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到湖心島上而又不讓他們發現在。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把他們引開,只不過這引開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

未分類俱樂部

我和羊駝子查看了一番地形之後,又退回到了水房附近。

這水房當中。也是整個財經學院裏面非常神祕的地方,這主要就是當年水房死人的事件,所以我和羊駝子決定。在水房這邊製造動靜。然後把他們注意引過來,趁着這個機會從剛纔找好的那條路跑出去迅速游到對岸。

商量好對策之後,我朝着羊駝子點了點頭。

緊接着,就聽見羊駝子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悲憤中帶着絕望,讓我整個人都毛骨悚然。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我們倆剛纔商量的對策,我都會以爲羊駝子真的遇難了。

就在羊駝子慘叫完之後,立刻跑出水房跟我找了個黑暗的角落躲了起來,等待着時機的出現。

果然就在羊駝子慘叫過後,吸引了那幾個保安的注意,直接朝着這邊跑了過來。看到他們幾個被吸引過來,我和羊駝子也不猶豫,直接就朝着湖心島方向跑過去,總共也就百十來米的距離,不到半分鐘,我們倆就已經跳到了湖裏拼命的往那邊遊。

“這水真他孃的冷,葉子,咱們好像玩大了。”上岸之後,羊駝子打了個寒顫,指了指對面朝着我說道。

我這才發現,有十好幾個人都圍在了水房附近,好像保衛科的人全部都來了,估計還有一些值班的老師也在,就連很多宿舍樓也亮起了燈,一些學生站在窗口在往水房的方向看。

這都歸功於剛纔羊駝子那嗓子的功勞,簡直太讓人毛骨悚然了,指不定明天還有會不會有新的傳說流出來。

果然,在我剛剛上岸,手機就震動了,幸虧我們之前就把手機保護的很好,不然的話非得被水泡壞不可。是潘曉瑩打過來的電話,說他們學校出了狀況,整個宿舍都顯得特別的焦急。

想了想,我還是把實際情況告訴了她,相信她們宿舍的幾個女孩兒不會出賣我們的。

“葉子,趕緊躲起來,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了。”剛剛打完電話,旁邊的羊駝子就拽着我朝湖心島樹林深處跑去。

剛剛躲好,就看到有人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他應該沒有看到我們,因爲眼神沒有聚焦在我們身上,反而是斜着往上看的,好像是在看那個亭子一般,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讓我好奇的是,那個看過來的人竟然是劉師傅。

水房出事兒的話,劉師傅聽到慘叫聲過來我們是能夠理解的。畢竟剛纔劉師傅就在水房旁邊坐着,好半天才往回走,就在他剛剛離開就有慘叫聲,肯定得回來看看。可是讓我不能理解的是,他不和那些保安一起在水房附近找,而是到了人工湖這邊朝着湖心島的亭子裏看,那麼他到底在看什麼呢?

難不成,水房的事兒還和湖心島有什麼聯繫?

大概過了一根菸的功夫,劉師傅才轉身朝着後面的那個小院子走了過去,整個人看上去背影相當的蕭條,和他的實際年齡都有些不太相符合。

那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我和羊駝子在湖心島上也不太敢有多大的動作,生怕被人發現,所以一直都窩在假山後面的凹地裏。剛剛纔從水裏出來,整個人身上都還是溼的,馬上臨近中秋,夜裏的溫度已經很低了,夜風一吹,整個人渾身都在打冷顫。

“葉子,咱們得躲多久啊?” 重生六零年代 羊駝子一邊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胳膊,一邊朝着我問道。

“等那邊安穩一些,咱們再行動。”我也冷的牙齒都在打架,一邊搓着胳膊,一邊朝着那邊看過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那邊才慢慢安靜下來,很多學生宿舍的燈也關了。

在這大半個小時,我跟羊駝子倆人都差點凍僵了,準備起身行動的時候,腿腳都有些不太聽使喚,這確實是我們來之前考慮不周,不然也不會連換的乾衣服都沒有。當時來之前,連手機和揹包防水措施都做了,就忘了這茬。

湖心島並不大,也就百十來個平方,四周低中間高,在中間最高的地方建有一個亭子。而且這個島並不是圓的,而是呈“s”形,兩頭比較細,中間寬。

我和羊駝子首先要去的,就是那個亭子。亭子是整個島的最高地方,把這個小島能夠看的一覽無餘,任何異樣都能在這兒看見。不過也有個缺點就是,太容易暴漏。

剛上到亭子就感覺一道手電筒的光朝着這邊照了過來,嚇的我和羊駝子立刻趴在亭子下面。剛剛趴下,我差點就一嗓子嚎了出來,想到我們現在的處境,立刻用一隻手捂着嘴,另外一隻手撐着地面往後退了三四米。

就在亭子那長木椅子下面,一個白衣女子睜大眼睛緊緊的盯着我看,看的我渾身發毛,它的胸前還有一根很長的木棍,直接穿了出來,血不停的在往下流。

“怎麼了葉子?”看到我的動作之後,羊駝子那邊警惕的朝着我問道。

當我再裝過頭去看那長椅下面的時候,才發現剛纔的那個女孩兒不見了。這個女孩兒我見過不止一次,每次出現都是在湖心島上,而且上次看到的時候,還親眼看到是潘曉瑩從它身後把那木棍刺入它體內的。

“你是不是眼花了?”聽完我的話之後,羊駝子朝着四周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是眼花,剛纔那畫面非常真實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個白衣女子,羊駝子也是看見了的,所以他雖然問我是不是眼花,但是我能夠感覺到他已經相信了七八分。

“這島上有古怪,羊駝子,這風水格局既然是你爺爺設計的,你來看看那邊是陰面那邊是陽面。”我依舊趴在地上,朝着羊駝子問道。這個湖心島把湖從中間分割成了太極的格局,而這個島按照太極的說法來看,就在陰陽相交的地方。

“左陽右陰,按照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的話,應該左邊就是陽面。”羊駝子指了指左側朝着我說道。

左側就是正對着女生宿舍的那一側,只不過之前楊老爺子說這格局已經被改變了,而且陰陽也發生了逆轉,所以原本的陽面現在應該變成了陰面。

“你問這些幹什麼,咱們上來就是看看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別趴着了,趕緊找找要緊。”羊駝子看到那邊手電筒光過去之後,立刻站了起來。

我想想也對,現在陰陽好像對於我們並沒有任何的啓發,而且對於風水格局我也不在行,這次我們來並不是要弄清楚這風水問題,而是想打探一下這島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跟着羊駝子從亭子裏出來之後,沿着曲折的小路朝着島尖上走,兩側茂密的樹林遮擋下,整個島顯得更加黑暗。我們兩個都不敢用手機來照亮,只能藉助剛剛升起來沒多久月亮的薄光,往前面走去。

羊駝子走在前面,我緊緊的跟着他的身後。

就在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羊駝子忽然一下停了下來,我整個鼻子撞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眼淚都給我撞出來了。

“怎麼了?” 全能仙師 我揉着鼻子忍着疼痛,朝着羊駝子低聲的問道。

“葉子,你看前面。”羊駝子往前面指了指。

順着他的手指看去,就在前面島尖上,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兒正站在月光下朝着遠方看去。她目光所在的方向,真是女生宿舍的那個方向,更重要的是,她側着身子對着我們,這回終於看清了她身上扎着的東西,並不是我們之前看到的木棍,而是標槍。

她靜靜的站在那邊,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特別的高貴,而我和羊駝子兩個人則是站在原地,不管往前走哪怕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孩兒竟然轉過身來,朝着我和羊駝子看了一眼,嘴角漏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看到這笑容,讓我整個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它肯定是看到我們了。

我的手已經捏在了那張金色的符上面,如果出現任何意外,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按在它的額頭上。

只是讓我和羊駝子都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轉過身直接縱身一躍,跳進了人工湖裏面。更讓我們難以理解的是,湖水中竟然泛起了巨大的水花。之前我和羊駝子都以爲那是女鬼來着,可是女鬼跳進湖裏,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水花。 不少人奇怪的看著樂天,本來一個外行來指導他們這些內行就已經讓這些人不滿了,這還是看在樂天曾經幫過他們的份上,換一個人這些人早就開始反駁了。

而且這些反駁還有一個美名其曰的名字,叫做辯證!

意思就是通過爭吵讓真相越辯越明。

「為什麼說這些陪葬者是那個將軍的手下?」肖功勛問道。

別人不好開口,但是他沒事。

「你們只看著陪葬坑裡面,卻沒有發現陪葬坑的外面也有東西嗎?」施紫竹開口了。

這些考古工作者一愣,一個個開始用手電筒照著四周。

這個陪葬坑的地勢也很奇特,同樣在地下,但是它的上方卻是一大塊岩石,看起來像是馬上要壓到陪葬坑裡面去一樣。

重生之傲妻養成 在這個岩石上有一些很奇怪的痕迹。

「這是什麼東西?有點像符咒……」一個考古隊員奇怪的問。

「沒錯!這就是符咒……這個東西叫鎮靈符!」施紫竹回答。

這種符咒她見過,所以認識,只不過這個鎮靈符比較大,這麼大的鎮靈符施紫竹倒是第一次見到。

「鎮靈符?有什麼用?」肖功勛一愣。

「用來鎮魂的!」施紫竹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因為她也不太清楚這個東西的真正作用,她雖然認識,但是卻不會畫!

這些符咒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有時候你明明看得懂,但是卻畫不出來,裡面有很多筆畫都是連在一起的,非常的詭異。

「能不能解釋的清楚一點?鎮什麼魂?」一個考古隊員不滿意的問道。

他們這些人追求的就是一個挖出真相,這樣不清不楚的回答讓人聽了心裡痒痒得慌。

「這個東西其實很簡單,在現在也能經常看得到,你隨便去問一個鄉野道士,他都能給你們畫幾張,這個東西的確是鎮靈符,是一種比較普遍的鎮壓符咒!它的作用就是讓死者的靈魂永世不得超生!屬於一種比較陰毒的符咒。」樂天開口解釋道。

施紫竹看了看樂天。

「隨便一個鄉野道士都能畫得出來?」她疑惑的問。

「我胡說的……畫是能畫出來,但是畫不出來這麼全的。」樂天壓低聲音回答。

幾個考古隊員急忙用相機將這個符咒拍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依舊血紅的符咒,所有人的心裡都有點直冒涼氣的感覺。

「你能不能畫得出來?」施紫竹看著樂天。

「可以。」樂天點點頭。

他也在看著這鎮靈符,這鎮靈符和自己學的還是有一些區別的,有人對鎮靈符做了一些改變,不過變動的不大。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符咒放在這裡是為了鎮壓這些陪葬者的靈魂?那也不能說明這些陪葬者就是那位將軍的士兵啊。」有人提出疑問。

施紫竹看了看樂天,其實她也很想知道。

「我也沒說我說的就是對的,我也只是提出一個不同的意見罷了,其實這個鎮靈符有一個特點……」樂天說到這停頓了一下。

所有人的興趣都被勾引了起來,他們都看著樂天。

「這個鎮靈符一般都用於兇手在行兇後,防止被害人鬼魂的報復,以求心安留下來的!有人說它有鎮魂的效果,在我看來這只是一種心理安慰!既然是兇手行兇!那麼我認為這些是那個將軍的士兵的可能性,要比你們說的戰俘要大一點,也要準確一點!」

樂天慢慢的說道。

這麼一說,所有人倒是同意了。

其實都是猜測,也無所謂是對是錯。

幸福私家菜 這些人不再去關注這枚鎮靈符,而是繼續在殉葬坑裡面找著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倒是有人找到不少的小物件,有一些是斷掉的刀劍,還有一些是鎧甲還沒有徹底銹掉的碎片……

施紫竹看起來依舊對鎮靈符比較有興趣。

「仔細看看,這個東西也可以配合四象封印使用!雖然不如震地符,但是這個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可以好上手一些。」樂天說道。

施紫竹點點頭,他們四個馬上拿出手機將這個符拍了下來,四個人還直接原地練習了起來,反正那些考古的估計還要忙活一會。

「好複雜……」施紫竹有點頭疼。

樂天看了看,他現在也幫不上肖功勛的忙,另一邊那個空間的水流過來之後就順著陪葬坑邊緣的那個水渠流走了,他也不用擔心什麼,他索性就來教這四個人這所謂的鎮靈符。

「你們現在對這個東西還太陌生,也不知道你們在暗部都學到了什麼東西……沒吃過豬肉也總見過豬走吧?」樂天哼哼著。

施紫竹四個人也不反駁,一個個乖乖的等著樂天解釋。

愛太誘人,你太兇猛 「所謂的符!一般都會分成四大要素,符頭、符膽、符腹、符腳!除非是一些特定的特殊材料製造的符只需要一個符頭之外,其他的符都不會缺少這四個要素!你們看這道鎮靈符,這個符咒非常的完整……」樂天指著頭頂的符咒慢慢的說著。

施紫竹四個人強行記憶,他們的記性都不錯,樂天說的也不快,記起來很容易。

「所謂的符頭就是表示某位神仙的敕令,你需要什麼樣的效果,你就去拜哪位神仙……每一種效果的符的符頭都不同!符膽就代表執行命令的鬼吏,這個按照符咒的威力大小也各有不同,符腹就簡單了,就表示著這枚符咒所要執行的任務!至於符腳,就是落款,誰做的就寫自己的大名!」

樂天指著這枚鎮靈符慢慢的解釋。

「可是我們看不懂啊!符頭上畫的這是什麼神仙?符腹這是什麼意思?這些鬼畫符我們不知道意思也看不懂啊……」

施紫竹雖然聽得懂樂天的解釋,但是卻依舊看不懂這鎮靈符上寫著的是什麼。

樂天眨了眨眼,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些傢伙不會神文啊!

這才是他們急需解決的問題……

「算了,現在和你們說了也沒用,你們連悉曇梵文和天城梵文都不懂……我講的再多也沒用!」他攤了攤手。

施紫竹看著樂天,悉曇梵文?天城梵文?

這不是所謂的神之文字嗎?據說是佛祖當初著文時候使用的文字,沒想到居然演化成了符咒的專屬文字。 現在這暗部四人組看著樂天的眼神就在快速地發生改變,這個傢伙居然懂這麼多東西……

就拿符咒來說,他們以前認為符咒只是那些大仙們隨手畫來的鬼畫符,雖然這些東西看起來有些神秘但是無非就是隨筆亂花罷了。

現在看來,他們是大錯特錯!

到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符咒裡面包含了這麼多東西,居然還需要學習神文?這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四個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不說話了。

「怎麼了?怕了?現在退縮也晚了……你們是想學也要學不學也要學!跟了我……我可不能再放養你們!」樂天哼了一聲。

施紫竹的大眼睛看著樂天,這個傢伙……

另一邊的考古隊員終於一個個失望的爬出了陪葬坑,有價值的東西是一樣也沒發現,不過他們倒是找到了這些殉葬者的頭顱,就在這個殉葬坑的旁邊。

兩個殉葬坑是並排著的,一個安置了屍體,另一個安置了頭顱。

這樣的擺放方式倒是奇特。

「這大概就是春秋時期的墓葬了……當時他們的確有將陪葬者首體分離的習慣!」肖功勛沉吟。

「肖領隊……我們繼續往裡面走吧。」有隊員說道。

「好。」肖功勛點點頭,他看了看樂天。

「我覺得你們還是跟在我們的後面吧……這次走的可不是墓道,我估計我們要從正門走進這座墓穴了……」樂天開口說道。

肖功勛點點頭,樂天這話還是沒錯的,以他對墓葬的了解,殉葬坑的後面必定是斷頭門!然後才是真正通往墓室的墓道……

這個過程裡面他們必定會和古墓的建造者鬥智斗勇……

因為古墓的建造者必定會製作一些防盜的手段,這些手段有一些非常的巧妙,即使過去了幾千年,依舊不能排除他們是可以使用的。

他們這些考古的人論起研究古墓那還算是可以,可是論起破壞機關……那可是差的遠了。

樂天和施紫竹四個人走在前面,樂天走在中間,施紫竹四個人圍在他的前後。

明亮的狼眼手電筒照相遠處。

一道黑暗的地下通道出現在幾個人的面前。

古代人的智慧有時候是真的不可小覷,他們在地下修建如此龐大的地下空間,在經歷了數千年之後居然依舊屹立不倒,這就是一種極其強大的智慧了。

這座古墓明顯是依山而建,眾人的頭頂都是那種灰紅色的岩石和黏性極高的黃土。

「這座古墓的下面以前應該是一座活火山……這種石灰岩就是典型的岩漿冷卻后形成的,他們的硬度不是太高……」肖功勛一邊走,一邊給隊員講解一些知識。

他的這些隊員裡面有一些是和他工作了幾年的老手,也有一些是剛剛進來的新人,在熱水潭裡淹死的兩個都是新人……

「老大……我們這麼走下去,不會走進一座火山裡面吧?」施紫竹低聲詢問。

地勢有明顯向下的趨勢,而且除了地面,周圍被人工修葺過的痕迹很少,很明顯當初的建造者是利用了地利的優勢來節省了人工。

「結合熱水泉的誕生,不無這個可能……」樂天點點頭。

「我覺得這座大幕就不該出世!這些考古的沒事喜歡鑽來鑽去,直接埋了豈不是更好?既省力又省時間……」四號小聲的哼哼著。

「我嚴重同意你的說法。」樂天給四號點了個贊。

可是他馬上話鋒一轉。

「可是後面那個領隊……我和人家閨女關係不錯,人家閨女三翻四次的哀求我幫忙,甚至要以身相許……我這不出手也不合適啊!沒辦法,我都來了你們也跟著遭一趟罪吧。」他笑呵呵的說道。

和樂天接觸的越多,這暗部四人組就發現這個人其實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可惡,雖然這傢伙給他們吃了那什麼天蠶蠱,但是目前看來,好像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沙沙……」

一絲輕微的響動突然傳來。

施紫竹機警的四下看去。

「怎麼了?」樂天問。

「我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施紫竹回答。

樂天挑了挑眉。

「沙沙……」

這一次這一絲響動更明顯了……

樂天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腳下,一隻黑色的小蛇就在他的腳下。

「老大小心!」

二號低喝一聲,他抬起腳就想踩。

「別動!你想死嗎?」樂天哼了一聲。

二號抬著腳,奇怪的看著樂天。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