫情深盯著她,忽然伸出舌頭就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掃了一下。

末了他又說道,「兩年,倒是有長進了,不愧是本王的女人。」

兩年前她已是到了王者陰陽師的境界了,從靈者陰陽師開始,每一個境界都分一至九重,而她現在,已經是在王者陰陽師九重境,再稍微努力一下,便能成為霸者陰陽師。

放眼整個炎黃大陸,成為霸者陰陽師的人,屈指可數,而炎黃大陸上的國家誰若是擁有一名霸者陰陽師,便是天大的榮耀,是國力的象徵。

就連他大晉,這樣級別的陰陽師也是少之又少的,在炎黃大陸的現有條件下,能修鍊到這種境界的,已經是絕頂的天才。

「誰是你女人?」夜狂瀾討厭極了他那副樣子,彷彿篤定了能將她吃的死死的,套的牢牢的。

「你。」皇甫情深回道,「本王的女人,這輩子都只是你。」

呵……夜狂瀾在內心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抱歉,我現在對你沒意思。」她說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這兩年,夜狂瀾都沒閑著,她自認為不是弱者,可每每在皇甫情深跟前,她就像個小雞仔似的,任由他蹂躪。

她便越發的討厭起這個男人來。

「沒意思,就做些有意思的事,意思著意思著,你便會對本王有意思了。」皇甫情深哪裡肯放開她,天生的種族優勢,血脈的壓制力,是夜狂瀾跨不過去的。

他盯著那張臉,身子一挺便壓到她身上,「瀾瀾,你以前很喜歡的。正好,本王也幫你提升下境界,外面有那麼多渣滓要收拾,自是得讓你站在頂峰。」

夜狂瀾清楚的感覺到他兩個XX此刻抵在她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隔著衣裳,像是兩桿槍一樣對著她。

夜狂瀾不懂他是什麼意思,她失去了記憶,自然也不記得她的身體和皇甫情深的身體完美的契合,自是更不記得,和他做X,她的境界也會隨之被拉升。

上一次被皇甫情深強X之後,她的力量的確是提升了不少,只是夜狂瀾並未放在心上。

「刺啦-」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身衣裳便被皇甫情深扯爛,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眼裡是熊熊燃燒的慾望。

夜狂瀾驚了一跳,她不應該跟一隻禽獸廢話的。 「兩年前,是你強我的?」她凝著眸,一隻手護在胸前,保留著最後的底線。

夜狂瀾絞盡腦汁,也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喜歡上這麼一個渣比。

皇甫情深想想他們的第一次,那三個夜晚,的確是他強的。

他點點頭,「是。」

夜狂瀾,「……」

她就知道……被這妖孽渣比盯上,到底是她多大的不幸?

滿腦子除了發泄shou欲,其他什麼都沒有,她又何其悲哀,兩年前大概也只是被他當做發泄的對象,強到懷了孕。

「本王和你,那是緣分。」皇甫情深說道,又捏住夜狂瀾的下巴,迫視著那雙墨金色的眸與自己相對,片刻之後,他又才說道,「還是沒想起來嗎?」

「那些東西,不記得也罷。」夜狂瀾冷聲道,省得她會覺得自己以前是個腦殘。

她話音一落,皇甫情深眼裡的光便更危險了,「你所忘的,本王都會讓你一點點想起來的。」

他說著,便狠狠的吻上那雙唇,一如既往的霸道索取,腦子忘了,便用身體想起來。

不記得嗎?不想再記起嗎?那他便強到她記起來為止!

「正好,城城還缺弟弟妹妹。」皇甫情深一邊吻她一邊說道,「你敢不記起來,本王就天天強你。」

「不要臉!」夜狂瀾怒,將他的唇咬的滿是鮮血,皇甫情深卻依舊沒放過她。

「瀾瀾,本王說過很多次,只對你不要臉。」皇甫情深道,再一次強勢貫入。

夜狂瀾悶哼一聲,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身上的溫度已經比周圍的水溫還要高了。

渾身血液像是被點燃了,靈魂都要被撞擊出來。

她狠狠的盯著這妖孽,卻又無法控住住自己的身體,一邊矛盾一邊被充實。

他野獸般的兇猛完全是正常人無法承受的,她掙扎著,想要將身體里的異物擠出去,可她才剛剛一動,他卻是悶哼一聲。

「別動。」他按住她,眼裡是滅不僅的yu火。

他話落,夜狂瀾便感覺到,那東西在她的身體里又膨脹了。

她羞惱憤怒,指甲掐入他掌心被割開的傷口裡,那血又滴滴答答的落下去。

他的手上全是傷,手腕,掌心,每一道都是為她而受的,這些,皇甫情深都沒放在心裡。

此刻他疼的,是心,這世上沒什麼比被最愛的人遺忘來的痛苦。

他微微蹙眉,越發的兇猛,心裡一邊疼,一邊有絲絲憤怒,雖知道失憶不是她願意的。

可這個女人,她怎麼敢?怎麼敢就這樣將他忘的乾乾淨淨?

那雙紅眸里籠罩暴風雨般的危險,他放肆的佔有她,狠狠的弄疼她,可卻又狠不下心,一身元氣大開,湧入她的丹田之中,開始引導她的元氣。

這樣她所受的痛苦,會減少很多。

夜狂瀾被那種要命的感覺折騰的生不如死,身體像是在極致的痛苦和舒服中掙扎,這樣的感覺一波接一波,若不是有皇甫情深的元氣相互,她大概早已昏死了過去。

折騰到天色將亮時,空中忽然發出陣陣悶雷聲,水池上方,劫雲籠罩。 剎那間,一道黃金驚雷便破空劈下,穿透厚厚的水霧,砸在了還在糾纏的一龍一人身上。

夜狂瀾本就被折騰的生不如死,突來的驚雷幾乎要將她的靈魂擊出她的身體。

她一聲悶哼,整個人卻是清醒了很多,那雙墨金色的眸子里,一瞬間滿是清明。

此時這一聲驚雷,幾乎將整個王都的人都從夢中驚醒,那一瞬間幾乎整個大地都顫抖了起來,眾人心驚膽顫,也不知道那一聲驚雷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

他們等了許久,卻又並未等到下一道雷聲。

世子府密林之中,皇甫情深亦眯著眼,這雷劫來的真不是時候,他一揮手,身上的元氣便蕩漾開去,將周圍布置好的結界陣法全然開啟,讓這陣法抵消掉雷劫帶來的震撼。

他還在夜狂瀾的身體里,這雷劫劈下,卻是連著他一塊兒被劈了。

兩人都沒雷光淹沒,剎時間電光火石,連水池上都是火花四濺,夜狂瀾被劈的渾身筋骨發顫,可偏偏這種情況下,皇甫情深依舊沒放過她。

「瀾瀾,本王以前和你試過很多種姿勢,卻還從沒有在雷劫中相親相愛。」皇甫情深似完全不被雷劫所影響,他一邊說著一邊撞擊上去,直讓夜狂瀾尖叫出來。

「你特么瘋了?」夜狂瀾淡定不了了,她狠狠的盯著這渣比妖孽,渾身都是怒意。

這黃金驚雷的力量,在她的境界之上,她必須全心全意的抵抗這雷劫,從雷劫中吸收相應的力量,才能一舉突破成為霸者陰陽師。

她在半年前就已經在王者陰陽師第九重境界了,陰陽師大多長壽,修鍊到幾百歲還沒到達大陰陽師境界的比比皆是,便更別談什麼霸者陰陽師了。

古往今來,能走到這一步的,都是變態級的妖孽,很不巧,夜狂瀾和皇甫情深都是這種妖孽,而皇甫情深比她更甚。

「本王是瘋了,為你而瘋。」皇甫情深說道,又緊緊的埋入幾分,他現在是人首龍身,一條龍鞭還未滿足,另一條又無處發泄,他才是最難受的那一個。

他動作未停,又說道,「瀾瀾,本王說過,做到你記起來為止,更何況,你不覺得雷劫中做,很刺激?」

「變態!」夜狂瀾咳了一聲,她一身筋骨都要散架了,渡劫之人定是要集聚十二萬分的經歷去對抗的,從王者到霸者陰陽師的雷劫,少說也要渡個七天七夜的,渡過去則脫胎換骨一切安好,渡不過去,重則灰飛煙滅,輕則修為盡失。

顯然,這渣比妖孽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做這麼不要臉的事。

「本王還有更變態的,你要試?」皇甫情深壓根沒打算離開她的身體,他一邊說著,便將另一根抵在她身後,沒等夜狂瀾掙扎,直接沒入她身後。

夜狂瀾一身悶哼,只覺這簡直比渡劫還要命,她的手緊緊的握起拳頭,一拳便捶在皇甫情深的胸|口,她現在恨不得將這個男人一刀砍了。 為什麼她當初要那麼手賤的為他解毒?

兩年前還被他強到懷孕,生下他的孩子,這已經讓夜狂瀾覺得自己夠智障了,給他解毒她就是自己作死。

「本王很舒服。」皇甫情深眯著眼,輕鬆的便鉗制住了她砸過來的拳頭,緊緊的將那隻手握在掌心裡,他依舊在用自身的元氣引導夜狂瀾的丹田,那雷劫是很兇猛,他也沒打算讓她避開。

只是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捨不得動半根汗毛,又如何捨得讓她遭雷劈。

大部分的雷劫之力是被皇甫情深一人扛下的,他是渡過無數次雷劫的人,很清楚如何能將雷劫蘊含的力量化為自身所有。

夜狂瀾說的沒錯,他是很變態,變態到可以將別人的雷劫之力都吸收掉。

皇甫情深狠狠的做她,通過這種親密無間的方式,將吸收並轉化的雷劫之力全部送進了夜狂瀾身體里。

夜狂瀾只覺得身體里暖暖的,除了讓她冒冷汗的撞擊之外,那雷劫卻並沒有給她想象中那般的重擊。

皇甫情深擋掉了百分之九十的雷劫,她所承受的只有百分之十,這一小部分對於她這樣的高手來說,自是輕而易舉的便能渡過。

皇甫情深與她的身體契合度完美無缺,排除夜狂瀾現在心理上對他厭惡,在身體上,兩人可謂是天造地設的。

正是因為如此,皇甫情深才能輕易為她分擔。

只是這方式……的確是太過粗暴,就是雙修,也鮮少有人會像是一隻發狂的野獸一樣,如此瘋魔。

夜狂瀾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她也記不清攀登了多少次頂峰,她的身體有兩處被撕裂,其中一處滿是鮮血。

可要說疼,卻又不盡然,而是那種痛苦中掩著無盡歡yu的感覺,身體不僅不排斥,反倒很喜歡。

她睜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即便是在做這種事,他依舊像尊完美的男神一樣高高在上,明明那雙獸化的紅眸里毫不掩飾的張揚著原始的獸yu,可偏偏,卻又讓人趕不到一絲低俗。

「瀾瀾,你這麼盯著本王,本王會控制不住的。」皇甫情深看著她,那緋紅的臉頰,稍帶迷離的眼神,紅的像熟透櫻桃的唇,無一不在勾著他,讓他為之神魂顛倒。

夜狂瀾羞赧不已,在皇甫情深的攻勢之中,她像是陷入了一片沼澤地,越是掙扎便越是深陷,到最後無法自拔。

雷劫明明兇猛不已,可這一人一龍的畫面委實太過唯美,就算是在瘋狂的做著羞於啟齒的事……

原本至少要渡七天七夜的雷劫,只用了一個時辰便偃旗息鼓了。

雷劫結束的同時,皇甫情深才將壓抑的慾望全都衝進了她的身體。

夜狂瀾一聲悶哼,她的肌膚頓時閃出一絲淡淡的金芒,與此同時,丹田內那金色的種子,已有一顆玻璃珠大小,晶瑩剔透,那種子內還有光華流動著,像源泉一樣。

雖是被獸化的皇甫情深折騰了一整夜,雷劫渡完之前,她還覺得身子沉重無比,可雷劫一過,她非但沒有那些感覺,反倒渾身輕鬆了不少。 就連身上被撕裂的傷,都奇迹般的修復了。

她抬了抬手,指尖只是那麼微微動了一下,周圍的水霧便刷拉一聲被震開,花樹沙沙作響,嬌艷的花瓣被震落,隨風落入水池中,落在他們的發間。

夜狂瀾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量,身體也結實了不少,肌膚上那淡淡的金芒消失了,夜狂瀾才發現,她連皮膚都比渡劫之前更細膩了。

她的原本是有種一頭及膝長的黑髮,這雷劫之後,那黑髮便也染上了一層金色,暗金的長發,在光芒下更明顯耀眼,她渾身赤luo的站在水中,周圍滿是緋色的花瓣,夜狂瀾眼神孤冷,絕色的容顏上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

她神秘又霸道,渾身有一股說不出的暗黑氣質。

此時天色已經亮了,滿月消失的時候,皇甫情深的龍尾在夜狂瀾跟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修長精美的腿。

他滿頭墨色長發,像海藻一樣浸在池水之中,汗珠和水珠一起順著他精緻的臉頰,從下巴滾落到喉嚨,那雙紫眸像是沉澱著這世間絕頂的風華。

整個身軀剝離黑金鏈條的束縛,那健美性gan的身軀上,幾乎全是夜狂瀾指甲掐出的印子,一整夜的歡yu,驚險刺激。

夜狂瀾看著他,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美的讓人嫉妒,讓人發狂。

「看呆了?」皇甫情深很滿意她那樣的眼神,有些錯愕,有些呆,有些可愛。

他徑直走到夜狂瀾身邊,伸手將她橫抱了起來,元氣化作薄紗,輕輕的纏在兩人身上,他那騷浪邪魅的大濃妝已經退去,那張盛世美顏少了一絲邪氣,多了一絲仙氣。

「你放我下來。」夜狂瀾很不喜歡這樣被他抱著,池水已經變得有些涼,在六月天的早上,有些滲人刺骨。

「不放。」皇甫情深說道,便已帶她走到岸邊。

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乾淨的綢巾,一點點的將她身上的水漬擦乾,之後才拿出一套紫金色的裙子來,親自給她穿上。

夜狂瀾也懶得反抗了,有衣裳穿總比就這麼赤條條的好,昨天夜裡她穿的衣裳,早就被他撕成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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